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从没想到,丫丫的小时候竟会是这样的波折,感慨道:“丫丫,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小时候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们家一直都打不上粮食呢?”白笙有点儿好奇,她在白山村的日子少,并不知道地里的产出,说不定是丫丫那里种的作物与她们那里不同。“我们就种些麦子啊,玉米什么的,我们那里听老人说是在高处,一年到头来很少下雨,所以大家即便是种了粮食,也很少水来浇。”丫丫根据自己这几年见到的说道。白笙听了,一下子感起了兴趣,问道:“是不是过几年干旱之后就会有一年雨水特别的多?”“对啊对啊!是有过一年,爹爹原本十分高兴有雨水了,谁知道这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差点儿把庄稼全都淹死。”丫丫心有余悸的说着。看着白笙的眼中满是佩服:“小姐真是神人,竟然连这些都能猜到。”白笙笑笑,“丫丫,我这是听老家的老人说的,说那天上的水是有一定数的,总归是要流向大地的。”丫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里更加佩服自己的小姐了。白笙看出来了她眼中的情愫()
,不过也没说话,只说道:“丫丫,你要学者独当一面,因为以后到了卞洲以后我可能会开镖局。”丫丫点点头,说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的。”白笙见她也坦诚,也不再说话,随手拿起边上准备的一本万物记看了起来。这是白笙在清水镇买的,她看里面有些地理环境之类的信息。从这本书上,她能够看到现在她所处的位置是安国,在这一块大陆上一共有三个国家,在安国,又分了十几个州,还有大大小小的几十个镇子,这里有河流还有树林,低矮的山,没有特别高的山。合上书,白笙思索着这里可能是现代的中原地区,没有什么极寒极热的地方,那么另外两个国家一定会有。“姑娘,我们停在这里用些午膳吧!”吴列停下了马车,指着道边的一个凉亭说道。白笙点了点头,脚步缓慢的下了马车,这一路看书看的眼睛也有些酸涩,刚好可以借机下来走一走。咔——一声长剑响起,从天而降下一堆黑衣人,将白笙几人团团围住,“给我上!”为首的人长剑一指,大家便群起而攻,抽()
剑挥舞,步调完全一致,一个个的围城一个包围圈,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阵型一样。白笙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波动,耳朵灵敏的听到剑在空气中划出的声音,眼神紧张的看着这十几个人,她们只有三个人,还要保护丫丫和小思聪。“吴列,卫冕,准备好了吗?”白笙站在自己的位置刚好护住马车。“姑娘放心。”两人应声,纷纷来到了马车身边,三人围着马车形成了一个保护圈。长剑一起,在天空中挥舞了几下,展示了一下行云流水般的剑术,然后那群黑衣人便一齐挥剑对着白笙三人。白笙和吴列卫冕三人对事了一眼吩咐道:“每个人都对付自己眼前的三个人。”说完,身体下蹲,右手将剑扬起,一个飞身,与那三人打斗了开来。卫冕似乎胸有成竹,并不畏惧眼前这一些人,还是先拿出自己的扇子,在剑即将到来的时候挡了回去,紧接着才抽出腰间的软剑,对准他们武功上的缺陷,分别攻击他们的腰部,底盘,下部。咣当咣当——长剑触碰的声音,那几个人显然看出来了卫冕的意图,慌张()
去护自己的身体,然而,卫冕早就没打算一击即中,在他们阵法混乱的时候攻击对方的薄弱之点,动作之快,力度之大,比之前更甚,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那几人就双双中剑受伤。吴列的功夫虽然缺少实战经验,但对付那几个人也差不多,耐不住他吴家的底蕴深厚,他的双手以反转,长剑上下飞快的抖动着:“无影剑!”反过身,足跟为轴,在地上轻轻划过一圈,一个飞跃就要刺中一个人的心脏。另外两人见状,也不去救同伴,而是将剑指向吴列,眼见剑就要刺入吴列,卫冕一个飞身,打落了两人手中的剑,照着那两人的胸膛狠狠的踢了几脚,卫冕的剑成功的偏离了心脏一分。“兄弟,谢了。”吴列转头,笑着说。白笙这边的也被她处理了,那为首的临死前都不敢相信,所谓的小女子竟然会是身怀绝技。“姑娘,你说,这群人,会是为了什么而来?”吴列凑到白笙身边说道,他们这一路上,大事小事不断,看来以后要加强练武了。“你还说我呢!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何而来,怕是为了钱吧!倒是你,知不()
知道把后背交给别人是最危险的?没想到你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白笙不满的看着吴列。“姑娘,这不是还有卫冕在这儿帮我呢吗?”吴列掩饰住眼底的了然。白笙冷笑,你最好祈祷你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卫冕都能在场,若不然,说不定哪天你们吴家就绝后了。”“知道了,姑娘放心,我以后一定加强训练。”吴列服气道,看得出来白笙是真心的。“倒是你,卫冕,你的功夫和应变能力不错嘛!”白笙高兴的看着卫冕,没想到竟给她捡了个大活宝。“客气,只要姑娘放心就好。”卫冕依旧是那一副笑意盈盈的脸,看得白笙没脾气了。送走了那批黑衣人,白笙心里暗自庆幸有卫冕陪同,同时更希望到了卞洲的时候能够多多的储备一下自己的能力,若不然这样的镖怕是难以应付。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几人拿出来干粮吃了些,就又继续启程了。“姑娘,前面就是卞洲最远的镇子了。”吴列拿着手中的马鞭说道。正说着,听到了一阵争吵声,愈演愈烈。“发生什么事了?”白笙掀开马车帘子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