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营帐里的谈话,白笙的心底暗自一惊,铁面将军,他已经醒了?“将军,我回来了。”白笙故意大声的在外面说着。掀开账帘,看见里面果然如初,白笙不满的撇撇嘴,这个铁面将军真有意思,闲来无事竟然装病,算了,看在她拿到了想要的消息的份上,她暂时就不揭穿他吧。白笙缓步走向床头,说道:“将军,这已经这么多天了,你还不醒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然而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白笙看着铁面将军的额头,看到那里半开的氤氲,就知道他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四周转了几圈,见实在无事。白笙站起身子,走到了帐篷外面。轻叹了一口气,白笙决定不再管铁面将军的事情了,她一个人辛苦为他解毒,完了又给他配药,到头来他竟然,白笙实在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身前的木桩上。咣当一声,木桩轰然倒塌,竟然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白笙的眼前竟然出来了一个地窖。“军营里面竟然会有地窖,这是怎么回事?”白笙小声嘀咕着,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电视剧中那些地道站()
的情景,该不会这底下有人吧?白笙循着地窖的痕迹,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下走,这个地窖一头通往将军大帐,另一头似乎有亮光,白笙一路沿着光线走来,这地窖竟然从头到尾都是直的,没有一点儿的拐弯抹角。“奇怪,这里为何会如此干燥,是靠什么保持的呢?”白笙看着干裂的土地说道。咔哒一声。白笙的脚底下踩到了一块骨头,吓得她猛然往前跑了几步,再回头看,那里竟然有几幅干枯的骨架。看着地上残留的花红柳绿的布条,白笙心里默默念叨着阿弥陀佛保佑,她不是故意来看你们的样子的。说着说着,白笙一个不小心就又踩到了一块骨头,好在白笙稳住了,让她自己淡定了下来,这个时候,白笙恰好发现了一个又一个大的罐子,白笙不明所以,打开了一个偷偷闻了闻。“原来是酒。”白笙扫兴的说道,她对酒丝毫不感兴趣,无论它的味道是有多么的醇香,多么的美好。白笙琢磨着该怎样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着走着,她就看到了尽头处的那一点儿光亮,呵呵一笑,白笙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是我()
迷瞪了,谁说就一定是在里面呢?说不定会在外面。”这样说着,白笙一路跑向亮光的地方。“希望我能趁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找到蛛丝马迹。”白笙正想着,脚下就咯噔了一下,问叔身上的玉佩正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我找到了。”白笙的眼中满是激动,手里摩梭着那块质地并不是太好的玉石。“这么说来,问叔他们几个一定是在军营里面了。”白笙想着一个扭头,就准备离开。余光瞥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盗了我的东西,还想离开吗?”一个男子凌厉的眼神看着白笙,一把就要过来抢白笙手中的。白笙死命往自己的怀里捂,现在都那么长时间过去了,问叔他们生死未卜,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唯一宝贝的东西给弄丢,说什么都不。男子身披黑色斗篷,头戴黑色丝质斗笠,掩饰不住的豪情万丈。“什么是你的东西,我拿的东西是我自己的,我都知道它有几个窟窿,和几个扣子,你知道吗?”白笙反问道。“自然知道,一个窟窿没有扣子。”男子得意洋洋的说道。白笙诡异一笑,拿出来那()
块不算光洁的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将军所言即是,不过这只是块玉佩,而不是一件衣服,你猜错了。”说完,白笙手拿玉佩,边走边藏进袖子里离开了。铁面将军看着白笙离开的背影心中暗笑,其实他并不是来讨要这个玉佩的,但是当他看到这个女人,在他的酒窖里面徘徊的时候,他就是想上去拦住他。“真是个聪明的人,不过半天的功夫就难不住了,”铁面将**身回到了大战。“将军这么说白姑娘不会回来了吗?”看守营帐的士兵问道。“应该是这样吧,我也不确定。”铁面将军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白笙气鼓鼓地回到了药帐,她再也不想到将军大帐去了,这个什么铁面将军实在是太可恨,连一个小玉佩都要将她夺走。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白笙这才起床,待她一觉睡醒后天已经黑了。白笙深深懒腰在外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觉得通体舒畅。放下心头的不快,不知不觉间她又漫步走到了将军的大帐外面。此时,铁面将军正在秉烛看着什么文件。白笙轻轻放下帘帐,准备()
离开。“留步。”一声轻浅的声音响起。白笙往帐内看看,见铁面将军仍然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摇摇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抬步。“白姑娘请留步。”这一次,铁面将军站了起来,快速的移步到营帐门口。眼睛直视着白笙,说道:“白姑娘,你来了。”白笙的眼中闪过诧异,凌波微步,好玄妙的功法。“是啊,我来了。”白笙看着他的眼睛,她倒是想看看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是你救了我?”他的眼神不再似以前那样的僵硬,带着点儿清澈透亮的眸子熠熠生辉,看着白笙。在他昏迷的这些天里,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个娇小的女子,每天为他泡药浴,艰难的撑起他的身子,一点点的研制合适的配方,在他的枕边陪他说话,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他是不是燕狄。白笙没想到铁面将军,竟是为着感激而来,心下讶异,表面却十分平静的说着:“是又怎么样。”他清亮的眸子里闪过波动:“谢谢你,但是我真的不是燕狄。”说着,他还有些自责,从他记事起,他就是大将军了,根本不可能会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