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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但看起来十分痛苦。由于过度整容,她哭得剧烈,五官都开始有些许变形。“对,就是这样,我只要整回去就行了。”她一边哭一边笑。自问自答。“林暖。”“不管你再整成什么样子,都与我无关。”“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我知道这无疑是一句会刺激她的话。但我看见身后的警察已经绕到了林暖的身后。这同时也是我的真心话。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跟她讲话。果不其然,林暖听见后就准备跑过去跳湖。但是身后的警察控制住了她。最后我也不知()
道她怎么样了。人群渐渐散去。我跟着室友回了宿舍。听说林暖进了精神病所治病。她整天不断揉着自己的脸。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整容。如果不整容的话我肯定会回到她身边的。可是我从来喜欢的就不是她那张脸。而是她那个人。但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所以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绝对不可能再喜欢上她。只是有时候自己想起来也会唏嘘。林暖怎么可以对别人这么狠。对自己也这么狠。地下医院的粗制滥造,据说有时候连麻药都不会打。她咬着牙整了一次又一()
次。我想到这很大原因跟她的家庭有关。她穷怕了,也想逃离家庭。只不过这种逃离的方式,她选择依靠别人。她可以花费天价整成常文浩白月光的模样,放下一切模仿白月光的行为,讨好常文浩。她也可以回过头来忘记以前的话求我跟她重新在一起。而别人永远只是一个变量。她唯独从来没有想到依靠自己。她的事情我想了一晚后,我就想明白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想了。年少时诚挚纯真的情感被欺骗,是谁都难以忘怀的事情。但难以忘记的是自己被浪费的感情,并非是()
对方。常文浩也退了学。因为之前他在学校横行霸道,欺负打压的人数不胜数。要么经常遭到报复,要么经常受到议论。他自己受不了周围人的眼神。因为他之前享受惯了他人低头的模样。他适应不了落差。找不到关系,没有办法转学,就只能退学。至于退学之后做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对于常文浩和林暖,他们在学校里还时常被同学们或是新生提起。但评论都只有四个字,自作自受。在出国前。学校废除了学生会的迟到早退制度。学生会不应有官威,不应有特权()
。更不应该困住学生。这种制度是丝毫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们在大学。我觉得我们可以为了路上的风景而忘记一两分钟。甚至为了因为外面天气好想去晒太阳偷偷逃一节课。而不是被束缚的我们。我们上课,是为了更有意义地收获。而不是为了上课而上课。后来,我就出国了。在出国前一晚,跟室友吃饭告别。还是很舍不得他们。他们给过我真挚的友情与陪伴。我很舍不得这个地方。怀揣着我对大学最开始的希望。但我有我要追寻的事情。我想去见更广阔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