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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徐白的反抗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434 2026-08-14 03:12

  周六的夜晚,非常开心。

  雨花巷的宅子宽大、舒适。母亲做好了几样点心、买了零嘴,又煮了她们爱喝的甜汤。

  徐白、徐皙、冯苒和萧珠围坐在徐白小院的一楼厅堂,沙发旁边摆放一张软毯,一边吃一边闲话。

  主要是冯苒说。

  冯苒知道南城大大小小的各种八卦。

  徐皙和萧珠特别爱听她说。

  “……阿苒姐,你真适合去做个老师。我们密斯要是有你这么会说,上课就不枯燥了。”徐皙说。

  “不行不行,我登不上大雅之堂。私下里能聊,叫我说正经事,我蹦不出一个屁。”冯苒说。

  众人都笑起来。

  徐白在旁边喝甜汤。

  萧珠发现,她真嗜甜。甜得发腻的糖芋苗,她还需要再加一勺糖进去。

  “岁岁才适合去做老师。她脑子里装了很多的知识,举一反三,什么都会。”冯苒说。

  徐白从甜汤碗里抬头:“我投错了胎。生错了年代,又生错了性别。我要是个男人,又在前朝,我肯定能考个进士。”

  “肯定。”

  “那必然。”

  众人都笑。

  徐白现在的理想,不是做个教师,而是一名医生。

  她们聊起了前途。

  徐皙不知自己想做什么,她打算出国后再选专业;冯苒没有留洋,中学毕业后就在家里待嫁,如今也没嫁出去;萧珠还太小,一切都未定。

  未来似乎很遥远,又缥缈。

  只得转移话题,继续聊城里各种八卦,以及歌星、舞星和电影明星等。

  四个人都睡徐白的小楼,翌日全部起晚。

  母亲也没催。

  起来后,随便填补两口米粥,就去找师姐顾秋元。

  师姐今天也休息。

  几个人去吃饭。

  饭店奢华,请的是御厨,每道菜都贵,故而装饰格外讲究。

  包厢内坐定,萧珠就说:“刚刚门口卖糖葫芦。”

  冯苒:“我去替你们买,我也想吃。”

  她麻利去了。

  片刻后回来,带着糖葫芦,脸色却郁郁。

  众人都问她怎么了。

  “……遇到以前一起玩的朋友,她们假装没听到我喊。”冯苒说,又看向徐白,“还瞧见了萧珩。”

  徐白:“……”

  她待要安慰冯苒几句,包厢门口传来说话声。

  是萧珩与萧珠的副官在交谈。

  徐白站起身。

  她打开门,就瞧见了萧珩。

  四月初的天气暖和,他穿着一件灰色衬衫、同色马甲,高大修长立在走廊的正中间。

  衣裳考究、气质雍容,越发显得他整个人矜贵无比。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眸色冷淡。

  瞧见了徐白,轻轻点头:“岁岁。”

  “少帅有事吗?”徐白问他。

  萧珩:“瞧见了冯小姐,喊她她也不理我,才知道你在这里吃饭。”

  上前几步,要拉她的手。

  石锋挡在他跟前。

  暗处便出来几个人,手枪对准了石锋。

  徐白深吸一口气,对石锋说:“先退下。”

  石锋应是,利落往后退了几步;萧珩也示意他的人收起枪。

  他走向徐白:“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与你,才是光明正大的关系。不要叫旁人越过咱们。”

  他声音平淡,也没有任何警告之意。

  徐白却想起他的话。

  他们俩是同流合污的关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果他弑父的罪名成立,他一定会拖徐白下水。

  他肯定早已把证据准备齐全。

  不仅徐白,就连她的母亲和妹妹,都在算计之内。

  “岁岁,我的话对吗?”他逼问,呼吸几乎落在她脸侧,“我们有过契约的,你还吻了我。”

  后面这句话,声音很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他弑父后,叫她表达诚意。

  徐白被那一枪打碎了灵魂,那个瞬间她是支离破碎的,只能顺着他的话,亲了他。

  那一吻,最近几个月无数次在徐白的梦里,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可如此冰冷的人,也有灼热的呼吸。口鼻的热浪,萦绕在她脸侧。

  徐白抬眸看向他,点点头:“你的话很对。”

  他满意了。

  面无表情,可眼神里多了点舒缓。牵上她的手,他道:“我与人吃饭,你过来打个招呼。”

  他掌心冷。

  徐白似被一条蛇缠绕,呼吸艰难。她甩不脱他的钳制,随着萧珩往前走。

  那不是通往未来的路,是一步步走向地狱。

  她很想逃脱,又无力。

  普通人在军阀跟前,渺小不如蝼蚁。

  萧珩的包厢内,坐了几名上了年纪的军官。

  徐白认识几个,有两个人还是她爷爷的老部下。只是她家遭难后,爷爷又去世了,没人雪中送炭。

  “……我说你做什么去了,原来是打野味。”有女人笑道。

  徐白便瞧见了滕明明。

  滕明明剪短了头发,似女学生那样齐耳,却又烫了时髦的卷曲,别上珍珠头箍。

  浓妆之下,头上珠光给她添彩,她面颊饱满莹润,美艳又张扬。哪怕是红唇,也要比一般女人鲜艳三分。

  “别胡说。这是我的未婚妻徐小姐。”萧珩声音里带着警告。

  他亲自拉开了椅子,请徐白坐下。

  滕明明一怔。

  “徐茂清的孙女吧?长这么大了。”有人接话。

  “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真有徐师座当年的风采。”

  他们夸了几句徐白。

  却愣是没一个敢说,徐白与萧珩“郎才女貌”。

  因为,滕勇和滕明明坐在那里。

  萧珩与徐白落座。她性子静,没有热络寒暄,只安静坐在位置上。

  滕明明不快,抽出香烟点燃。红唇间吐出轻雾,简直似妖精要现形,美得令人炫目。

  相比较之下,徐白纤细素雅,似开在雨季一朵小小梨花,只能点缀,作为男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萧珩至今也不肯松开她,目的很明显。

  这是一种打压手段,叫滕明明和罗绮为他吃醋,又不至于相互较劲,转移火力点。

  很聪明的一个人。

  只是利用一个落魄女,这手段不甚光彩,也有点卑劣。

  可怜这位徐小姐,夹在中间做棋子。

  她要是脑子清楚,知道自己的立场,还能活下去,否则早晚都会被碾压而死。

  “我听说,徐小姐是滕禹的同学?”滕勇笑着开了口。

  没人会把徐白视为对手。

  除了被嫉妒激疯了滕明明。

  “是,滕师座。”徐白道。

  两人交谈几句。

  徐白便站起身:“我不打扰诸位雅兴,先回去了,我那边也上菜了。”

  萧珩也起身:“我送你。”

  “几步路,干嘛送来送去的?徐小姐又不是没脚走路。”滕明明突然又开腔。

  她忍无可忍。

  “是,我有手有脚的,不用送了少帅。”徐白接了她的话,却是看向萧珩,“少帅不厚道,旁人都废了一只手,何必劳烦一个残疾人抢食?”

  包厢内倏然一静。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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