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簪子,是我送给他的那根木簪。”白笙的脸上飚出来了眼泪。“是你吗?燕狄,你就在这附近,对吗?”白笙扬起声音问道。只可惜回应她的只是无尽的安静,似乎这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白笙身后的林子里面的树后面,他的一只手艰难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面渗着血,他的脸上闪过隐忍,剧痛使他俊美的脸颊变得扭曲。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想要远远的看她一眼,哪怕是一眼,只要能够知道她是安好的,他死而无憾。他不能够发出声音,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附近有人在追杀他。白笙拿着那只木簪,细细的摩挲这上面的刻字,不知何时上面多出了一个笙字,她满眼泪珠,大声的喊道:“今天晚上在客栈里面住宿的是你吗?你心里还是惦记着我的,对不对?”没有人回答白笙的话语。白笙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坚强地说道:“我不应该哭,我应该相信你,你是不是因为刺客的原因才躲起来的?如果是的话,那请你放心,此刻已经全部被绞杀了。”听到白笙的话()
,男人浓黑的墨眸一动,转身就要离开。“燕狄!你个缩头乌龟!”白笙生气的骂道。久久不见有人回答,白笙也喊累了,干脆将那木簪收了起来,一路寻着来时的踪迹回去了。回到客栈,方太早已经在那里等了好长时间,看见白笙回来,激动的赶紧上前检查一下,看白笙的身上有没有伤痕。“师傅,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看到房间里面有一支暗箭……”方台隐晦的问着。“你都叫我师傅了,我自然是没事了,再说他们的目标也不是我们。那支暗箭可能是不小心射进来的。”白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转头看了看方台身边的汗血宝马,看马儿那疲惫的样子,白笙就猜测着汗血宝马一定是有被神秘人给惦记上了。方台拍了拍马腹说道:“我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人想要偷走汗血宝马,我一路追踪这才将汗血宝马救了下来,只是汗血宝马好像受伤了,说着,指了指汗血宝马的勃颈。白笙上前查探了一下,手指捻了一下那血,碾了几下,这才说道:“方台,你或许是弄错了,汗血宝马身上的不是它自己的血()
,而是人血。”“人血?”方台听了,很是惊讶,“这么说是有人受伤后骑上汗血宝马了?只是为什么汗血宝马会拼了命的往前跑呢,如果没有人**他的话。”方台的脸上满是疑惑。这也正是白笙所奇怪的,看汗血宝马的样子不像是被人强迫的,难道是他?白笙的心忽然漏了一拍,她抬起头,激动的问道:“方台,你是从哪个方向追到的汗血宝马的?”方台听了,指指刚刚小树林的方向说道:“挪,就是那里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方台被白笙的表情弄的不明所以。想了想,白笙隐下了部分事情经过“我刚才看到飞剑,就追了出去,一直追着黑衣人到了林子当中,最后就发现了那帮子黑衣人的尸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方台听了,点点头:“看来这一路上不会太安生了,我们接下来还是谨慎行事为妙。”“是啊,汗血宝马是通人性的,不是随随便闭上你的鞭子就能让他跑的,一定是那个人是熟悉的人,或者是无比强大的人。”白笙暗自说道。方台并没有听清白笙说的,带他转过头来的时候,()
白笙已经回到了她的房间。想想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方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夜无话。白笙的心里其实还是十分的不顺畅的,关上门后她对着那个木簪和那块令牌看了许久,最后只得落寞的独自躺在床上。这天晚上,白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感受到身边有一个人,他高大的身躯低下头颅来亲吻她的额头,告诉她,他十分的想念她,叫她一定要等着他,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给她一个解释的,让她不要再做逃兵,一走了之。第二天醒来,白笙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枕头上竟然被泪水浸湿了,摇摇头,暗恨自己的不整齐,一个订了婚的男子,又怎么可能成为她的?即便是她的又如何,难道要跟别人共享夫君?不,她不会。白笙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此生之源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潇洒地扔掉笔杆子,离开了客栈。只留下暗处的身影在那里默默怀念。“笙儿,你放心,会有那一天的。”收藏好她的笔记,神秘男子飞出了窗外。站在客栈门口,眼睛瞥向身后的那一丝暗影,那个人,不是燕狄()
又会是谁?白笙的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苦笑,他明明度已经来到了她的房间,为何不敢出现?纵使心里有再多的疑惑,白笙只能把这些苦涩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下去,他不愿意面对,她也无可奈何。“师傅,你的眼睛肿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方台小大人的看着她微肿的眼角。他本是想叫白笙名字的,但是无奈白笙根本不同意,他只好作罢。白笙嘴角扯出一抹笑说道:“谁说的,再有两站我们就能找到问叔了,我应该是高兴才对啊!”“你还是别笑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方台转过头去,嫌恶的不看他的脸。白笙也是一个女子,被人嫌弃到如此,自然也没脾气,当下就拿出来她的润肤露往自己的脸上抹去,然而动作太快,经不经意间地掏出来了那个木簪。咣当——木簪落地是一阵沉闷的声音。方台的眼睛刚好捕捉到了那地上的簪子,那样式很明显是一个男子的。白笙见被人看到了,脸颊有些红,连忙蹲下捡起那个木簪,仔细地检查了木簪有没有损坏,好在没有,白笙十分宝贝的将它放进自己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