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脸上带着点儿喜色的说道。说完,就离开了。白笙看着那么多的伤员,不由得不为自己的脑洞大而发愁,她竟然会那么愚蠢的相信,给全军看病会比给将军看病轻松,因为不用面对将军的脸!可是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因为生病而被痛苦折磨着的士兵,白笙又于心不忍,她是该怎样才能去让他们不再痛苦,说后悔也是有的,可是看到能够帮助他们,白笙心里也是快乐的。“方台,过来,跟师傅说说你这几天都是怎么给大家处理伤口的?”白笙故意扬起了声音问道。方台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只要师傅不怪我就好,我看到那些卫兵们痛苦难耐,我就于心不忍,于是就去帮他们清洗清洗伤口,按照你之前说的,有脓疮的话挖去脓疮敷上草药,然后缠好绷带,一天一换这样做的。”白笙听了,点了点头,你的方法很对,不过还是要加一项,用酒来消毒。方台的眼睛里闪过疑惑:“师傅,为什么要用酒来消毒?”白笙呵呵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吗?伤口是最容易被病痛侵袭的地方,所以我吗要清洗,洗完还要用酒将其中的毒()
物杀死,这样就不会再生气他的病了。”白笙说着,叫来刚刚送来的几名士兵,分别对他们的基本功夫考研了一番。“如果你不幸刀伤,你会怎么处理伤口?”白笙一个问题,接连问了几个人,看他们的答复。其中一个人回到:“我会将伤口撒上药用布包起来。”其他人都点头道:“是这样的。”白笙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来自己的药箱,带着他们几个人来到了里间,找了一个病人试验道。“大家看,他的这里有个伤口,在治疗之前,我们需要先看看他的伤口有没有烂掉,如果烂掉的话,我们可以用小刀在火上烤几分钟后将腐肉挖出来,这个时候再小心的清洗用酒水冲一下,最后再上药,帮上布条。”白笙边说着,便给几个人示范。几个人看完后豁然开朗,姑娘真是聪明:“挖出腐肉以后新肉会长出来,这样会让伤口好的更快些,难怪我们之前自己包的会反复烂掉。”白笙听了,不免可惜,说的:“军中这么多人,一旦有人受伤,我们就得立即上前帮忙救助,所以你们一定要勤加练习,一定不能偷懒,明天,你们就开()
始练习,另外,回去以后,你们也可以叫其他有感冒或者身体不舒服的士兵都过来看病,我可以给他们开药,到时候按时过来和就行。”方台听了,眼中满是担心:“师傅,这样一来,你不就会像我一样忙不过来了吗?”“所以说,我还得找将军要助手啊!”白笙乐观的说着。方台听了直笑,说道:“还是师傅你聪明。”做完这些事,白笙又将这里的杂物都纷纷收拾干净,然后又将各个抽屉里面的药材打开了看看,真是不堪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诺大的军营里面的备用药材只有一点点,只能够维持两三天的。白笙一时间犯了愁。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这大将军这么厉害,怎么连草药都没有。”白的和那个拖着腮帮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什么名堂,算了,不想了,明天跟那将军要就是了。白笙说完,就锁了门回去自己的帐篷里。还没走近,就大老远的看见有两个人在自己的帐篷前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白笙猛的跳了出来说道:“你们来我帐篷前做什么?”两人听到声响,吓得身体轻颤,待分清楚是白笙()
的声音以后,两人才转过头来,其中一个没病的人弯腰曲背的看着白笙说道:“**医,我兄弟他生病了,十分难受,这不,我们一听说你来了就想找你看病,谁知道你已经关了门,迫不得已我们才找到这里来的,我们不是来找你是的。”男子努力的解释道,生怕白笙误会。白笙摆摆手,脸上略带尴尬的说着:“不会,两位军爷为了保家卫国,我不过是做了区区小事,不算什么”,说完,摆摆手到。那两个男子见白笙如此的亲和,脸上露出来感激的笑容,不由得说道:“姑娘,我们可不可以进你的帐篷?”“可以啊!”白笙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升起来了防范之心。他们两个最好是老实点,否则被她发现,她可是不会轻饶的。那两名兵士完全没有注意到白笙眼中的防备,而是坐在凳子上将另一个人的胳膊露了出来,白笙吓得抖了几斗,不过还是故作镇定说的:“你这是什么情况?”“姑娘啊,求你救救我,我得了脏病,全身溃烂,已经无药可救,求姑娘帮帮我吧!”那男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白笙的脸上闪过惊奇,正考()
虑着要不要治呢,忽然间一个人影飞过,只一脚就将那男子给踹飞了出去,那男子来不及弄明白是什么事,就已经七窍流血而死。铁面今天本是在这里巡查,谁知刚一走到这里就遇上了这两个恶心男子,一气之下,就将那男子给踹了出去。白笙瞪大了眼睛看着铁面将军,他这是在关心她吗?“将军,谢谢你。”白笙看着他感激一笑,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来,那个男的得的怕是传染病,一旦白笙接触过后,再传给将士,那将损失很大了。不过白笙并不介意那么多,只要这将军不是张口闭口针对她,她就谢天谢地了。“不用谢我,以后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军医。”铁面看着白笙认真的说道。白笙呵呵一笑说道:“是将军,请将军放心。”铁面听了,然后一个人循着床,坐上去,说道:“帮我换药。”白笙瞪大了双眼,说道:“将军你不是刚刚缓过了吗?怎么又?”说这话的同时,那将军已经满满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白笙也不自觉的帮他拉了一点儿衣角,因为看他一个人脱起来实在是十分吃力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