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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皇帝的决定+解放生产力

世子的崛起 我的长枪依在 3106 2026-08-14 00:18

  小屋里灯火昏暗,气氛压抑。

  布满油污的黑色小桌上摆着一碟炸得酥脆的花生米,一碟泛着油光的韭菜炒鸡蛋,冯同强一把鼻涕一把泪,老脸通红“要不是跑得快,只怕死在潇王府啰!”

  他的大哥冯同辉皱眉,一脸不快的说“老二你怎么就敢惹王府贵人,要是稍有闪失,我们冯家都要跟着你遭灾,你这是害人,还害一大家!”

  “我害人!”冯同强不满的反击“是他李星洲先不给我们活路。”

  “什么不给你活路,他不要你,你到别处做活去,还不是照样能活。”大哥冯同辉拍桌子道。

  他在家里年纪最大,也是这一带有名的铁匠,认识铁匠朋友多,当初王府招人他也想去,可王府说他年纪太大,不要他。

  “你们两个,有话好好说啊,一家人整成这样,不怕丢人!”年纪最轻的老五冯同财斥责。

  两个哥哥互相看一眼,都不敢反驳,老五年纪最小,可跟着孙半掌混,不学无术,却十分有能耐,随便能招呼几十号人。

  冯同强放低语气“你不明白,王府外面那些水轮子,就是连三人高的,你知道用来干嘛的吗?”

  冯同辉摇头,冯同强站起来,从门缝探头看了下院子,小心关上门,然后才神秘兮兮道“那是用来打铁的!那江水一淌,大水轮子就转起来,然后屋里面的锤子,好几百斤重,就可以自己打铁,白天晚上都不停,砰砰砰自己打铁!”

  两兄弟都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你莫不是骗人吧。”

  “骗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就在河边上,隔河都见得着,清清楚楚。”冯同强对两兄弟怀疑很生气,不满的道。

  冯同财皱眉,夹了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哥,它打铁就打铁,这关你什么事?你激动些什么”

  “不关我事!”冯同强抬手喝下一大碗米酒,然后吹口酒气大声嚷嚷“王府现在有五个这样的大东西,还有新的在建,你懂什么意思?

  那些东西可以白天黑夜不停打铁,起的锤子就是两个汉子都抬不起来,等王府有几十座、上百座那东西,整个京城还要我们这些打铁的干嘛?那东西可以不吃米,不拉屎,还不休息,可以把京城的铁打完了,我们兄弟吃土去啊!”

  听完这话,冯同辉也逐渐面色凝重,缓缓放下手中筷子,酒也喝不下去,作为一个老铁匠,他一下子也明白过来其中道理。

  “这”最小的兄弟冯同财也说不出话了。

  冯同强脸色通红,酒劲上头,他是几个兄弟中唯一一个读过书的,所以说话表达比较利索“你两以为我想闹,我想得罪潇王世子啊?

  我在王府做活,比你们还懂,李星洲不只是表面上,那府中经常出入朝廷大臣,腰上挂着会亮光的玉,拉车的马一匹上千两的好马,蹄比碗口还大,个子比人还高,都是高高在上的贵人!我又不是傻,平白无故去得罪他,我这是为我们这些人争条生路!”

  说着他又端碗喝一大口,一脸愤懑。

  “这要咋办?”老大冯同辉沉默许久,也有些着急了。

  老二闷闷不乐,不悦的回答“你问我,我问谁?因为这事差点被李星洲打死,要不是跑得快,现在你们两都要去王府给我收尸!”

  小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屋外夜风呼呼做响,时不时传来隔壁邻居骂孩子的声音。

  许久后,老五冯同财开口道“要不闹一闹?”

  “闹什么,你不知道王府多少人,光人高马大的护院就有上百,你敢去闹,找死!”冯同强不同意。

  “二哥你说什么,我也不傻,我是说大哥不是认识人多吗,我也认识得多,多叫几个人,那些打铁的,做木匠的,跟他们说说,我们到开元府去闹啊。”冯同财道。

  “你们别忘了,才十几天前,几千人在皇帝宫门前闹,最后怎么着?皇帝都怕了,赶紧出兵。这回只是个世子,皇帝的孙子,你们约上些铁匠,跟他们说明白事情轻重,拉几百号人到开元府门前一跪,李星洲肯定就怕,就把那破东西拆了啊。”老五条理清晰的说。

  老大和老二都陷入沉思,老二冯同强有些犹豫“这这会不会太冒险,再说人家怎么会听我们,我看还是再想想,想想吧”

  老五摊手“随便你们两个,反正我不打铁,到时候喝西北风的又不是我。”

  “这”

  老大皱眉想了许久“铁匠朋友我倒是能叫好些,跟他们说说事情严重,十有八九会同意,总归不多”

  “怕什么,我道上有的是兄弟,随便叫人来凑凑,能叫不少。”老五冯同财自信回答,随后又摆摆手“就怕你们胆小,不敢干。”

  “这不是胆小不胆小的问题”老二冯同强满脸愁容。

  “那是什么?”老五一脸不屑。

  “这这我跟你说不清楚!”

  “还不是胆小”

  “你!”

  老大抬手打断他们说话“现在不是兄弟闹的时候,关键是我们两兄弟饭碗都要丢了,总要有个办法,总要有个办法”

  老五一脸不爽,直接放下话“我就一句话,要我帮忙赶紧,你们想好再说话,今晚上出了这门,这事以后就别来找我。”

  老大老二都沉默了

  皇上放下手中奏折,揉了揉眉心“杨洪昭来的折子,他说瓜州水寨子已经搭得差不多,不过军心不是很稳。”

  皇后上前,一边轻轻为他按|摩太阳穴一边道“能挺过来就好。”

  “是啊,能挺过来已是万幸,可他奏折中也直言不讳,军队士气低迷,因太子之过,众多军士对太子颇有微词,特别是听说太子只是禁足东宫之后。”皇上叹气“哼,不孝子给朕惹下的麻烦!”

  “太子终归是太子,贵为东宫,是天家之本。”皇后一边给皇帝按|摩一边道“岂是他们胆敢言语评判的。”

  皇上靠着椅背“古之圣贤有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朕便是天子也左右不了天下悠悠之口。”

  他说着闭上眼睛“太子这次,真是丢尽天家脸面,还害死众多将士,军中有微词也可以理解,朕早有预料。”

  “陛下准备如何如何处理这事。”皇后问。

  皇帝缓缓站起来,旁边宫女为他披上精致紫色裘皮斗篷,然后安静一会儿,皇后端起茶杯,正准备上前,皇上突然轻声道“朕想让星洲到南方去。”

  皇后手中茶杯一颤抖,差点脱手“陛下!这”

  “你听朕说完。”皇上压压手道,然后走到皇后身边“朕并非让他去打仗,身为天家子弟,无须身先士卒,自降身份,成兵将走卒,他只要身在前线就能稳定军心,助长士气,得天下人心。

  朕当初派太子去就是这个道理,故意让他晚上杨洪昭几日才出京也是,他只要跟着大军,天下人便会说天家太子亲临前线,亲征叛逆,无不欢呼雀跃,可惜他不懂!

  现在鞍峡口一败,南方天家名声大不如前,正是需要有人能身在南方,稳定军心,振奋士气,重塑我天家威严的时候。

  朕已经遣一军人马保护他,不会有大事。待枢密院整备完毕,兵马交接之日朕也会亲自交待,他到南方无须上阵,务须杀敌,只用好好稳定军心,坐等军功就行。”

  “可,可南方终归是纷乱之地,叛逆横行”皇后还是不放心。

  皇帝摆摆手“朕自会给他些时日接容禁军,可身为皇家子弟,总要有担当才行,众多大臣也信其才能,不用担心。昱儿不堪大用,林王、潇王有英年早逝,皇孙中只有他被朝臣看中。”

  “可”皇后还想说什么,被皇帝抬手打断。

  “朕意已决,不过与你说说,让你务须担忧罢了。”说罢不理皇后,转身入了内殿。

  皇后张张嘴,终是不敢说话了。

  李星洲逐渐发现诗语的不对劲,这几天她好几次和秋儿独处时提起珍宝阁之事,两人独处时她会时不时会要自己听她唱词,可提及搬到王府去的事,她还是坚持反对。

  “你为什么要签这种契书?”诗语指着桌面上的一沓纸,不解的看着他,一脸不满。

  李星洲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正是船厂工人的合同,还有一些是空白的。

  他轻轻一拉,将女人拉到自己怀中“你的夫君自有打算,乖乖听话,让珍宝阁所有人都签。”

  “可这这太荒唐了!”诗语还是不解。

  他也不知如何解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诗语白了他一眼,还是收下这些新的契约。

  这契约当然不是后世的劳动合同,更多的人身权力保障能激发劳动热情,从而解放生产力,但问题在于这个时代缺乏监管。

  景朝,甚至说这个时代的国法并没有那么严格,更多是人治。

  在后世,当一个争议进入人们目光,不管法律能否落实到位,钻法律漏洞也好,表面工作也好,都必须是有说得通的说法,这就是法制至上,所有人必须依附或者遵从于法律,哪怕做样子也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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