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冕想要逃跑的脚步一顿,配上笑脸说道:“姑娘,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我算过了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如何会不满意呢?”白笙冷笑,说道:“贵人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我们都是人,都会有自己的感情倾诉,不是吗?”白笙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卫冕,若不是方台悄悄的跟她说,她竟然不知道,卫冕竟然不服气吴列一个身无长处的人来做掌柜的。闭上眼睛,白笙就能想起方台那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职责她应该赏罚分明的话。卫冕被白笙的表情逼得无处遁形,只得说道:“姑娘,你也知道,我卫冕功夫一流,领导才能一流,这掌柜的应该我来当才对啊!他吴列,无论是功夫还是阅历,那一点儿都比不上我啊!”说着卫冕气氛的拿着自己心爱的扇子摔向墙壁。白笙一个箭步,上前抢了过来,将扇子插到了他的腰间说道:“卫冕,你和吴列都是我的合伙人,没有孰轻孰重之分,我之所以让你在幕后不出来,自然是有大用的,之前这样的意思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为什么就是非要想不通呢?”白()
笙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又道:“卫冕,你可别忘了,你曾经是几千人里面的军师,不敢行差踏错一步,如今你不过是隐于小市,因为一个小小的镖局掌柜的,你用得着这样吗?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明天就把吴列换掉,让你来做掌柜的。”卫冕听完白笙的话,心里豁然开朗,舒坦了很多,想想自己曾经在寨子里当军师的样子,他这个想法实在是想左了,他不应该因为这么点儿事情就跟白笙置气,于是说道:“姑娘,我错了,我自罚三杯。”白笙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还想喝酒啊!”卫冕听了,不觉尴尬,呵呵一笑,说道:“姑娘,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喝酒,再不闹事。”白笙听了:“这才差不多。”说完,拿出来一块翡翠玉递给卫冕,说道:“诺,你要的差事,我专门留给你的,这个是镇子上张员外送给他乡下的小侄女的,你代我去一趟吧!镖银是五十两。”卫冕看见那翡翠玉眼前一亮,他做军师这么多年,也是识货的,在手中把玩了会儿,说道:“这翡翠玉色泽偏黄()
,触手温润,但是色泽不纯,差不多也值个几千两的样子,姑娘放心,我明天就启程。”白笙听了,十分欣慰,说道:“是啊,因为路途不远,所以我就只收了五十两,算是卖给那个员外一份人情吧!以后我们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也是可以的。”卫冕听了,扬起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包在我身上。”两人商量完来回需要带的东西,这才各自回屋睡觉了。一夜安稳。第二天一早,白笙还没起床,就听到有人在大门外面大喊大叫,白笙不悦的皱了皱眉,她初来乍到,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躺下刚想睡觉,又听到一阵吵嚷声,无法,白笙之好快速的穿好衣服,输了个简单的马尾,穿上靴子就跑了出来。院子中,吴列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白笙的到来说道:“姑娘,这些人像是来寻找卫冕兄弟的……”吴列斟酌着自己的语言说道。白笙一看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找卫冕。而这边,卫冕也刚刚起床,懒洋洋的晃晃悠悠来到了门口问道:“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会吵吵嚷()
嚷的,是不是有人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说着,眼神不善的看着吴列。吴列欲哭无泪,眼见白笙的表情越来越不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卫冕!”白笙叫了出来,“外面的人都是来找你的,你快跟我说,你昨天出去到底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过来找你!”白笙真的是被卫冕气的是没脾气了,本来喝的烂醉如泥的回来也就算了,可以理解是心里不开心,但是为什么她从方台那里听到的是调戏良家妇女,而外面的人则是说的,卫冕打伤人?卫冕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姑,姑娘,我没有啊!我不过是教训了一帮无赖,怎么会有人来找我?”“那你自己出去给人解释吧,”说着,白笙就要将卫冕丢出去。卫冕还没意识到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就被丢到了大门外面,那几人一件卫冕,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口中还狠狠的骂着:“我打死你个不长眼的小子,让你喝醉酒耍酒疯,打了我们老大还想跑?”卫冕完全没愣过来是什么情况,就已经被这些狠锤了几下,意识到这些人并()
不是那帮地痞,卫冕飞了回来,满脸疑惑的说道:“诸位大哥,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们,如何打你们的老大?”白笙也不放心卫冕,也站到了卫冕的身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人的装扮,如今已是秋季,但是他们一个个的都穿的很厚,光是看着他们衣服上的脏污,都能猜测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换洗衣服了,看来像是一队来往的商人。那帮人的二把手站出来,指着卫冕的鼻子说道:“昨天,兴隆客栈,你喝醉酒将那赖三砸到了我们老大的身上,我们老大一时没爬起来,谁知今天就站不起来了,不是你还能有谁?”听了事情的经过,卫冕不由得暗恨自己打人怎么这么有准头,不过现在他也搞不准情况,只能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砸的,而不是你们胡编的?”“证据,我就是证据。”一个膀大腰圆,气喘吁吁,说话颇有威严的男子站了出来说道:“我就是他们的老大,你昨天就坐在我边上,你不知道吗?”卫冕见果然是他旁边那个略带喘气的男子,不由心虚了一把,他不会真的被他砸到了吧,为什么他没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