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见他来都来了,也不好说些什么,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惹是生非,一旦有什么事情,我可能顾不上你。所以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方台说完,就骑上了马,跟白笙一起走。“给你的行李,我来之前叫丫丫帮你收拾的。”方台上马以后递给白笙。白笙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她常穿的衣服,还有常用的东西,就连绣花针也给她带上了,看来这的确是丫丫为她准备的,白笙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地说道:“有心了。”方台挠了挠头,说道:“你不用谢我,我只是顺便。”说完,马鞭子一挥就往前跑去了。方台骑的,虽不是什么汗血宝马,也是白笙在马市上苦苦挑了两个多时辰的青年马,耐力十足,跑起来一点儿不比这匹汗血宝马逊色,两人一路颠簸,来到了官道上。此时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白笙的身上脸上,脖子上飘满了雪花,方台也是。“方台,我们得抓紧到前面的驿站里面去了,若不然这雪越下越大可能()
会影响行程了。”白笙边狠命的抽打着的马,边说道。方台的脸色也有点儿紧张,看了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雪,他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但是北风呼呼,寒风阵阵,顾不得他多想,他得赶忙赶路,马鞭子一挥,方台就又往前走了。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身上都已经积聚很多的雪,白笙看着方台说道:“方台这天太冷了,你还小,会受不住的,不如你先回去吧!”白笙还好,有着浑厚的内力,而方台初练功,即使记忆里再强,学习能力再强,也抵不住这寒风阵阵啊!“我不冷,师傅,只要我们快马加鞭,就一定能够感到的,我相信。”方台满脸希望的说着。白笙见此,也不再说话,因为此时的恶风雪已经太大,大到你一张嘴他就往你的嘴巴里面钻。得得得——汗血宝马吃力的在雪中行走,眼见马已经无法负重行走,马背上道道血红的印子,白笙心疼的下马,说道:“方台,我们下来走吧,马吃不消了。”方台也有此意,一个翻身就下了马,因为他相对比较瘦弱一点儿,马的承重会少一点儿。不过此刻()
,两人是都下马了,因为事出突然,两人脚上穿的还是一般的靴子,短短的筒,不过白笙因为之前有担心冬天冻脚的问题,准备了几双羊毛袜,打开包袱,白笙刚好找见了丫丫缝制的羊毛袜,还有一个外套。两人凑合着披在身上,这才稍微有了一点儿热度,雪似乎是吃了什么强力散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不曾停歇,两个人两匹马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前行。“方台,你冷吗?”白笙看着方台那冻得发紫的嘴唇,心想一定要快一点找到驿站,要不然等会儿该冻死了。方台并没有理白笙,而是依旧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白笙见了感到不对劲,连忙上前,只手一扶,方台就倒下了。原来他是在用意志支撑着!怎么办怎么办,我得赶紧找一个地方休息,帮他取暖,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白笙在心里默念着,说这话的同时完全忘了其实她的实际年龄也是只有十五六岁。嘶嘶——汗血宝马使劲的蹭了蹭白笙的身子,然后趴在了雪地里。白笙转头问他,“你是说让他靠着你取暖吗?”说着,指了指方台。出乎意()
料的,汗血宝马竟然点了点头。白笙见此,也来不及去想汗血宝马的神奇,扶着方台躺在了汗血宝马的腋下。眼看这地上雪这么厚,汗血宝马的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失去温度,白笙着急了。往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压根儿没有一丝灯光,因着雪下的大的原因,她们用脚走可能也没走多远,白笙着急了,却忽然摸到了自己胸前的纸片,她想起来了她让问叔一路上都有画路线图,白笙慌张的打开来看。此时天已经黑了,她只能借助雪光,一点点的看。她看到从卜镇到第一个客栈有半个小时的行程,马中苏的话,照这样算起来,前面应该要不了多远就会有驿站了啊!“方台,方台!”白笙上前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这里雪还在下,那么冷,她可不能让他就这样睡着,眼见汗血宝马身上也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在这样下去,这一人一马,都是会出事的。白笙使劲的晃醒他们,方台的手已经有点儿知觉,扶着汗血宝马缓慢的走着。白笙一路上不停的跟方台说话,就是为了不让他睡着。终于,在路口的位置,白笙看到了()
一缕灯光。“方台,我们有救了,前面就是驿站。”白笙大声喊道。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笙的喜悦心情,方台忽然间身体也充满了力量,快步的向前走去。一刻钟后,两人终于来到了驿站门口,只可惜因为大雪,早已经关门了。白笙不信邪的上前叫门,“有人吗?有人吗?”一对步履蹒跚的老夫妻相携着走了出来:“孩子啊,快进来做,如今天冷,呆在外面可不是个办法。”白笙看到了人,感激一笑,终于体力不支的昏倒了过去。白笙是在睡梦中感受到自己被人搬动的,梦里,有人为她暖炕,有人为她为她揉捏着手臂和大腿。白笙微微睁开了眼睛,“是你们救了我,谢谢你们。”那个老妇人一笑满脸褶皱,但却是那么的慈祥,说道:“孩子啊,出门在外,总要多亏别人的帮助的,你不用客气。”白笙尴尬一笑,四处张望着什么。老妇人看了,说道:“小姑娘,你是在找那个小火子吗?他在隔壁,我们已经帮他暖过身子了,他也差不多该醒了。你们的马我也帮你带到了马棚,今天晚上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