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贱蹄子,你不是翅膀**吗?你不是要逃跑吗?怎么又回来了?啊?”白笙只觉得头皮发麻,有种快掉了的感觉,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打她的人的脸,就被莫名其妙的揪着头发,一阵疯狂的抓。白笙无语的看着地上,决定反击,她这一副青春年华,花样的美貌可不能毁在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身上。在下次这个女子的手洗寄过来的时候,白笙狠狠的牵制住了她的手腕,但是这女子似乎是怒极恨极,没有了手,牙齿腿也是不安分的动着。白笙吃了先前的大亏,又岂能一直站着给她打,干脆扯掉自己的发带,一时间,青丝如瀑,画面极尽唯美,几个缠绕,将她的手狠狠的捆在一起。此时白笙才终于有机会去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的脸,只见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有着些微的皱纹,涂着浓浓的眼红的妆容,全身大红色喜庆衣衫,即使是红,也被她穿得格外的有调,热情如火一般。再看卫冕吴列等人,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到了,根本不知所措,再看是两个女人打架,也基本插不上手啊()
!白笙此时已将这个几近疯狂的女子给制服了,若不是不明底细,她早就将她的手骨脚骨给弄断了。白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生气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对我狠抓狠打,我并没有见过你啊!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白笙一脸无辜的说着。那女子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话来。白笙拿掉了她堵住她嘴的手帕,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那女子浑身不得劲的扭动着身体,不满的看了白笙一眼,说道:“我呸,打不过我我服输,你个小贱蹄子,别落在我手上,抢人丈夫的混蛋!八婆!”说完,远远的别过自己的头去。如果说先前这女子说的白笙听不懂的话,那么现在她这表情着神态,这语气如何能不明白?这个人怕是那商人的正妻吧?,难道把她错当成小三了?难怪,那商人临走前说什么自己小妾喜欢看人穿漂亮衣服,这根本就是拿她来顶包来了啊!白笙冷笑着说道:“这位大神,请你在打人之前先看清楚好不好?我们是镖局的,这是我跟你丈夫的镖书,就是到官府都是可以拿来作证的,今天()
是我第一天踏进卞洲府,我如何去勾引你的丈夫?你的对手不应该是在那个院子里面住着呢吗?”白笙说着,讽刺的看着她,将眼神看向别院。那女子不相信的往纸上看去,一见竟然是真的,顿时满脸羞涩,说道:“姑娘对不起,我是听我的姐妹说有女子买了莲裙回别院了,这才找到这里,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说着,尴尬的低下了头,想她凤娘一直坦坦荡荡,最后竟栽在了这个混账丈夫身上,脸都丢尽了。“你相信了?”白笙蹲下去看她,毕竟她的举动太疯狂,以至于她还是不敢放开她。“她让你护送什么东西到这里?”凤娘眼神怀疑的看着白笙,看她马车上的东西,似乎都是在看她自己的一样。白笙不去理会她,径直往前走去,也不想给她松绑,因为她想等她走了再说,省的这女子在发疯。“喂,你快回来啊,快告诉我,他让你送什么东西给那个贱人了?”白笙转身,折返了回来,蹲在她的面前,悄悄说道:“秘密,我不能泄露顾客的秘密。”说完转身就又要走。那女子想了想,跪下说道()
:“姑娘,先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快告诉我他让你送什么东西给她?他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他不可以这么对我。”说着,女子眼中露出恨意。白笙继续往前走,不理会她。“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那女子连忙说道。白笙前进的脚步一顿,但是又接着离开了。“我出十倍!”那女子比划道。“成交!”白笙调转过来,脸上带笑的说着。那个商人临走前还不忘坑她一把,她自然也是要讨回点儿利回来,不然太亏了。那女子的脸上一下子笑了。白笙看了,不免觉得她太过痴恋,连自己的尊严都弄丢了,上前扶起她,说道:“这位姐姐,你不应该为了他下跪,我只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而生气,做女人应该有做女人的骨气,你这样太没有自我了。”说着,手指慢慢的帮她解开发带,还好不是绳子,并没有勒红。凤娘感激的看着她。同为女人,白笙忍不住就想劝说她。“我叫凤娘,你可以叫我凤娘。”凤娘站了起来,抹掉眼角的泪水感激的说道。她何尝不知这些年,因为那个男人,她失()
去的太多太多。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眼里有一丝的温柔闪动。“凤娘啊,你丈夫,他让我带一封信和一箱子珠宝首饰给别院的主人。”白笙说着,眼睛看向凤娘,想她一定是十分生气吧?然而这次凤娘却没有生气,而是说道:“那箱珠宝,本是我的。”眼神里说不出的落寞与伤心。白笙虽然也不忍,不过做镖师的,即使被玩弄又怎样,货物还是要亲手送给本人的,至于本人能不能保得住,那就不是她操心的事情了。“凤娘,误会已经解除,你看你要不要一同陪我进去。”白笙指指别院的大门,说道。“进,为何不进?这里本就是我的。”凤娘来势汹汹的说道,拉着白笙的手,一直往前走去。吱呀一声,门被轻易的打开了。白笙和凤娘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慌忙往院子里走去。却发现院子里的灰尘早已有一尺来厚,如何又能有什么人影?“有人吗?我是来送镖的?”白笙轻声叫着。“糟了。”凤娘大喊一声,拉着白笙跑了出去,慌张的说道:“我中了他的计,他现在一定把家里的钱财都卷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