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适才是我不经意,自己不小心,竟然是直接踏入了这深坑中,不知道白姑娘可否帮我个忙,替我禀告将军,让人救我出去?”坑下面的人忽然间就是换了语气,听到他这么说,白笙的眼中忽然间就出现了一抹诧异。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向阳公子,竟然是这般的能屈能伸。如若这向阳公子一直都是刚才那样的态度,那自己完全可以以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为由不理会他。然而人家既然是换了语气,并且是请求自己让将军派人来救他,要是这件事情自己都不答应,那未免就太过分了。白笙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甘心,下面这样的人渣,怎么能是钦差大臣呢?不过到底是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可以戏弄这向阳公子,然而要是真的就这么放着他的要求不理,想了想在牢狱中的那些镖局的人,她瞬间就沉默了。半晌之后,她压下了心中的这股不甘,面上又带上了笑意,看着这向阳公子,她温声回应道。“白笙定然是会禀告将军的,不过向阳公子刚才似乎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万一公子上()
来之后和现在一样污蔑我,那可如何是好?”向阳公子听到了白笙的前一句话,终于放心了下来。只要是能出去,以他的地位,整治白笙一个小小的军医,完全是不在话下,不过他没有想到,白笙竟然是会有之后这样的话说。他的眼中瞬间就出现了一抹暴虐的情绪,直到看到白笙故作害怕的样子,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收起了这股暴虐。“白姑娘这就说笑了,本公子向来是恩怨分明,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对姑娘有什么误会呢,刚才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一时心急,完全不是姑娘的错,我自然是不会怪姑娘的。”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他的心中,此刻都恨白笙恨的要死。以他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女人他接触不到,但是没有想到,白笙竟然是摆了他这么一道。这深深的坑好像就是白笙对他的嘲笑,无论怎么样,他就是走不出去。白笙虽然是不了解这向阳公子的为人,但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她还是听过的。虽然说这向阳公子是她设计进这坑里的,然而要是她救出了这向阳公子,对方()
却还是对自己这样,那在白笙的心中,自己就像是那个农夫一样的。“虽然白笙相信向阳公子的为人,但是公子毕竟是钦差大臣,白笙和工资相比起来,无权无势,要是公子真的因为这个对我有什么意见,那我岂不是只能吃这个暗亏了?”向阳公子终于是维持不住表面的温润,碰到白笙这样的人,就算是圣人,那也会被气疯的。“那你想要怎么样?”他的语气瞬间就变得很不耐烦,但是白笙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本来在今天过后,她就没有想和对方的关系有多好,向阳公子这样,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在这向阳公子出来之后,她肯定是要保证,对方不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从身后拿出来了纸笔,在向阳公子不解的眼神中,白笙席地而坐,不过片刻,就写出了一份协议。“我去帮公子请将军救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还劳烦将军先签了这个东西,我这放心了,自然是不会再和将军在这里耗着。不然若是将军出来想要反咬一口,那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白笙说着就把这协议扔进了坑里,看()
着向阳公子接住了它,才稍稍放下了心。向阳公子听了白笙说的话,已然是气的半死,再看到白笙写的所谓的协议,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是要被气的移位。他抬头看了一眼白笙,眼中杀意盎然。他很想直接撕了这所谓的协议,然后一点也不理会白笙,然而这坑这么深,如若是白笙这样转身离去了,那他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脚踝处似乎是传来了一股疼痛,向阳公子看了看上面的白笙,最终还是做好了决定。无论是有什么样的仇怨,都是要上去了之后,他才能跟白笙好好说道,要是白笙真的离开了不管,让自己在这坑里待那么久,向阳公子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此处并无笔墨,让我如何签了这协议?”向阳公子说着还看了一眼白笙手中的笔,甚至是都在脑海中想象到了,要是白笙真的把那笔扔下来,肯定是很脏的,他到底该怎样躲。然而他却是多想了,白笙可是完全没有要把这笔给他的想法。在向阳公子说了这话之后,白笙似乎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向阳公子,眼中出现了()
一丝亮光。“既然下面并没有笔墨,那不如公子就在上面按个手指吧。”白笙的脸色十分正常,就好像她说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罢了,然而向阳公子听到她这样说,神色却是变得十分难看。“白姑娘这是何意?”他现在在这坑中,下面并无印泥,白笙却是在这个时候让他按个手指,无论是怎么看,向阳公子都不觉得白笙是有什么好意。听到他这么说,白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既然公子都已经猜到了,那何需我多说呢?”向阳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折辱,他没有想到这白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医而已,竟然是这么大胆。而且自己已经在这里这么久了,按理来说,这军营中巡逻的人,应该也是会到这里的,然而是这么久过去了,自己却是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巡逻的人。他怎么也不觉得仅仅是凭白笙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是敢这么挑衅他,想来想去,他觉得应该是这军中的主将对自己下的绊子。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越想越觉得是事实,心中一怒,在白笙的目光中,瞬间就是撕毁了那个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