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底线
凌晨一点,宁想叼着酸奶盒,往阳台晾衣杆上挂毛巾。
刚才对他来说玩得太过刺激,宁想双腿有些发软,右边乳头好像还残留着震感,阴茎也还半硬着,他刚才洗澡时用手撸了几下,刺激感不如跳蛋,竟然没释放出来,索性不管了等着它自己软下去。
隔壁的阳台竟也亮着灯,单身公寓之间的阳台只隔着一层玻璃,宁想能看到原则也在挂毛巾,听见响动转过头看他,视线停留在酸奶上,没说话,抬手算打招呼。
宁想嘴里有酸奶,也不方便讲话,就点点头算回应,挂好毛巾就离开阳台。
刚才直播时他脑袋发懵,左侧乳头上的酸奶早就滑落到下面去了,他的指尖在乳头上完全没刮到酸奶,舌头舔手指的时候才想起这是玩飞机杯的手。
太恶心了,宁想接受不了口交,哪怕这根手指碰到的是自己的阴茎。他刷了两次牙,又用了漱口水,最后还是觉得舌头有味道,于是打算把剩下的酸奶喝掉。
躺回床上打开手机,X网提醒他有新的定制申请,宁想还在贤者模式,没点开,先去给今天的三位定制用户发售后。
小玩具的作用巨大,宁想这场直播的收益相比上一次增加了八百块,他过意不去想返还给happyyyyy一些定制费用,happyyyyy却说他直播用的那三款玩具的销量都有增加,让他不用管安心收着。
[happyyyyy:放心吧宝宝,我不干赔本生意的,你有空也试试其他几款哦,都是我自己爱用的款,皮皮严选!]
asdfg也对宁想的表现很满意,说虽然不够dirty但是已经非常涩,感觉有被调到,以后有机会还会来定制的,祝愿他越来越火。
至于Deep这边,则是问他怎么突然用上了玩具,是不是有接广告。
[ Abandon:不是广告,有个观众宝宝定制想看小玩具,他是这个品牌的pr,寄给我让我试用。嗯虽然不是广告但是的确很好用很舒服啦]
[Deep:所以可以给你寄东西?我可以吗?]
[ Abandon: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用给我寄东西,想看什么定制我自己买就好哦]
[Deep:所以他可以我不行?]
[Deep:你还叫他宝宝。]
宁想有点无语,但是Deep是他直播间的大客户,两场直播一共定制了三次,每次的价格都比其他定制要高出一截,按网上的说法算是他最大的金主爸爸了。
[ Abandon:我也可以叫你宝宝呀]
[Deep:叫哥哥。]
隔着屏幕,宁想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让他叫什么都可以。
[ Abandon:好呀哥哥,哥哥你想看什么定制呀,我自己买就可以的]
[Deep:地址]
宁想没办法,他不想失去金主爸爸,只好把之前发给happyyyyy的地址转给他,又说自己是新人主播,不太能接受很过分的玩法,希望哥哥手下留情。
[Deep:往你身上用玩具就不过分能接受了?]
[Deep:底线是什么?]
宁想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在问他底线还是在讽刺他,毕竟他为了钱愿意在网上自慰给人看,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底线。
[ Abandon:不露脸,不露下体,也不玩后面,不做留痕留疤伤害身体的事情,其他玩法基本可以接受的哥哥]
[Deep:不可以玩后面吗?你是直男吗?]
又一次被人问性取向,宁想这次回复了。
[ Abandon:是的哥哥]
对方终于不再发问了,宁想松一口气,关上手机。
之前评论区也有gay像机器人一样到处留言,问xx万达附近有人在吗,他原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是商场的厕所干净一些,这些gay是在他的评论区约炮。
再加上总有男人跑他私信里说看看鸡,或者给他发下体的照片,他对gay的观感就变得很不好。
如果Deep是gay,因为他是直男就不再看他的直播,他应该也不会感到很惋惜。
第二天是周六,宁想还是在早课时间被生物钟叫醒,睡不着就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早餐吃,开门的时候没注意,猫从他脚边蹿出去,直直跑向门外。
“哎!”宁想慌忙追出去,他还没给猫取名字,眼见着猫在过道里面跑,嘴里都没法喊住它。
好在猫没往楼道那边跑,公寓走廊是封闭式的,只要还在这一层宁想就能把它抓回来。
猫应该也吓到了,跑到墙边缩着不再动,咪咪喵喵的叫着,宁想怕吓走它,放轻脚步靠近它。
剩最后一米距离的时候,宁想嘴里念念有词,聚精会神地靠近它,没注意电梯门突然打开了。他一直弯腰低着头,只看到一双运动鞋走出来,接着对方伸手,一把把猫捞进怀里。
宁想抬头,心想怎么又是原则。
对方大概刚晨跑回来,抱着猫看他半蹲的奇怪姿势:“宁想,你在干什么?”
“我的猫跑出来了,我在追它。”宁想指着他怀里安静不动的猫,怀疑他把猫给吓僵直了。
“你的猫吗。”原则提起猫看它的脸:“我最近没见过它,原来是你收养了。”
宁想把猫接过来,嗯了一声。
他是看小猫太可怜了,这么小就找不到妈妈,在外面不会躲车,进了楼道又不知道躲烟头,以为是什么玩具扑过去把脸上的毛烧掉了一半,眼睛都被糊上睁不开,笨得要死怎么当得好流浪猫。
“你需要猫粮吗,我之前给它喂的粮还在。”
“我买过了。”宁想记起来上次原则在便利店买猫粮,原来他真的有在喂流浪猫。
“好。”原则看着他,像是不愿意话题结束,又问,“取名字了吗?”
“还没,你之前喂它的时候取名字了吗?”
“咪咪。”原则冷着脸,说了一个可爱的名字。
这和给狗取名叫汪汪有什么区别。宁想笑了一下,说还不如叫小白。
“它妈妈叫小白。”原则说。
宁想无话可说了。
见他不说话,原则又开始补充:“我把小白送去绝育,现在已经被人领养了。当时咪咪不在,没有抓到它。”
原来是这样,难怪它这么小就和猫妈妈分开了。
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宁想抱着猫准备进去,又和原则道谢:“我回家了,谢谢学长帮我抓猫。”
原则盯着他胸前的小猫,点点头:“不客气。”
他要关门了,原则突然又问:“我之后可以去你家看它吗?”
宁想愣了一下,拒绝了:“我不太喜欢别人进我家,不好意思学长。”
开玩笑,在实验室和他相处已经很紧张了,他才不要让人去家里。
门终于关上,宁想松一口气,捏着猫后颈皮教育它:“你知不知道差点就失去荣华富贵了?跑什么?你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哪里有在家好?太坏了,你以后就叫坏坏。”
坏坏又开始装嗲,宁想要被它的叫声萌死了,忍住了给它开罐头的冲动,把它的毛全部揉乱才放开,坏坏也没有生气,就地躺下开始舔毛。
真好啊,不惧怕变成流浪猫,不担心明天吃什么,小小的脑袋笨笨的,里面不用装很多事情,妈妈不见了也没关系,毛被揉乱了就躺下梳理,如果人也能变成猫就好了,他只需要想办法去野外找吃的,或者学会卖萌住进别人家里,不用担心未来,也不会劳累在当下。
宁想叹了口气,陪猫玩了一会逗猫棒,最后还是给猫开了罐头,但终究气不过,所以只给它挖了半勺,剩下的等下午再吃。
“乖乖在家,我出门了。”猫忙着吃罐头没空理他,宁想摸摸小猫头,站起身出门,他和郝言飞约了打球,再不过去又要放人鸽子了。
两小时后,郝言飞严肃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宁想:“你又熬夜了,并且没吃早饭,是不是?”
宁想痛苦地点点头。
“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啊?”郝言飞翻遍全身上下的兜摸出来一颗话梅糖,宁想还说不想吃糖,被他强硬塞进嘴里。
“这咋办,你站得起来吗?我只有电驴,怎么把你带回去啊?”郝言飞发愁,旁边把宁想撞倒导致崴脚的同学很过意不去,说去借个轮椅,让他俩等一下。
宁想含着糖说话:“其实不是很疼,刚才没站起来是因为有点晕,等会我蹦回去就好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低血糖?我都怕你蹦到一半倒地被人打120。”
“没这么严重吧?”宁想嘀咕。
那个同学真的把场馆的轮椅借过来,又跟宁想道了好几次歉,郝言飞让他回去继续打球,自己推着宁想往外走,嘴里不停念叨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身体这么柔弱动不动就晕?你是不是戒碳水戒太狠了?唉你一个人不行啊,还是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好歹还能有人管管你呢……”
哪有找女朋友照顾自己的道理?宁想郁闷地说:“我不想找女朋友。”
郝言飞思考了一秒,马上接受好友突然变成gay的事实:“哦,那找男朋友也可以?”
“我不是gay!”宁想服了他了。
“那你就赶紧找女朋友啊。”郝言飞又立刻接受了他变回直男的事实。
宁想没说话,他没有喜欢的人,而且在网上做那种直播,怎么好意思找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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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1支持Deep定制猫耳套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