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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番外:男鬼2

开罐即食 Anviator 2648 2026-08-13 23:02

  天亮了,身体的控制权终于回来,宁想烧得昏昏沉沉,干涩的唇中发出沙哑的声音:“水,我要水。”

  他被抱起来,像一个安静的物件静默着被抱离湿透的床铺,身后的怀抱冰冷有力,那两条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身体,平稳托着他走出卧室,把他放到了餐桌上。

  宁想的眼睛看到水壶凭空漂起来,壶口倾斜,水流进杯子中,而后换成杯子漂浮,直至送到他的嘴边。

  这本是很诡异的场景,但宁想已然没有思考能力,只是顺从地本能地张开嘴,水杯倾斜,他干涩的喉咙开始吞咽。

  喂到第三杯时,他微微撇开脸,杯子就被放下,他再次被抱起来走向卧室方向。

  直到路过客厅的全身镜,宁想失神的瞳孔睁大,惊恐的叫声从他喉中溢出,迟来的理智使得他全身开始颤抖。

  镜中只有他,他赤身裸体,像刚才的水杯一样漂浮在空中,身体明显倚靠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各处遍布着青紫的手印与牙印,胸前红肿,小腹上有干涸的精斑水渍,脸上泪痕未干,整张脸都泛着潮红。

  “放开!”宁想开始挣扎,他被控制了整夜,现在力气终于恢复了一些,身后的东西没比他高出多少,稍微有些制不住他。

  在宁想挣脱开对方双臂的下一秒,一只更粗壮的胳膊抱住了他。这个鬼竟然转瞬变大了体格,原本只有几厘米的身高差,现在单臂抱着他也不费力,他甚至换了个抱人的姿势,让宁想像被把尿的小孩一样在镜子前分开双腿,他能从镜子里看到红肿还未完全合上的后穴,在羞耻心将他吞没之前,他的穴口先吞没了来自身后鬼魂的欲望。

  “不行!”宁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穴口被撑大,被外物入侵的撕裂感与快感再次同时汹涌而来,他不停用手肘向后攻击着对方,喉咙嘶哑着胡乱吼叫:“太大了、好痛,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滚啊!”

  他挣扎得太厉害,几乎要从鬼魂身上掉下去,对方走动了几步,将他抵在墙上,而后他的双手被制住,一根数据线捆上他的手腕,牢牢束缚住他。

  接着他被转了个面对面的方向,后穴里的东西还插着,宁想被刺激得穴口痉挛,鬼魂抱着他回到镜子前,再次开始用力顶他。在重力影响下,宁想感觉自己被凿进从没有过的深度,高潮很快席卷而来,而他的阴茎连尿液都已排空,只是软塌塌挤在两具身体中间,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的身体高热,抱着他的东西高大又浑身阴冷,连后穴里的东西也是冰冷的,烧得昏沉的脑子恍惚失去判断,竟开始觉得这种温度很舒服。

  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宁想贴近抱着他的东西,一口咬在他肩膀的位置,汗水和眼泪一齐砸下,他变成饮鸩止渴的蠢货,向施暴者祈求安宁:“难受,射不出来,好想射,求你。”

  一只手控制他的后颈让他撇开脸,胡乱的吻印在他脸上,宁想迷蒙着张开嘴,主动去寻看不见的唇舌,对方马上垂首贴近他,宁想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伸出舌头的痴态,然后感受到后穴中的性器再一次释放在他体内。

  对方从他体内退出,宁想的后穴里面有液体在往外流,但镜子里只有未合拢的穴口在一缩一合,什么液体也没有出现。

  仍然只能干性高潮,他的身体和内里都在烧,渴求不一样的温度与快感,他被焦灼淹没,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主动用下体去蹭他:“为什么硬不起来?坏了吗?好难受,想射,放开我,我要射,我要死了……”

  一个个吻落在他唇上脸上,宁想神志不清,不停地去啃咬对方,乞求也变成恨意:“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你这个怪物,滚开啊!”

  但那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他,他像一个不懂事的孩童那样哭喊着,无助地发泄着,又奇异地被包容着。

  直到三天后,1207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郝言飞站在他家门口,看着面色潮红的好友,有些迟疑:“你一直不回信息,问你同学同门都说没见你,你还好吗?”

  宁想的脸上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对他微微点头,郝言飞又开始感到凉意,忍不住抱住胳膊:“你是不是生病了?病了就不要开这么低的空调了……”

  话音突然断了,郝言飞瞪大眼睛,看清了他衣领处露出的斑驳痕迹,同时也看到他那只开门的手腕上的捆痕与手印,甚至看清无名指上一圈又一圈可怖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出了看不见的戒指。

  “还有事吗?”宁想站在昏暗未开灯的房间内,明明在笑,眼神却没有温度,“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门关上,1207再次与世隔绝,郝言飞打了个冷颤,被宁想最后那句话吓到了。

  ——宁想说,再找我的话,我恋人会吃醋的。

  这句话不算恐怖,恐怖的是,宁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屋内,像是在与谁对视,露出来一个发自内心的、甜蜜的笑。

  屋内,宁想看着自己的恋人,眷恋地贴近他:“我很乖的,没有和他多说话。”

  原则苍白的脸上也露出笑意,他抱住自己的爱人,亲昵地吻他的脸,嘴里发出古怪的无法听懂的声音。

  宁想却能够听懂,他仰头承受着对方的亲吻,抱住他蹭了蹭:“嗯,不要惩罚,要奖励。”

  原则又说了什么,宁想像每一个热恋的人那样露出羞涩的笑,然后轻轻回答:“好的,哥哥。”

  宁想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睡衣扣子,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他的胸口处牙印比别的地方更多,乳头也还在红肿着,但他没有在意,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他只是一刻不停注视着原则,就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原则一直一直注视着他那样。

  上衣,然后是裤子,宁想把自己脱干净,冲对方伸出手臂,原则接住他,紧紧把他拥在怀中,然后在他耳边开口,再次说了什么。

  宁想点头,脸上带笑,温顺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感受到全然的幸福。

  几个月后,宁想失踪的新闻热度降低,没有家人闹事,学生们也不再经常提起这件事,学校内有关他的一切猜测都渐渐平息,连负责此事的警官都鲜少来问询消息。

  宁想提交给学校的住址xx公寓1207是空房,已经空置多年,房东资料的名字叫做原则,但无人能联系上他。

  调查报告里,1207外面走廊的摄像头画面中只出现过郝言飞一个人的身影,他对着门自言自语又离开,而那扇门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没有人会相信有关于鬼的证词,郝言飞被判定为太过关心朋友才出现臆想。

  地铁口分别的监控画面是宁想最后留下的痕迹,他就像一片落叶,静悄悄离开枝桠,从这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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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番外if 原则不走这个路线滴

  区别在于男鬼则只允许宁想看他一个人(鬼?),真原则还是尊重小想的,只对情敌和假想情敌吃醋,不会干涉他的正常社交(尽量),更不会在小想崩溃求他停下来的时候还硬把人操尿操晕(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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