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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探病

顶级狂妄 初点点 2327 2026-08-14 03:12

  军医给徐白打了一针。

  她昨晚没怎么睡好,这会儿高烧,她昏昏沉沉躺着,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很重。

  “我烧得耳朵都脆弱了。”

  家里没人有这样重的步子。

  听动静,似军靴踩在木制楼梯上,竟像是萧令烜。

  她用被子捂住头。

  房门没有反锁,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徐白闭着眼睛。

  她的被子被拉下来。她只当是母亲不放心,又来看她是否退烧。

  她嗅到了一点淡淡烟草的清冽,也以为是错觉。

  然而,大手覆盖在她额头,她猛然睁开眼。

  萧令烜就这样立在她床边。

  徐白睁大眼睛看着他。

  萧令烜微微弯腰,眼底似乎有一缕诧异:“真发烧了?”

  徐白:“……”

  她可能是烧糊涂了,脑子停止了运转,除了“他怎么在这”的念头外,再无其他。

  “好好养着吧。”他说。

  替她掖了掖被角,萧令烜转身走了。

  楼梯上的脚步声,比方才上楼时轻了很多。

  徐白呆呆的。

  后来,她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徐白出了身大汗,头发上都潮潮的。

  掌心不烫了,再摸额头也是凉凉的,她退了烧。

  她喊母亲。

  母亲端了一盆温水上楼,给她擦擦身体,又替她换了床单被罩。

  “现在饿了吗?”母亲问,“刚买了桂花糖藕,甜的, 要尝尝吗?”

  徐白原先不觉,母亲这么一问,她胃里轻轻动了动:“真有点饿。”

  母亲又去端吃的。

  吃了桂花糖藕,还有几样小点心和一碗温热米粥。

  徐白吃着吃着,问母亲:“早上除了军医,没人来探病,对吧?”

  “萧四爷来过。”

  徐白:!

  竟然不是做梦。

  她这会儿能思考了,想想他前后态度,以及那句“真病了”,他竟以为她装病?

  母亲忍不住开口:“岁岁,萧四爷他来做什么?”

  “……顺道探病吧。”

  “他……”

  “不会!”徐白知道母亲想问什么,“我很有分寸,从不越界。我只是照顾阿宝,跟四爷没有什么接触。”

  “姆妈知道你不会。但四爷呢?他会不会?”母亲担忧。

  徐白:“他不至于。”

  昨天的事,是酒后一时兴起。

  甚至不能算“兴起”。他要是真有那个兴致,徐白未必跑得了。

  像一点恶作剧。

  母亲还是有点忧心。

  徐白便说:“阿宝的腿快要好了。这个差事,年前就可以结束。往后我不往四爷那边去。”

  她想见萧珠,可以约在外面。

  萧令烜一直很忙。徐白每天都去他的公馆,十天也只能见他一两次。

  从此之后,哪怕她求着见他,都见不着。

  徐白发烧,可能是真冻到了,而不是吓到了。

  “……你在家休息,叫阿苒来玩。上次她还说要吃点心的,没顾上给她做。”母亲说。

  徐白道好。

  “你别下楼,我帮你打电话。”母亲又道。

  冯苒今天正好在家。

  她平常很空闲的,百无聊赖。接到电话,她立马就来了。

  她精通城里各种消息、八卦,什么都知道点。

  她提到了萧令烜。

  徐白很不想聊这个,两次试图打断,都没成功。

  “陶家所有的男丁,被当场炸死。萧令烜简直没人性。”冯苒说。

  徐白:“我听说了。”

  “我阿爸他们都在说,事情何必做得如此绝?他有一个省了,还要霸占洪门,贪婪狠辣、无人性。”冯苒道。

  徐白:“不是为了码头?”

  “是啊。今后大帅的日子难过了,军火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止大帅,长江以南大半国土的军阀,都得依仗他。”冯苒道。

  徐白想着,世道就是这样。

  她突然松了口气。

  像萧令烜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有?昨天可能随便一个女人靠得那么近,他半醉的情况下,都会如此。

  徐白只是“凑巧”在那里的人。

  “……军政府要是他当家,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冯苒又道,“我阿爸和我大哥,都是偏向大帅的。”

  “你们家不是偏向萧珩?”

  “大帅的,就是萧珩的。”冯苒说。

  徐白:这倒也未必。

  大帅还有好几个儿子。

  冯苒又凑近,低声告诉徐白:“我大哥说,少帅这次栽了。他原本是打算叫洪门拖垮萧令烜的,也想看看萧令烜的实力,没怎么阻止萧令烜,就这样放任萧令烜办成了事。”

  徐白沉默。

  冯苒:“谁能想到,萧令烜居然走通了卢宥堂的路子,过了明目。也不知道他怎么说通卢宥堂的。”

  徐白心中咯噔。

  她离开南城那几日,萧珩知道她是去办萧令烜的差。

  而徐白没有提前告诉他。

  他想黄雀在后,却扑了个空,的确很生气。

  “胜负有天数。”徐白道,“这些都是他们大人物做的事,跟咱们无关。”

  “的确。”冯苒道。

  冯苒还是想说。

  她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可并不是无脑。

  军政府这些事,她会跟徐白讨论,只因徐白是相关人。

  她不会跟她的狐朋狗友说。

  徐白又忙,冯苒快要憋死了,一次性说了个痛快。

  “……我大哥说,萧珩这次筹划虽然失利,倒也没特别生气。他心情很不错。”冯苒又道。

  徐白没说什么。

  她不是很想提萧珩。

  “你和他的事,如今怎样?”冯苒又问。

  徐白:“毫无进展。”

  不仅没进展,还节外生枝。

  她猜不透萧珩的想法。之前很多认知,都在一一推翻。她似迷路的人,在萧珩设计的围墙内不停打转。

  出去的门在哪里,徐白不知道。

  “说不定你真的会和他结婚。”冯苒蹙眉,“想到帅府那些事,我就替你不值。”

  帅府内宅的局势,堪比战场。

  “大帅夫人又势利眼。”冯苒说。

  徐白:“她的心不错。只是没什么手段,心智也普通。”

  “萧珩不知像谁,性格古怪。”冯苒又道。

  冯苒还说起了罗绮。

  罗绮爱慕萧珩,听闻还去过他的别馆。

  “岁岁,你可能真的会和罗绮同侍一夫!”

  徐白:“我才退烧,你又来恶心我。”

  冯苒抱着她肩膀:“我错了我错了,嘴太快。”

  又问她,“真到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你得提前筹划。你抗不过萧珩。”

  徐白想,她就破罐子破摔——她斗不过萧珩,有人可以。

  眼前闪过一点画面,徐白立马拉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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