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才明白,被绑来的并不只有我一个。这里,是一个团伙。我神情不由黯淡下来,这么多人被绑,势必会有很多人看管,那我还怎么逃出去呢?穿过过道,还有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在这里看管着,只见他们交谈了一会,男人便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一条黑布,将我的眼睛蒙了起来。男人带着我七拐八拐,终于停了下来。他敲了敲门,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听着有些年迈,应该是个老人。我一路走来,虽然看不见,但却总是听到鞭打,电击等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现在对声音已经是极为敏感。进来后,浓重的血腥味就在我鼻子前环绕着,我不住的皱着眉头,没有看见,但脑里已经有了恐()
怖的场景。老人把我放在一张床上躺着,我不敢出声。他拨开我的头发,检查我额头上的伤口。“她在房间里有什么症状?”老头检查时问着男人。“疯疯癫癫,说胡话,鬼叫。”听着男人的声音,似乎对这老头十分尊敬。“那看来是幽闭恐惧症,在这种环境下,人会异常焦躁,不安,发怒。”老头给男人解释了一番。“既然这是最好的货,就应该放在最好的环境中养着。你觉得我们的客户会喜欢这种疯女人吗?”老头语气严肃起来。男人支支吾吾:“是大哥让我关在这里的。”“你把你大哥叫来,我跟他谈。”“不用了,就按李老的话去做吧。”大哥声音传来。老头不满的哼了一声:()
“这才像话。”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喜不自胜,心想,天助我也。因为我受伤的原因,绑匪们并没有把我立即送出去,而是让我在这里养了几天。我问着男人:“大哥,我眼睛上的黑布,什么时候可以取掉。”“不能取,你得一直戴着。”男人声音冷漠。因为好几天没吃饭的关系,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睡梦中,我听到有人叫我,却不知声音从哪里来。紧接着,我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我的身体。醒来后,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也是被他们绑来的吗?”她的话令我一惊:“你也是?”我忍不住立即开口道。她的话让我明白,老头他们应该已经出去了。她()
声音很虚弱,咳了几声后说:“我是被他们骗过来的。我在网上看见这里招人,就坐车过来。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打我,凌虐我。而后逼迫我诈骗,卖淫。”“你怎么不跑啊?”被关在密室里时,我就已经想过这些人的目的,但他们的残忍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跑过一次。有一次,有个不看凌辱的女孩提出我们一起逃跑。”“但我们跑到半路,就被抓了回来。我们被吊起来打了三天,而提出逃跑的女孩当着我们的面被砍下了头。”“我们被吊了三天,她的头被挂了三天。”空气仿佛凝固,四周一片宁静。她停下说话,好像不忍再回忆。过了一会,她开口:“现在我浑身是病,他们见我没有()
了利用价值,就把我身上的器官割下卖给医院。”听到这里,我心神巨震,忙道:“割完后,你不就死了吗?”她咳了几声,我好像还听到血液溅在地上的声音。“身边被骗来的,被抓来的姐妹都是这样死的。她们都先我走了,现在只剩我一个,我也快去了。”“我看你生的漂亮,应该不会像我们这样。”“那我会怎么样?”我内心又痛苦,又焦急。“你会被卖到其他发达的国家,供那些有钱人玩乐。最后的命运也不知是死是活,但想来比我们要好点。”听她说完,我忍不住想拿下眼睛上的黑布,看看她的模样。“这么说,你在老头这里是?”“是的,我全是还剩最后一个好的器官没有割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