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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预定约会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335 2026-08-14 03:12

  萧令烜这天下午就离开了南城。

  他来去隐秘。要不是他特意叫徐白来陪萧珠,徐白也不知他是回了福州。

  石铖、祁平,还有副官处另外几名得力的,他全部带走了。

  暗处还有上百人,保护萧珠。

  徐白跟萧珠说明,萧珠自然无比欢喜。

  “……你去我家吃饭,跟我姆妈说一声。我收拾几件衣裳。”徐白说。

  萧令烜去福州,前后可能得半个月,除夕都不一定能赶回来。

  萧珠道好。

  徐白的母亲做了几样小吃食,款待萧珠;徐白的妹妹拿出两个珍藏的玩偶,送给萧珠。

  萧珠特别喜欢那只白瓷做成的小孔雀。

  小小一只,可以捧在掌心,但羽毛栩栩如生。

  “这得多高的手艺。”她赞不绝口。

  徐皙笑道:“以前有个人在江南西路开瓷器厂。他求我爷爷办事,特意送了这个。”

  萧珠便在心里想:你们从前真阔。

  随意可以收到这样手艺绝伦的礼物。

  现在住这么破……

  冬日天阴,房子薄薄的墙板,不太挡风。

  萧珠坐在小火炉前,感觉后背凉飕飕,风从墙壁缝隙灌进来。

  她又看一眼徐皙:“你真送给我?你舍得吗?”

  徐皙眼里,萧珠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正儿八经说大人的话,特别有趣,她忍不住笑:“舍不得我就不拿出来了。给你。”

  萧珠珍惜接了:“谢谢你,你真好。”

  “姐姐,她好可爱!”徐皙回头对徐白说。

  萧珠不仅仅是可爱,还长得特漂亮。一双乌黑的眸子,似墨色宝石,镶嵌在巴掌雪肤的小脸上,比瓷雕的娃娃还精致。

  徐皙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软软的、滑滑的,也像瓷器。

  萧珠微愣。

  怔愣一下后,倒也没生气。看在这只瓷孔雀的份上。

  徐白忙打岔,叫妹妹去帮忙端饭。

  “你别恼,西西是很喜欢你的。”徐白笑着对萧珠说。

  萧珠:“看得出来。”

  ——要不然,也不会把珍藏的小玩偶拿出来给她。

  四个人吃饭。

  饭桌上,徐白的母亲和妹妹时不时被萧珠逗笑。

  萧珠说话很认真,可她们莫名觉得好笑。

  徐白突然就懂,为什么萧珠从前很讨厌去学校、很讨厌家里照顾她的女佣。

  在萧珠很提防的情况下,这种觉得她说话有趣的行为,本质上是在否认她的思想。

  有种看小猴子耍把戏的感觉。

  而萧珠,她不仅仅性格早熟,思想也早熟。

  坐在这里吃饭,徐白也觉得她有点不自在,因为她不知道她的话有什么可笑。

  但她信任徐白,故而她没有发脾气,情绪稳定吃了饭。

  “……徐姐姐,我真的很难相处吗?”回去路上,萧珠还问徐白,“我好好说话,她们为什么要笑?又不像是在讨好我。”

  她一直有这个疑问。

  她也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徐白便道:“你的感觉没有错,她们把你当孩子呢。”

  萧珠:“……”

  “你长得很可爱,比一般的小孩子漂亮多了。对于特别漂亮的小孩,大家会更加宠溺,哪怕不熟。

  故而在心里,又减了你的年纪,觉得你是懵懂初开。你说大人的话,她们听着就忍不住发笑。”徐白道。

  萧珠哼了声。

  徐白:“再过几年,你慢慢长大,就不会再有人这样待你了。”

  “真讨厌。”萧珠说。

  徐白握住她的手。

  早慧算是一种奖赏, 还是一种惩罚?

  萧珠不到八岁的脑子里,已经装了太多的成熟想法。这是天赋,也有萧令烜日复一日的淬炼造成的。

  当年纪与思想不匹配的时候,得不到正确反馈,的确会很恼火。

  这个晚上,徐白陪萧珠睡。

  她把萧珠的这个疑惑,用很多故事讲解清楚。

  萧珠听懂了,似乎也卸下一块心病。

  萧令烜不在家,徐白和萧珠的日子过得很自在。

  到了腊月十五,徐白就给萧珠放了年假,此事她擅自做主了。

  萧珠每日只需要读一篇英文文章、默写十个字,半个小时结束。

  结束后,时间属于萧珠,徐白只陪同。

  萧珠便带着徐白去了很多地方。

  她甚至和徐白去了寺庙玩。

  一日回来,在门口那条街遇到了萧珩的汽车。

  汽车停靠,萧珩倚靠车门抽烟。半下午的阳光,从虬枝洒下了斑驳,给他侧颜镶嵌浅浅金边。

  英俊得格外醒目。

  萧珠对副官说:“挡路。直接撞过去。”

  徐白:“……”

  萧令烜身边的人,说话行事,好像都是这个调子。

  犹记很早之前,陶翎兮半路拦徐白,副官石锋也是叫徐白坐稳了,他要撞过去的。

  这次,石锋没听萧珠的,而是放慢车速:“徐小姐,需要撞开吗?”

  “停车吧。”徐白道。

  车子靠边停下,徐白下了汽车,萧珠则把车窗摇下来。

  徐白还没有走到萧珩跟前,萧珠开了口:“你这个害人精,怎么又来了?徐姐姐一见到你,就会倒霉。”

  萧珩不以为意笑了笑:“阿宝,好久不见了。上次爆炸摔断了腿,已经完全好了?”

  “你威胁我?”

  “是关心你。”萧珩说,“我是你堂兄。”

  徐白打断了他们俩斗嘴,问萧珩:“少帅有事吗?”

  萧珩开门见山:“你这边的差事,还没有结束吗?快要过年。”

  “暂时还没有。”徐白道。

  萧珩眸色一沉,薄唇微微抿了下:“是有什么变故,我不知道吗?”

  “咱们俩不是快要退婚了吗?我想,我这边差事的安排,应该不需要告诉你。”徐白说。

  萧珩沉吟,半晌才问:“何时做的决定?”

  “那天在茶楼,小伙计差点一壶滚水烫死我的时候。”徐白看向他的脸,淡淡说。

  一抹日光落在他眉梢,他的眸中被金光沾染,有了碎芒。

  深邃如海。

  微起波澜,却又汹涌。

  “这不公平吧?”他苦笑了下,“这么一件事,就定了我的生死?”

  “少帅所求,与我道不同。我只是不愿纠缠。”徐白说。

  何况,何止这一件事?

  萧琳算计她,不是刚刚发生的吗?这背后,还不是“少帅夫人”位置与权势之争?

  萧珩微微偏头,看向萧珠的方向:“那是更好的选择吗,岁岁?”

  “这是更安稳的选择。”徐白道,“我求得少。”

  “什么是安稳?”

  “我要给阿宝做三年的家庭教师。”徐白说,“差事,与豪门婚姻相比,更安稳可靠。我所得的,我可以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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