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快递
与Deep的私信。
【Deep:为什么不用付钱?】
【Deep:那可以同意我的,不要同意别人。】
【Deep:又弄肿了。】
【Deep:用药敷一下吧,会舒服些。】
【Abandon:给哥哥省钱呀,让哥哥免费看不好吗 怎么还给我打赏这么贵的礼物】
【Abandon:好的哦,会敷药的,谢谢哥哥关心我】
【Deep:不用省钱。】
【Deep:今天可以取快递了。】
【Abandon:好哦,谢谢哥哥,晚安哥哥】
【Deep:晚安。】
宁想打个哈欠,终于完成了所有售后服务,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还醒着,弥弥琦在兴奋地给他剪短视频并且表示下次要定制更带劲的play,皮皮在一边陪金主聊天一边和他吐槽对方太强势,Laura问他知不知道SM,下次直播要不要试试远程调教。
他连晚安都快要打成万安了,失去思考能力,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不敬业主播丢开手机躺下准备睡觉,又不舒服地动动脚。
他的脚踝崴得并不严重,昨天冰敷过就不怎么疼了,但是刚才直播高潮时绷得太用力,好像有点扭到,搞得现在又有些隐隐作痛。
实在太困,宁想懒得处理,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突然感到有人在碰他,声音听不太清,但内容完整的听到了:“不是告诉你要敷药吗?”
什么?宁想想要避开碰触,但手脚突然变得不听使唤。那个人手上用力,把他整个人都翻过去,愠怒道:“刚才的惩罚还不够,你一定要被打屁股才知道改,是吗?”
不……宁想被迫趴着,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就感到后腰被按住,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臀部,隔着内裤摩挲几下,似乎在找从哪里开始下手。
宁想慌忙开始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好似有千斤重,单手就牢牢把他钉在床上,他感受到自己的内裤边被勾住了,那块布料很快被褪到腿间,他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里,然后那只手直接覆盖上来,宽大的掌心将屁股肉拢在手里揉捏几下,随后毫不留情地高高扬起,重重地扇了下去。
啊!宁想的叫喊堵在喉咙里,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从臀部开始蔓延,犹如火舌一样迅速地舔舐过他的身体,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滚烫。
臀肉被拍打的声音响彻在卧室,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他的扭动无济于事,叫喊也全然被忽略,他甚至无从猜测对方下一巴掌会落在何处,左边还是右边?连腿根也被打了,下半身火辣辣地疼,挣扎不开的压制让他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臀瓣是不是肿了?胸前也是肿的,那可怜的两粒被压在床单上,宁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开始求饶,他说好奇怪,不要打,对不起,不要再打了,请停下。
可是那只手仍然压着他,毫不留情的惩罚还是会如约而至,他只能努力去适应,在手掌落下时紧绷住臀肉,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变调的痛呼好像带上了哭腔。但泪水却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悯,他的怒火仍然重重地发泄在宁想的可怜的两瓣屁股上,宁想每次试图挺起的腰都会被再次压回床上,他变成了一张无法打开的弓,每一次拨弄都让弓弦颤抖,却也只能颤抖。
宁想的呼吸滚烫,甚至开始慌不择路神志不清地向对方求救,而罪魁祸首在听到求救后竟然大发慈悲地停手了,在他红肿疼痛的地方体贴地揉了揉,这奇妙的安慰使得宁想更加羞耻,他终于哭出来,而对方也终于放过他,那只手轻柔地替他抚摸过疼痛的地方,甚至开口夸奖了他:“乖宝宝。”
然后惩罚改变了,对方揉捏的部位从臀肉换到腿根,手掌几乎是怜悯地覆盖上因腿环而发红发痒的位置,宁想趴俯着发出一点喘息,很快又咬唇不肯发出声音。
那只手又离开腿根,同时离开腿根的还有他的内裤,上半身的T恤早就因为扭动堆积到胸口,下半身则空无一物。对方不允许他翻过身来,刚才狠狠惩罚他的手现在开始轻柔抚摸他的性感带,宁想绷紧了身体,被对方温柔又无法逃脱的碰触弄得更加颤抖,他甚至无法对比出这绵长的挑逗与刚才的体罚哪个更可怕,他对身体的控制权逐渐丧失,直到冗长的快感绵延击碎他,破碎的呻吟从唇中溢出。
身后的人替他擦掉眼泪:“宝宝乖,原谅你了,我爱你”。
而宁想的心脏疯狂跳动,终于让他从梦中挣扎醒来。
眼下是湿的,内裤居然也是湿的,他居然真的在梦里高潮了。
怎么会做这样……荒唐又色情的梦。
宁想听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他似乎结合了睡前和几位老板的聊天内容,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强势的调教play对象,甚至还照搬了打赏时的那三句话。
太诡异了,不应该点开弥弥琦发来的参考文献,也不该去搜Luara说的调教。宁想把弄得乱七八糟的内裤换掉重新上床,明明很困却不能重新睡着,他昏昏沉沉躺着,感觉还没有过去多久就听到了闹钟响,只好再重新爬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
随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原则居然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袋子,宁想转头看看电梯方向,又看看他,没睡醒的脑子有点茫然:“你在我家门口等电梯吗?”
“不是,”原则用一种让宁想觉得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又低头看他脚踝,“我想送你去学校,但是不知道你几点出门。”
他说得太自然了,让宁想忘记他们并没有约好要送他去学校:“你可以敲门啊,不然如果我已经不在家了你要一直等吗?”
“不会。”原则马上笃定地回答。
宁想并不知道原则的意思是他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不会错过他出门,所以闻言没有什么反应,走过去摁电梯键:“其实脚没什么事了,不用麻烦你送我的,谢谢学长。”
“不麻烦,而且你可以麻烦我。”原则跟上来,靠在他旁边,宁想还在想昨天的直播和夜里那个梦,没有注意到他和自己的距离比平时要近很多。
电梯下行到停车场,宁想跟着原则坐到车里,想起来没有买早饭:“开车去学校是不是要走北门?等下路过餐厅我去买早饭吧。”
原则这时候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我给你带了,你看够不够。”
宁想打开,里面用打包盒装了水煮蛋、玉米和虾仁,旁边还有一盒牛奶,他没想到学长这么细致还会帮他带饭,心里很感动:“够的,谢谢学长。”
原则启动车子,见他没有动作,又说:“可以在车上吃。”
宁想确实有点饿了,就把盒子打开,这家早餐店居然还提供剥壳服务,他用塑料袋当做手套拿着食物,坐副驾驶上吃起来。
到了教学楼,原则又问他第二节还有没有课,他可以过来接他。
“真不用学长,你在实验室这么忙,我不能再麻烦你了,”宁想打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发现车门还锁着,又提醒学长打开锁,然后说,“学长你有空千万记得让我请你吃饭,这两天实在太感谢你了。”
“好。”原则把副驾驶车门打开,目视他下车进教学楼,这才把车开走。
等下了课,宁想一刻也没停,搭地铁去取Deep给他寄的快递。
他自从被那个梦惊醒就一直在想,Deep给他刷了那么贵的礼物,他还能不能成功拒绝掉Deep有可能出现的过分请求,到时候要怎么尽量体面的处理这种关系,又想在对方刷完礼物的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会不会被挂在网上,到时候退礼物应该退全款还是按到手价格算。
害得他一上午的课都没能上好,走神了好几次。
中午在驿站取件的人很多,宁想找到了自己的快递,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录开箱视频,驿站的工作人员见他抱着箱子走来走去还问他怎么了,眼神看起来像在怀疑他,宁想只好先去扫码验收,抱着箱子去外面找地方拍。
箱子不算小,有一定重量,晃动也没什么声音,从快递面单只能看出来品类是衣物,但看不出来更多信息,是穿过的、用过的衣物,还是女装或者情趣内衣?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一只手拿手机对准箱子,另一只手去拆,没有异味,也没弹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宁想戴着手套翻动,不理解Deep为什么要给他寄一箱新衣服,每一件都有包装袋还带着吊牌,牌子他也认识,是再正常不过的一箱衣服。
宁想把这个结果告诉皮皮,皮皮好像有点失望:“居然只是衣服吗?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变态玩具。他可能是把你当爱播养想给你玩换装小游戏吧,我之前直播的时候也收到过,想给我买新衣服把我打扮漂漂亮亮的什么的,你收下谢谢他就行了,反正一整箱也没一个礼物贵。”
宁想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觉得疑神疑鬼的自己很可笑,甚至刚才在幻想到会和Deep闹翻时心里还有一点不好受,现在想想挺没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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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忙碌的一夜:洗澡,回看错过的D站直播,发现宁想新上传的紫薇视频,洗澡,躺下,睡不着起来反复回顾宁想直播时的谢榜片段,挑明天要穿的衣服,煎蛋失败三次后老实煮蛋,出门等宁想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