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茹抬起头,星星眼的看着铁面将军,如此大方,温柔的男子,即便是有那么一点阳刚之气那也是她男人性格的表现,心里越发爱慕。白笙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莫名的觉得难受,悲从中来。原来自己不过是别人的踏板而已呀!不知为何,白笙心里有些酸楚,他转过头去,说道:“既然乔姑娘有去处了,那我就不烦恼了,将军再见!”说完,白笙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眼见白笙要走,铁面将军的眼睛里面寒光乍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说道:“**医,你还没闹够吗?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职责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做军医的。”铁面将军说者眼神阴冷,周围散发出强势的威压,似乎只要她一反抗,就会瞬间碎尸万段一样。白笙的心里闪过诸多不愿:“我只不过是个军将军,那么多的人管不过来吗?非要过来操心我的事情?再说了,将军又没答应,我将我的朋友放出来,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成立。”白笙昂,起头不悦的看着他,最不喜欢这幅洋洋得意的样子了,心里莫名的烦躁。“姐姐,你不是说你也()
在军营里面呆了吗?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乔茹温婉的声音响起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要不是白笙早就知道他是有心机的,可能早就会被她骗了,乔茹火上浇油的说道。听了乔茹的话,里面将军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扯紧了白笙的衣袖,不容拒绝的说道:“走跟我走。”白笙无奈的看着她甩开他的手臂说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铁面将军见她如此,面色不愉的看着她,转过身去,一把抱起乔茹,说道:“走,我带你回去。”乔茹完全被他那完美的身姿给吸引了,眼睛痴痴地看着他。轻声嗯了一声。这一刻,她整颗心都感受到了那股温暖,他的怀,是那样的宽大,温暖,让她这个从未体验过父母之爱的人一下子痴迷了,她想,如果一生所见,如果倾尽一切,能够换回来这个男子的爱,那也是心肝情愿。白笙也不顾他们之间的动作,自顾自的径直往前走去,她已经看见了军师他们,还有铁面将军的猎物,让她感兴趣的,不是那些将领,而是那些猎物。“军师,你好。”白笙走到军师跟前,跟()
他打了个招呼,上次的一见,让他对军师十分崇敬。铁面将军抱着乔茹走了一段,就将她放进了马车里面。乔茹的眼睛有些不满:“将军,你不一起吗?”铁面将军摇摇头:“乔姑娘,你先休息吧!我骑马回去。”乔茹听了,虽然脸上有些不愿,不过还是装作十分得体的说道:“将军是大丈夫,自是应该纵马飞驰的,是小女子短见了。”说着,嘴角露出来一抹浅笑,顺带的还显出来一个浅浅的小酒窝。铁面将军见到酒窝,难免想起曾经与白笙相处的日日夜夜,还有那晚她喝醉酒以后开心的笑着,白笙的酒窝不似她的那样标准,浅中带份,放佛那水面的微波一样,让人心中更加荡漾。铁面将军看着乔茹久久反应不过来,看在乔茹心里,则是他对她痴心的眼睛。乔茹腼腆一笑,“将军不要着急,待回去以后再看可好。”乔茹说着,脸颊发烫,她虽然是村里选出来的公认的冰雪聪明的女子,但是毕竟是没有经历过世面,见铁面将军如此,乔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春心荡漾。铁面将军眼神一愣,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眼睛撇到了她肩膀上的箭头,还是忍不住不打击她,只说道:“乔姑娘,你还是快去休息吧,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军营就在山下。”“谢谢你,将军。”乔茹温柔的说着,脸色已经变得坨红,像是喝醉了就一样。铁面将军受不了这样的暧昧气息,放下帐帘,出去寻找自己的马,眼睛撇到了那里的白笙,白笙此时正在跟军师谈论着什么,脸上笑颜如花。铁面将军看了,脸色一冷,上前找到白笙,一把拉过来问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回去吗?”白笙听了,不免觉得好笑,“喂,将军,我不过是在跟军师说话,你用得着着这么大的醋劲儿吗?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白笙语带嘲讽,不懈的看着她,就连那么低劣的趋炎附势的套路都看不出来,这个将军也太笨了。却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是醋意大发。铁面将军听了,脸上闪过笑意:“你在吃醋?”白笙眼角闪过一抹慌乱:“吃醋?怎么可能?”说着,想要掩藏自己的脸色。铁面将军见她如此倔强,也不拆穿,说道:“那匹马是你的?”说()
着,指向墙角里的汗血宝马。白笙尴尬一笑,眼神狠狠的瞪向汗血宝马:“你怎么还不离开啊?若是被这家伙看到了,你还怎么保的住?”看着白笙对着那汗血宝马挤眉弄眼,铁面将军呵呵一笑:“这匹马早就见过我了。我已经跟它混熟了,你不必掩藏。”听到他这样说话,白笙看向汗血宝马的表情就像是看叛贼一样,不由得暗自腹诽。汗血宝马似乎是看懂了白笙的意思,脸上闪过一抹不愿,得得得的跑过来,用它的脑袋蹭了蹭白笙的身子。白笙看着它这么可爱的样子,也不舍得责怪他,微叹了一口气,防备的看着铁面将军说道:“即便你看到了,那也不是你的,这是我手下的家传至宝,我只是借用来的,你,更不能抢来。”铁面将军听了,一摆手说道:“这,你得看它的主意了”,说着,铁面将军吹了一声口哨,汗血宝马就乖乖的跑来,趴跪在地上,等着他上来坐。白笙见了,大骂叛徒,抢先一步上了马,说道:“这是我的马,谁都不许抢。”却不知,在她跨上马背后的那一瞬,铁面将军也坐到了马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