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笙的脸上闪过气愤,说道:“那个将军,不是什么好人。”白笙的回答出乎意料,方台疑惑道:“难道不是你一直思念的那个人吗?”白笙一时语塞,就将她昨天遇上那个将军的事情跟他说了,方台一听,哈哈大笑:“师傅啊,你如今是怎么了,那些当官的,都是欺压百姓的,哪里会好好的跟你说话。”白笙听了,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提这些了,方台,没想到你这么多天竟然都没闲着,还出去辛辛苦苦打探问叔的消息,若不是你,我们现在都毫无消息呢!”方台听了,脸上十分高兴。说道:“师傅,不用客气,再说了,你不也是为了帮我解毒而辛苦忙碌了那么多天吗?”说着,方台的眼前浮现出来了那天白笙为了帮她配置解药跟那老大扶争吵的样子。白笙听了呵呵一笑,说道:“我是你的师傅,再说你是为了我而受的伤,我帮你解毒不是应该的吗?”方台见此,也不再说些什么,只说到:“师傅,今天天色太晚,再说你刚醉酒,我们明天再出去打探消息吧!”白笙点了点头,此时她()
的头的确是有些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别再出去了,也不用在门外盯着了。”说着,方台的脸变得微红,原来这些她都知道。尴尬的点了一下头,就转身落荒而逃。送走了方台,白笙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一早,白笙一早就梳妆打扮,扮成了一个男子,叫上方台一起,骑上汗血宝马,一路飞驰,就来到了城外。军营在城外的十里地,周围是连绵的树林,还未走近,就有一种肃穆跟森严的的感觉。一排士兵在外面巡逻者,白笙数了一下这些人交接的时间,发现几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来了好几拨人,心里不免疑惑起来,觉得这防守十分森严的啊!白笙问了方台,说道:“之前你是怎么进去的,那水车大概什么时候来?”方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上次是刚好遇到,这一次,我觉得可能是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所以才加强防守的。”白笙了然的点点头,以这外面的情况来看,确实是十分严:“不如我们直接翻墙过去吧?”白笙见这来回的士兵这么多,实在无奈,决()
心去闯闯试试。“好,师傅,你先上去,我帮你放风。”方台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白笙感激一笑,两人躲在树后面开始观察,等到前面的一波人离开以后,两人抓紧时间,足尖轻点,就跃了起来,一路飞跃来到了墙根。一,二,三……师傅,快点儿,还有七下的时间。”方台数着数催促着。白笙原本是打算用轻功飞进去的,只是奈何这墙实在太高,白笙根本就飞不上去。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就要过去,方台直接蹲了下去,“师傅,你上来吧!”白笙脸色有点儿尴尬,但是也不敢犹豫,踩着他的背就摸上了墙角,将全身的内力汇聚到手上,然后一个甩身,爬上了墙。透过光线,白笙看到了另一面刚好站着一对士兵在看守,一个不小心,咚的一声——白笙跌落在了地上。那帮子士兵即刻上前,拖着白笙就往军营外面走去,几分钟后,白笙就被扔出了营地。“哎呦——”白笙艰难的揉揉自己的屁股,指着那士兵骂道:“你们这帮子没人性的家伙,难道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还在外面等候的方台没想到()
白笙这么快就被丢了出来,赶紧上前扶起白笙,说道:“师傅,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白笙摇了摇头,满脸悲愤地说道:“没有,我才不会受伤,你们快放我进去,我要进去找人!”那帮子士兵见白笙像个疯婆子一样喊叫,不屑的说道:“你是不是疯了,要疯你就自己疯,别来军营里面来闹啊,告诉你,再来一次,爷打断你的腿!”说着,守卫们亮出来自己的宝剑,对着白笙就是一喝。白笙不信邪的站起身来,说道:“我偏要进!”说完,气鼓鼓地跑开了。方台一路追随,问着:“师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一进去就被抓到?”白笙脸上有点儿不满意的说道:“那些士兵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怕是因为之前你来的时候惊动了那些人,所以他们才加设防守,如此一来,我们想要进去可是难上加难了啊!”方台早已有所猜测,见白笙这样生气,心里也不好受,劝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多试几次吧!”白笙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们非但要进去,而且还要神不知鬼不觉。走吧,我们先回去吃饭,今()
晚夜半,我一定要成功!”白笙说完,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好,一切度听师傅你的。”方台一口答应。两人找到了自己的马又回到了客栈,点了晚饭,这才回到了房间里面,合计今晚进军营的事情。自从那日之后,燕狄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客栈,白笙却总还是会特意地往窗边的位置望望。又是一次失落之后,白笙决定暂且放下儿女情长,还是先准备去军营的事情吧!今天的失败让她很是恼火,什么时候,她竟退步到这样的地步,连一个小小的军营读进不去了。吃过了饭,方台准时来到了白笙的房间,此时他已经按照白笙的吩咐穿好了夜行装,头戴黑纱黑帽,在夜色的笼罩下,似乎什么也看不到。在看白笙,她也是一副黑衣人的样子,先是摘下自己的发饰,高高的扎起来了一个马尾,最后再将头部用黑布缠住。最后弄得两人只见眼和鼻子。收拾完,两人就再次坐上了马,一路飞驰而过。这一次两个人几乎没有耽误时间问路,而是架马直接到了营地上。此时营地上的灯光和火堆已经点燃,几近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