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拿起单子一看,跟方台递过来的无异,问道:“吴列,你觉得我们是该派出一队人分别去送镖,还是每个地方派出一个人?”吴列想了想说道:“姑娘,稳重起见,我们还是选一队人马一次护送吧!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大件,一旦分散开来,以他们的功夫我怕应付不来。”吴列担心的说着,白笙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点了点头,就说:“这样,你去安排吧,那几个孩子还小先不去,让无问西东三人去吧!”吴列听了,点头,来到后院传达了白笙的话。卫冕听了,不满道:“姑娘为什么不让我去送镖呢?”吴列尴尬的说道:“可能是明天还会有镖,到时候才安排你吧!”他跟卫冕相处的久,知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卫冕听了,脸色稍霁,拿着一壶酒离开了。吴列轻叹一声,拍了拍无问的背说道:“问叔带队没问题吧!这可是镖局的第一次生意,千万不能搞砸啊!”问叔郑重其事的答道:“掌柜的放心,姑娘待我不薄,我一定会好好护送镖的,镖在人在,镖亡人亡。”吴列赶忙阻拦道:()
“问叔,不用这样的,你言重了。”不管怎么说,问叔和阿东阿西当天晚上就出发了,临走前,白笙将几人叫到了一起嘱咐他们带上一点儿各地的特产,这才让他们离去。卫冕离开了铺子,拿着银子在一间酒楼里面喝酒。“呵,凭什么,我就不能做掌柜的?我告诉你们我比那个吴呆子要强多了。”卫冕小声嘀咕着,手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咕咚咕咚——若是白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拦住他的,只可惜卫冕是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的。“老板,老板,拿酒来!”卫冕说着,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走到掌柜的跟前。那掌柜的嫌恶的看着他。卫冕却不自知,不怕死的伸出自己满是酒水的手说道:“掌柜的,酒呢?酒都卖光了吗?”此时一群早就盯着卫冕的钱袋子的人上前,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人拍了拍他的后背,个个袖手看着他,一副想打架的样子。“呵,兄弟,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说完,拿起一杆长枪上下挥舞了几下。那掌柜的见势不妙,赶忙躲在自己的柜()
台下面。他认得这几个人,正是镇子上的混混赖三赖四,他也不敢管他们的闲事,于是赶紧躲了起来。卫冕虽然酒醉,但是头脑不糊涂,眼见这几个混混一般的人在自己面前耍宝,那动作一看就是不会功夫的,卫冕呵呵一笑,打开自己的扇子,还不忘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倒进肚里。“好酒,好酒!”那群人看了,恼怒不已,那老大喊了声:“都给我上!”那几人就持枪带棒的上来了。卫冕指尖划过,轻笑几声说道:“就你们几个?也想在老虎身上拔毛?”说完,一个后空翻,安安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腿忍不住又是一软,倒在柜台上睡着了。赖三本来被他那漂亮的翻滚吓住了,此时见他倒在柜台上几乎不能动,哈哈一笑,“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他早都喝的醉醺醺的,什么也做不成了,还想装大爷,哈哈哈哈哈。”说完,拿着斧子悄悄上前想要摸走卫冕的钱袋子。待他的手刚一触上卫冕的钱袋子,卫冕的眼睛刷的一下子睁开,扇子狠狠的抵住赖三的手。赖三本来庆幸他只会用扇子,没想到不多一会儿()
的功夫,手上竟然传来刺痛,原来卫冕的扇子里面大有乾坤,藏着短剑。赖三慌忙退回,大喊一声:“弟兄们快给我上,都给我上,小心他那扇子,那扇子里面藏的有刀。”说完,复又冲将上来,剩下那几人听了自己老大的话,也都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的上前,上去就要劈下去。卫冕及时的弯下了自己的腰肢,一个完美的旋转,他抬腿将那几个人很踹了几脚。扑通扑通——那几人都被踢出了铺子外面,还有的踢到了酒楼的桌子上面。赖三捂着肚子,凶神恶煞的看着卫冕说道:“敢打你爷爷,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我明天就让我的捕快舅子去收拾你,小子,快说,你叫什么名字。”卫冕呵呵一笑,打了个酒嗝儿,说道:“你连打都打不过我,还谈什么收拾我?捕快?捕快算什么东西,哈哈哈!”卫冕说完,周围围观的人都哄堂大笑。赖三听了气急,捂着肚子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就赶紧离开了,因为现在大家都在笑话他。卫冕拿出一定银子放在了柜台上面,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楼。方()
台此时刚好出来采买东西,大老远的,就看见喝的醉醺醺的卫冕在给漂亮女子打招呼。方台几步上前,托起卫冕就往回走。卫冕睁开眼睛一看,是方台,反而安心了,说道:“徒弟啊,快把师傅送回去,这儿的酒一点儿都不好喝,烦死我了。”说完,脑袋一歪,就睡到了方台的肩膀上。方台看着卫冕的样子,无奈的白了白眼,将他拖回了镖局。白笙闻到消息,赶忙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卫冕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方台将在街上遇上卫冕的情形跟白笙讲了讲。“你是说,他心里不满上街喝酒?”白笙的眼中闪过惊讶,怪她这么些天来忙着装饰铺子,没来得及跟他沟通吗?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等他醒来好好问问。卫冕是在一番惊讶中醒来的。一觉睡醒,他的衣服也换了,躺的房间也不是自己的,他悄悄往门外一看,白笙正在那里等着他,于是他转身就要逃开。“卫冕,你醒了?醒了就来跟我好好的唠唠吧!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呢?”白笙眼神看向前方说道。她不能怪他,有情绪是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