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跟我所料得一样。“我怔怔地看着柳如曼,良久之后对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企业家,算无遗策。“柳如曼摇摇头:“算无遗策谈不上,本来在我的计划里,高远在孙柔抵达之前就会进入浴缸,而当孙柔到达的时候,高远刚好死去,这样孙柔就会被当成谋杀高远的第一嫌疑人,到时候我再引导一下舆论,到时候即使孙柔不被警方当作杀人凶手抓起来,她也()
会被万人唾弃。这样,这两个狗男女就都得到惩罚了。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晚孙柔竟然没有过去。“我沉默良久,道:“已经很厉害了。“这样的谋杀手法,让柳如曼拥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是前提是对死者极其了解,以及自身拥有庞大的财力。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看向坐在旁边的妻子,却发现她满脸煞白,毫无血色。正当我要问她怎么了的时()
候,妻子忽然站起身来跑回卧室,将门反锁。我被吓了一跳,拍门道:“秋白,你怎么了?“妻子惊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就是个变态,为了获得写小说的灵感,竟然帮助凶手隐藏真相。“我努力辩解:“那只是一个故事,是我编造的,为了故事更有真实感,所以我加入了一些真实的细节。“然而无论我怎么解释,秋白都听不进去,我听到里面传来了电话呼()
叫的声音,随即是妻子的声音:“喂,110吗,我要报案……“警察登门,秋白哭哭啼啼地将故事转述给他们听。两个警察听完,哭笑不得:“大姐,别哭了,那只是个故事,你老公不厚道,编这么个故事来吓你,你竟然真的就信了。““对啊,我也很后悔,秋白,你相信我,“我懊恼极了,但是心中忽地又升起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你们怎么就知道那是故事呢?()
““首先,现实中的犯罪大多数冲动犯罪,等到冷静下来了就不敢了,哪有悬疑小说里写地那么周密那么曲折;其次,一个没有任何犯罪经验的女人真的能够想到那么周密的计划吗?第三,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说,那个高远知道有人要杀自己,那他为什么不逃走,却只是给孙柔发了一个录音?“我笑了:“那如果有人教她呢?刚刚我讲的是明线,还有一条暗线没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