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将军,我这也不是说客,只是想告诉你,白姑娘这些天的事,你若是不想知道也不会听不是?”说完,无名就一溜烟儿跑开了。铁面将军原本是想动手的,不过想想,他确实是听了无名的话。转过头来看着床上那个娇娇弱弱的病骄人,她的脸色因为发热而变得通红通红的,额头上的汗一滴接一滴的像豆大的一样,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他悄悄的走上前去,扶下身子,宽大的手掌摩挲着她那白皙水嫩的脸颊,即便是闭着眼睛,他都能够感受到她睁着眼睛时候倔强的眼神。“笙儿,你永远都是那么倔,若是你接住了那一床被子,你又怎么能生病,你怎么那么傻?”铁面将军说着,手指忍不住想要去掐白笙的脸皮,却发现刚刚触碰的那个地方竟然有一道印子,一时间赶紧撤下来了自己的手,再不敢动。望着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想着还是别动了。一刻钟后,无名端着熬好的药来了:“将军,给你药。”铁面将军伸手去接,却被狠狠的烫了一下,还好他手稳,及时拖住了碗,不过看()
向无名的眼神却不怎么善:“无名,你是不是活腻了?自己下去领二十军棍的赏吧!”无名一听,立马叫苦不迭,“别呀,将军,我还要留着帮你熬药呢,要没有我,谁来帮你熬药?”“快滚!”铁面将军冷脸呵斥着他,这无名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若不然他才不会纵容他这样子嬉皮笑脸,不过好在他的功夫还算厉害,他才容忍他到现在。“回来。”无名前脚刚一踏步,就又听到了铁面将军的喊话,战战兢兢的问道:“将军,你还有什么事吗?”铁面将军眸子一冷,说道:“去将那个看守的人请来,二十军棍!”无名听了,呵呵冷笑,那狱卒想过来借此事讨将军的人眼,没想到却讨了顿打,真是自讨没趣。铁面将军的注意力完全在白笙身上,心里十分着急她为什么一直不醒来。耳边响起了那老大夫临走前的一句话,“这姑娘是饿晕了,要多喂点儿吃的。”铁面将军想起这些,脸上一红。“无名,无名。无名。”无名飞速赶来,“将军有何事吩咐?”“咳咳,咳咳,去给姑娘准备点儿吃的,最好是汤()
汤水水的。”铁面将军脸有些红。无名会意的哦了一声,就飞快的跑下去去炊事房里了。铁面将军的脸说不出来的烫,每想到那老大夫的话,他就有些尴尬,心里却有一种声音驱使着他先去试试。他俯下身子,脸一步步往白笙的脸上靠近着。“渴,渴,水。”白笙虚弱的发音,声音沙哑。铁面将军猝不及防的咬住了白笙的上唇,那柔嫩爽滑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又往下深入,深入。白笙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上行走,忽然间被什么东西擒住了嘴唇,紧接着一阵湿滑涌了进来,她张开口汲取着,却发现那么柔软竟然逃走了。白笙一急,睁开了眼睛。“啊——”两人同时尖叫。一个是发现被侵入的受惊,一个是被抓包的尴尬。“你你你你你,铁面,你这个大**。”白笙骂着,无比受伤的拿起身后的枕头向铁面将军砸去。“休的胡言。我只不过是试试怎么给你喂药,怎么就成了**?”铁面将军一板脸说道。白笙听了,几乎要气炸了,“什么?试试喂药?什么样的喂药需要将别人的嘴唇含住()
,舌头滑进去,就连口水都……”白笙说着,就说不下去了,铁面将军他怎么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吃她的豆腐?想想她刚刚吸吮的竟然是他的口水,白笙就一阵恶寒,使劲往外吐,却因为口舌干燥,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这本来就是……大夫说的。”铁面将军理直气壮的话,突然变得有点儿心虚。他刚刚毕竟嘴里面没有含食物啊,这样被人误会也是情有可原吧?这样想来,被骂的脸色减缓。“你放屁?我就不相信,什么荒唐大夫会这样子对你说,你明明就是想要趁我生病的时候趁虚而入,亏我还费尽心力救你,帮你解毒,谁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先是关我入狱,后又公然侮辱我。你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大将军一职呢?”白笙说着,心里满是委屈,就算他真的不是燕狄,她也信了,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借着她的善念,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这不是有点儿过分了吗?铁面听白笙这么说话,一向不善表达的脸上显现出来了焦急之色:“我真是要帮你喂药,你不信,不信的话可以问无名。无()
名,无名,快出来,把我吩咐给你拿来的饭菜端了上来。让白姑娘看看。”白笙将自己的眼睛睁了又闭,眨了又眨,有点儿不敢相信,她竟然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了焦急的神色,他为何而焦急?这样想着,白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好,我等你,你现在把无名叫来我问问他。”躲在门后面的无名端着手中的烫手山芋,想着是丢还是不丢,他是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转身,准备将手中的托盘放下,他就被一道长长的黑影罩住了。铁面将军脸上冷凝的看着他。“将,将军,我是来给你送饭菜的。”无名谄笑着,转过身来,端着饭菜向白笙的方向走去。“无名,你家将军刚刚说的话,你可听到了?你跟我如实交代,否则我就喂你毒药。”白笙毫不客气的说的。“无名,实话实说。”铁面将军一脸坦诚的说着,反而怀恋刚刚的感觉了。无名被这两人夹在中间,只好实话实说道:“白姑娘,将军说的是真的,是那个老大夫说的,他说姑娘是饿晕了,只有喂饭了才能有力气抵抗。”“那他还有说什么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