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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遗憾地摇头:“孩子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伤到了脊椎,后半生要靠你们家长多照顾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体内竟然有很大剂量的麻醉。”说到这里,陈立国和王晴晴心虚地对视一眼,又立马恢复正常。我压住内心的狂喜,面上做出悲痛欲绝的神情,晕倒在地上。我坐在病床上,拿出托人帮我从家里带来的手机,打电话挂失冻结了我的银行账户。前世,陈立国是在今天转移我的财产。可是现在陈小军出事,他一定没有机会操作。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陈立国不止一次提过把这个房子卖了换一个大的。幸好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我没舍得出手,否则婚前财产也变成()
了夫妻共同财产。我又雇了私家侦探帮我搜集陈立国出轨乱搞的证据。处理完这一切,我长舒一口气躺在病床上,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而这时刘桂芳大力将病房门踹开,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警官,我孙子半身不遂,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你们快把她抓起来打断她的腿!”我佯装虚弱从床上站起来,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流下几滴清泪。“妈,伤在儿身,痛在我心,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你为什么非要害我呢?”“警官,我婆婆心疼孙子,看孙子受伤所以情绪不稳定,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抱着儿子上天台是我得知儿子的死讯太伤心,再加上婆家诬蔑我出轨,我更是无颜活在这个世上,所以想到陪儿子一起死,()
这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是后来我后悔了,儿子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他的尸体还跟着我受罪,可是我没想到这时候我老公竟然……”说到最后,我泣不成声。一旁的女警递给我一张纸巾,满眼都是心疼。警察点点头:“嗯,笔录都已经写清楚了,我们会继续走访调查,这期间请你保持手机畅通,我们会随时联系你。”刘桂芳一听,蹦得老高,拽住警察的衣袖不让离开:“不行!她就是杀人凶手!你们为什么还不抓她!”警察皱眉抽出手:“凡事讲究证据,我们也需要取证调查,请不要妨碍公务。”警察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刘桂芳和我两人。她阴鸷的眼睛狠狠瞪着我,最后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被出了抢救室的()
陈小军叫走了。我以浑身都不舒服的理由一直住在VIP病房里,压根就没打算管陈小军。我偷偷到普通病房看过他,他躺在病床上,对陈立国和刘桂芳颐指气使。刘桂芳只是苹果没削皮,就被陈小军拿水杯将头砸破。从他出生以来,陈立国扮演慈父,而我则是虎妈,只因陈立国说男孩子会更想和爸爸亲近。面对十分骄纵和未来几乎废掉的儿子,陈立国也不再扮演慈父了。他将大部分时间放在了王晴晴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刘桂芳被陈小军打伤后,也无暇再管他。他每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没人管,只有一个要管四五个病人的护工到了饭点给他送饭。看着他惨兮兮的样子,我立刻下楼吃了一顿火锅。亏了谁()
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肚子。相安无事一个星期,警察告诉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我与此案没有关系,关于陈立国扔孩子的事情仍然在调查中。这段时间,我已经慢慢掌握了所有的财产,只差一个让陈立国永世不能翻身的契机。这时,平时专门负责我这个病房的护士换人了。王晴晴进来给我测体温,笑意吟吟:“以后就由我照顾你啦。”看着她眼里的盘算和计谋,我心中不禁冷笑。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王晴晴每天都会和我聊天,还专挑我感兴趣的话题聊。我也不和她客气,每天使唤她,她还特别高兴,直呼要认我做干姐姐。人总是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以为我对她放下了戒心。实际上是我让她对我放下了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