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微微亮,帐篷外面就围满了人。“将军,将军快出来。”“大将军,属下有事要禀奏。”朱大山上前跪下,斜眼往帐篷里面瞅着,昨天晚上,他和赵德明谈到了深夜,此时也不得不对将军这几天的怪异感觉到奇怪,心里也想着一探虚实。“将军有令,所有人都不得进入。”方台拿着长戟上前拦住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朱大山横眉冷对,脸上满是愤怒。“请回吧!”方台并不去搭理他的骂人的话。朱大山见方台不上当,心里着急,来回围着营帐转了几圈都想不出一个好主意来,眼见时间越来越晚,围观的将领和士兵也越来越多,朱大山灵机一动,上前指着方台的鼻子就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守营小兵,为何要拦着我们?将军如今日日在营帐内,也不出来,我不过是想拜见一下,你为何百般刁难,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鬼?还是说将军根本就没在里面?”朱大山扯着嗓门,红着脸看着方台说道。正在站岗的方台,没想到他会突然指责,一时间陷入混乱。“这,我本就是守帐()
小兵,自然要听将军的话。将军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围观的人一听到朱大山的话就疑惑开来。“对啊,是好几日没见过将军了?将军该不会是真的有事吧?”“不对啊,昨日将军还在大帐里面开会,岂会有假?”也有人质疑道。“混账,快点让开!”朱大山气的手舞足蹈。方台不去搭理他那茬,笔直的站在那里,岿然不动。没想到一个这么粗鲁的人竟然也会利用群众,方台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着。“朱副将,将军在里面休息,你在外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军师黄守义眼神肃穆,带着点儿怒气的说道。朱大山的身子先是一抖,继而想到升官的诱惑,就壮起了胆子说道:“将军到底是真休息,还是假休息?总得让我们见一见才是吧?将乃军营之首,没了将军,大家就会失去了主心骨,就算将军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了,你也得让我们知道不是吗?”朱大山表面和善,语带讥诮的说着。黄守义的脸上一狠,拂袖说道:“将军并无大碍,我以军师之名保证。”说完,黄守义掀开账帘,就走了进去。朱()
大山一见,赶忙追上。方台紧急上前,拦住了他。“将军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朱大山气的指着军师的背影说道,“那为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进?莫非有什么鬼?”方台并不多话,长剑拦着账帘。朱大山索**不说话,眼神不断的往帐篷里面喵,本就是想一探虚实,哪怕他进不去,只要能看一下也是好的。黄守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主帐外面,对着里面问道:“将军,起了没?”白笙脑袋急出了汗,想想就假装男声说道:“我——在——闭关,你先出去吧!”黄守义一听便知道其中定有什么事情,很知趣的说了声:“既然这样,属下就先退下了。”黄守义走出帐篷,脸色凝重的说道:“朱大山,我已经去和将军汇报过最近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朱大山见他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真的见到将军了?”“嗯?你敢质疑我?”军师眼神一瞪,朱大山就吓得趴在地上直说“不敢不敢。”赵德明看着朱大山这不争气的样子,站出来煽风点火的说道:“将军到底是怎()
么了?为什么不敢出来见大家,我可是当朝皇帝亲封的信使,若是不让我见到将军,我回去以后该如何向圣上复命?”赵德明的话一说出来。身边的士兵,都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黄守义。“军师,我也好几天没有见到将军了,这是怎么回事?军中不可没有首领阿!”一个士兵站出来道。“是啊,将军究竟怎么了,军师你说出来,好让大家有个底气啊!”“我们要见大将军,我们要见大将军!”兵士们起初还是一点点的质疑,很快就星星之火形成了燎原之势。黄守义眼尖的看出来了那几个挑事的正是朱大山的亲信部对,心里暗自恨着,面上却不显,依旧亲切的说道:“大家都快回去训练吧,将军在闭关,据说再过几日就能练成更厉害的功夫了。”黄守**释道。“原来是这样。”士兵们恍然大悟道。“难道说将军不是受伤了吗?”一个人不识时务的提醒道。一时间,原本散去的士兵里面又难免人心惶惶。“军师,这又如何解释?”赵德明呵呵的笑着,他自然是十分好奇,那日私自闯进于假大院的人()
是谁。因为这关乎他主子的秘密。黄守义看的出来,这本就是一个有预谋的规划,脸上豁然一笑,说道:“如今太平盛世,又无战事,将军如何会受伤?诸位多虑了,待几天后将军出关,我就让你们一起来见证,集功法之大成的功夫。”黄守义在军中是很有威信的,此言一出,那些兵士们也想着肯定是这样,再说了铁面将军威名传四海,谁不知道铁面将军功夫很高,以一敌百。“散了,散了,大家快散了吧,将军功夫那么厉害都还在加紧训练,我们更得加紧,不然改日将军练兵的时候又要受处罚了。”一个亲兵拉着大家离开。黄守义使了一个眼色,刚刚试图挑事的那几个士兵都被四处的暗卫悄悄捂住口鼻带了下去。朱大山见了,眼神里闪过害怕,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了黄守义的身躯挡在他的身前。“军……军师。”朱大山磕磕绊绊的说着。“朱副将厉害啊,如今连士兵都敢挑唆了,岂不知军中规矩?”黄守义狠瞪着他,身后的亲兵一拥而上,将其擒住了。赵德明见此,脸上讪笑着:“军师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