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堂。据说这是青石镇上最大的一家医馆,就在镇子的主干道上,其他的店铺都没有这家医馆气派。白笙一进门,就看到了忙忙碌碌出出入入的大夫大约有十几个,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病人在等候。找了一个位置,白笙留下吴列排队,自己则在外面等。白笙就近找了一家面馆,三人一人吃了一碗面,起身时,刚好吴列来找。白笙本不想管,但是又害怕吴列应付不来,只得带着丫丫和思聪,吴列扛着熊叔,来到了医馆。“是你们来看病的吗?”一个衣着体面,脸上油光可鉴养尊处优的男子尖酸的问道。“是啊?大夫快过来看看吧!”白笙略显焦急的说道。那男子见熊叔的腿几乎无力,拿木棍敲了几敲,觉得治好的希望不怎么大,于是说道:“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此人身体受伤这么严重,你们应该早点儿来啊,现在来,恐怕是回天无力啊!”那男子说着探着气到,然后挥手就让人将白笙几人赶出去。吴列不满的说道:“你胡说,刚刚那个大夫还答应我要帮我吗看的,怎么一转眼你就翻脸不认()
账了?”白笙询问的看向吴列,见其点头,于是问道:“请问你是同济堂的什么人?掌柜的还是大夫?治不治的好轮不到你来说话吧?”那男子一听,立马炸毛,“嘿,你这小丫头片子,你还敢跟老子嘴硬,今儿个爷爷就告诉你我是谁,我就是这同济堂的少东家,你今天就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白笙哪里愿意,于是说道:“今儿个我还就不走了,乡亲们,快来看看啊!同济堂少东家仗势欺人,赶走病人,快来评评理啊!”白笙对着周围人说道。然而周围的人都像是看异类一样看着白笙,过了一会儿,白笙才想明白,大家来都是看病的,又怎么敢跟老板叫板,于是只好低垂着头。吴列见了,上去就想去揍那个少东家,被白笙拦住了,白笙瞪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我们去别家看看吧?”然而这一回,白笙的猜想却没有对,每到一家,她们都要跟对方磨半天口舌,最终还要被赶出来,理由是:同济堂都不敢收,他们更不敢!这一天,白笙的内心无比气愤!头一次,她救人不想带回家里()
,然而上天却非要与她作对,竟让她没地方安排这个熊叔。心里想想也是,熊叔一个人孤苦伶仃,又患了腿疾和箭伤,那些人一见这么严重肯定害怕牵连,所以不敢给治,只是白笙就不乐意了!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带着孩子的人!她可不想记照顾孩子又照顾熊叔,没办法,白笙只好跑过来跟熊叔商量。白笙看了看熊叔的脸上并没有沮丧,于是说道:“熊叔啊,我的情况你也了解,如今我身上带的银子也越来越少了,你又患了腿疾,我还要去卞洲,在这样下去,会耽误行程的,白笙愁眉苦脸的说着。”“我知道,我理解。”熊叔突然间说出来了一句完整的话,惊的白笙以为是别人,待确定说话之人是熊叔无疑后,白笙问他:“那熊叔有没有别的打算?”“有。我出钱,雇你们,送我去卞洲。”说完,拿出一沓银飘来放在桌子上。白笙立马拿起来看,上面是五百两的面额,一共是十张,也就是五千两!熊叔,他不是没钱吗?上哪儿弄的这么多银子?白笙狐疑的看着他,盯着他,似乎想看出些蛛丝马迹来。熊叔()
知道白笙在注视他,也不在意,解释道:“这个是定金。”白笙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熊叔,你不是没银子吗?”熊叔看了一眼白笙说道:“这银子,我挣得。”白笙惊问:“你去盗国库了?”熊叔并不理她,又拿出来了一沓银票,这次的是一百张,也就是五万辆银子!说道:“我要去卞洲找老朋友,请你们护送我一程,我听丫丫说你要开镖局,不如就当作你们的第一笔生意吧!”白笙没想到熊叔竟然这么有钱,这不是救了个造钱的主儿吗?激动万分,但是她还是没有失去理智,说道:“熊叔该不会是为了照顾我们的生意吧?”这个时候,一直在外面偷听的吴列兴奋的拿过定金,说道:“大叔,还是你有良心,你放心,这趟镖,我送定了,明天我就再买一辆又大又宽敞的马车,我们一起赶去卞洲!”白笙不满的斜了吴列一眼,说道:“见钱眼开的东西,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记了吗?”吴列笑嘻嘻的说道:“姑娘放心,我们是熊叔的救命恶人,只有他报答我们的份,万没有他还我们的道理。”()
“话虽是这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白笙说着,一把夺过了银子,说着:“银子归我保管。”吴列看着白笙的背影,欲哭无泪。下午的时候,白笙就带着丫丫吴列还有思聪四人去上街了,先是给一人都置办了两件不算是太好的衣服,然后又讨要了一些破布给思聪做尿布,接着买了一些粮食做储备,蔬菜点心,水果,一样都各自买了点儿,一共花了一百一十五两银子。因为喜欢吃烤肉,白笙就特意跑到集市上买了一些辣椒粉,和孜然,还称了五斤的盐巴,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盐,经过肉摊的时候,白笙又买了二十斤的猪肉,还有五斤的肉干,准备路上吃。准备好用的白笙直接又将马车赶到了马市上,又买了一匹相对来说比较健硕的马换了两辆宽大的马车。回去的时候,又给熊叔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不管怎样说,毕竟白笙救了他,不能置之不顾,虽然说熊叔有时候有些古怪,不过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能和平相处的。回到客栈的时候,熊叔正在艰难的准备起身,吴列见了,连忙上去扶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