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傻狍子
渭海战场。离王等人眼睁睁的看着四圣兽临近,嘴巴都张大成了o型!离王咽了口唾沫:“真的成圣了,怎么可能?!”二哈它们出现在过和邪尊大战的战场,不少人知道。所以三王自然有二哈这些圣兽的情报,但是毕竟只是灵尊大圆满,三王都没有在意。但这也让他们更加确定,这四位圣兽真的是临时进阶圣级!这也太离谱了吧!百尊共同撑起的屏障在灵圣面前就是笑话。之前秦焱和老枣树都是一掌破开一个洞飞了进来,这回二哈四圣齐临,直接一人一脚将整个屏障都给轰碎了!如果说先前离王等人还心存侥幸,如今则脸都绿了。这四位,都是圣阶!货真价实的半圣!还是能够匹敌亚圣的半圣!离王心态崩了。一次次的打脸也就算了,问题是自己这命好像也得搭进去了啊!宗望甚至想连着抽这三王三巴掌,简直就是乌鸦嘴!四圣降临,直接展露了本尊。暴雪战狼!赤炎蟒虎!金啸雷虎!紫炎灵凤!每一尊都是圣兽或者堪比圣兽!海战船上的灵尊们腿都软了,圣兽的天赋血脉太为强大,哪怕是在圣阶亦能越阶而战。()
半圣境界的暴雪战狼,虽说不能吊打普通人类亚圣,但是两相抗衡却是绰绰有余。这就等于四位亚圣啊!再加上亚圣秦焱、亚圣渭云还有同样具有血脉之力能越阶而战的老枣树。这特么的真的是七圣啊!灵尊们只觉得跟做梦一般,小小的大庙村,真的有七圣!别说灵尊们,就连离王的腿都有点软了。秦焱戏谑的问道:“刚刚你们说什么来着?如果有七圣的话怎的?”“跪地磕头?”“三拜九叩?”“学猪叫?”“名字倒着写?”三王的神色有点僵硬,宗望更是直接说道:“我可没说啊!”“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只是一个带路的,绝对没有对方先生不敬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本人一直视方先生为精神信仰,一直想拜访,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啊!”“哦?”渭云讥笑的看着宗望。“真的!我是被这群人逼着带路的!”“你们也不看看,三圣百尊啊,把我吓了一跳,根本不敢抵抗只能带路啊!”“但是我相信,区区这些废物,在方先生面前那是如蝼蚁一般,随意一掌就能灰飞烟灭!”“所以我才放心的带路,我这是()
对方先生实力的信任啊!”宗望不要脸起来,演技爆表!实在是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七圣面前他们毫无胜算啊!这简直是整个云州西南境最硬的铁板啊!这波带路,血亏!二哈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派头,插着腰抖着腿朗声道:“别跟他们废话了,敢对主人动歪心思,一个都不能放过!”小橘比二哈跟暴脾气,在二哈刚开口时就一爪拍向了宗望。宗望心中叫苦,怒吼道:“离王,你们还在等什么,出手啊!”离王面色凝重,厉声喝道:“百尊听令,立刻结七星天枢阵,以南宫羽将军为阵首!”被点名的南宫羽有些愣。他虽然是将军,但是为人太过刚直,在离国混的一直不太好,境界只是灵尊初阶,职位也不过是个三品典将。这一次来,说是凑数的也不为过。竟然临阵被委以重任了?南宫羽有些激动,难道自己隐藏的才能终于被离王给发现了?“今日是生死之局。”“我等都是三国百姓的守护神,决不能轻易言败,让我们血战到底!”离王怒吼着,气势如虹!南宫羽振奋的带头大喊道:“血战到底!”“众将听令,结阵!”“()
杀!”三王齐声喊‘杀’,圣阶的气势勃然爆发,甚至百尊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三王都燃烧了自己的精血!南宫羽眼含泪光,果然是自己敬爱的陛下啊!离王猛地一声怒吼,然后,下一刻...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朝着大庙村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燕王、梁王也几乎和离王同步的转身就跑,没有丝毫的迟疑!南宫羽等百尊都傻眼了。这是自己的陛下??就连秦焱等人和圣兽们也是一怔,未免也太无耻了吧!不过秦焱有些心虚,想到好像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我们能追上两个,追哪两个?”三王没有百尊加持的情况下,不过是半圣而已。秦焱和渭云都是实打实的亚圣,长途追袭,一定能分别抓住一人。圣兽们虽然战力强悍,但是毕竟还是半圣,长途追袭不占优势,更何况三王燃烧了精血,已经跑出不少距离了。“离王和梁王吧。”“那俩嘴最臭,侮辱先生最多。”“好。”秦焱和渭云飞驰而去,留下孤苦伶仃的宗望和百尊。宗望也想跑,他是亚圣,按说跑的最快才对!可是,好死不死的,他一直是对抗渭海族战士的那()
一个,位置离诸圣最近。现在,几位圣兽都死死的盯着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在被锁定之下给轰成了渣渣!而百尊们也是一脸茫然。南宫羽却是有些明白了过来,为啥离王会指定他一个小透明当临时统领。因为他老实啊!在这种时候,也只有老实人才会坚守阵地,为三王的逃离争取时间。南宫羽悲愤的喊道:“众将听令,我等要为三位陛下争取时间,陛下们不能死!不然三国必乱!”“就让我们用鲜血,保护三国的安定!”是的,哪怕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工具人,南宫羽还是会按部就班的执行命令。你要问为啥?因为他是老实人啊!“证道之时到了,杀!”南宫羽挥舞着灵剑,率领百尊团冲向圣兽们。身后喊杀声震天。南宫羽不禁有些欣慰,大家还是有大局观的嘛。可是冲了一半,南宫羽感觉有些不对劲。咦?怎么喊杀声越来越远了?回头一看,沃日!全跑了!边喊‘杀’边跑的贼快!只有他一个人冲到了圣兽们的面前。圣兽们半是迷惑半是同情的齐齐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物种,或是在看一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