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的心被丫丫说的一团乱,吴列虽然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无论如何丫丫也不该想着将她们两个凑在一起吧?还是说,她担心她受不了燕狄的打击而让她移情别恋?开玩笑,白笙并不觉得自己会是那种因为一点儿挫折就一蹶不振的人,对于那些过去的人,就让他过去好了。白笙抬起头,此刻吴列正手提着几只猎物,满脸笑容的向着她们走来,边走还边叫着:“姑娘,你猜我带了什么回来。”白笙晃了晃自己的眼睛,总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吴列看向她的眼神里面似乎比对别人更多了几分欢喜。莫不是吴列真的对她有感觉?就连丫丫都看出来了?愣神间,吴列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手里捧着一罐子的淡黄色的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出一阵阵香甜的味道。“白姑娘,你猜我带了什么回来?”白笙这才注意到他早已走近,打眼一看,竟然是蜂蜜,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儿。白笙惊讶道:“吴列,是蜂蜜啊!你上哪儿弄的?”说着白笙倒出来一点儿在自己的手上放进嘴里尝了一口,入口香甜滑腻,果然是蜂蜜。()
吴列咧着嘴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不难弄的。”说着故意掩藏了一下自己另一边的眼睛。白笙看的出来他眼神里的闪躲,诈他道:“吴列,你看那是谁来找你了?”吴列猛一转头,却在对上白笙那一副了然的表情时后悔了,说道:“白姑娘,你使诈。”说完,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用捂了,我已经看到了,一定是你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蜂蜜,结果被蜜蜂蜇到了吧?”白笙好笑的看着他,他一个会功夫的人,竟然能被蜜蜂蛰到,还刚好蜇在眼睛上,看起来还真的是搞笑。吴列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有些尴尬,将猎物放在地上就跑开了。白笙看了,直笑话他竟然不知道闪躲,吴列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他是一心惦记着蜂蜜而忘了吧?背过吴列,白笙收起来脸上的笑,眼神变得深邃,在心里默默的念道:吴列,别怪我要故意误会你的好意,我只是不愿意去接受任何人。吴列则是有些心碎的坐在大树的后面,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在无时无刻显露出来关心和爱意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却是被活生()
生的弄成了个笑话,吴列的脸上闪过不甘,他似乎猜到了白笙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他是永远不会放弃的。虽然他能够猜测出在白笙的心里肯定有一个无比深刻的人,因为每次白笙透过他,似乎在看另一个人,但是他不后悔,喜欢就是喜欢,无论他再羡慕与恨那个人,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动,去暖和白笙那一颗冰冷的心。吴列是这样想的,他自然也是这样做的,只要她表现出对他无意,他就不会去逼迫她。过了一会儿,吴列又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准备将猎物拿去好好的宰杀宰杀,清洗一下,这一次,吴列到没有遮掩了,而是大大方方的走来。白笙看着吴列的眼睛,说道:“谢谢你啊,吴列,这个给你,雨露凝脂霜,能够帮你尽快好的。”说完,将一盒凝脂递给吴列。吴列接过,手指感受着盒子上传来的那若有似无的温度,吴列的心雀跃起来。眼睛里满是情谊的看着白笙。而白笙则是慌张的伸回手指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指,就在刚刚她差点儿就触碰到了吴列的手,白笙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还不想,()
不愿意给别人碰。眼睛低垂着看着自己的手,白笙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忧郁。见白笙如此介意,吴列尴尬不已,于是交代了几句便去河边杀鸡了。待吴列走后,白笙才抬起头来,此时已是泪水沾湿了衣裳。丫丫慌张过来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白笙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静静就好。”白笙的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一般,巨大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她自己都难以言说这究竟是什么原因。燕狄,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的心还在难过?白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道自己,然而这个问题始终得不到答案,她之所以选择离开,就是因为她是不可能接受古代的一夫多妻,让她做妾的道理,那一路上的奔波与担忧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唯一让她伤心的就是那个结局。闭上眼睛,眼泪再次席卷而来,白笙真希望她还在现代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过着打打拳击,恣意挥洒的生活。要是燕狄在这里,她真想Ko他!然而想归想,再次睁开眼睛,白笙依旧在这个官()
道边上的凉亭里坐着,怀里抱着可爱的小思聪,丫丫在那边忙忙碌碌。白笙心想,是她自己又想岔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做,有自己的目标要实现,为什么,她就一定要逃避呢?不,她才不要,白笙看着怀中可怜兮兮准备哭泣的小思聪,轻轻将她揽入怀中,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小思聪,乖哦,不哭,娘亲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要看着你长大成人,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说着,白笙甜甜一笑,一切才刚刚开始罢了。吴列拿着三只兔子来到了溪水边,一边宰杀着兔子,一边想着刚刚的事情,那一刻钟,她的眼里并没有他!”吴列看的真切,心里恨恨,摩拳擦掌想要去试着追求白笙。“哎哟——”正在想事情的吴列,不知何时,竟然用手上的刀子滑破了自己的手指头。血像撒了欢一样吱吱的往外冒开来。“我这是怎么了,竟然魔怔了。”吴列摇摇脑袋,将手指塞进嘴里止血。却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经患了一种叫做思慕的病,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白笙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