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眉毛挑了一挑,显然对与丞相的插话不满,接着口吻冷淡的说道:“丞相,你等会儿再说。”丞相见皇帝不喜他多话,升起了玩戏之心,无法只得安静。白笙看了一眼丞相,然后对皇帝说:“世人都说我朝皇帝深明大义,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竟然吾皇愿意给我机会,那我就将那天的事情跟大家交代一二。”说着,白笙的眼神扫过身穿皇子服饰的三皇子,三皇子几次三番暗地里害她,若不是前些天她刚刚收到师傅来的信知道了州府瘟疫之事与三皇子有关,至今她还蒙在鼓里。三皇子自然也察觉到了白笙的眼神不很友善,撇去了一嘬浮发,三皇子并不看白笙。心里冷笑,二哥最好不要在白笙定罪前回来,要不然这事情就不好玩了。白笙自然也注意到了燕狄今天并没有来,想必肯定又是某些人的阴谋,好定她的罪吧?不过她白笙活的光明磊落,她并不害怕。“那天……”白笙正欲张口。扑通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黄色人影闯了进来,定睛一看,这不是燕狄又是谁呢?皇帝看了,满脸的不高兴,说道:“太()
子,朕不是派你去刑部查案底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说完,不满的看了一下白笙,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得了白笙的消息。三皇子幸灾乐祸的说道:“二哥眼里,白姑娘更重要一些吧?”“休的胡说。”燕狄不满的看了一眼三皇子,然后看着皇帝说道:“禀父皇,儿臣是有事情要跟你汇报,这才赶回来的,你交代我看的案件,有了新的进展。”这也是巧了,燕狄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新线索,所以在接到白笙进宫的消息以后就急匆匆赶来。皇帝显然不信,但是眼下有外人在这里,于是摆摆手说道:“好了,这事回头再跟你算帐,刚好你也来了,我们就来商量一下对白笙的处罚吧!”燕狄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暗恨自己没能早点儿来,皇帝话语中的意思谁能听不来呢?肯定是想要处罚白笙而不是听她解释,白笙自己也斟酌了出来,不过她并不说话,她可以假装不知道。在场的人心思各异,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表面上却是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见刚刚的问话被打断了,皇帝一罗袖子,说道:“白笙,你()
继续说。”“秉皇上,是这样的,那天我只是走到那里,刚好遇见了丞相家小姐,然后那里有一颗石子,她就不小心滑倒了,我好心去扶,结果刚好被王御医看到,所以就误会了。”白笙说的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早在来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无论处罚与否,她不能违背自己的本心,不是她做的事情她就是打死都是不会承认的。丞相一听,当堂就炸了,说道:“被石子滑倒?难不成你还是好心帮我女儿站起来?白笙,我见你农女出身,为什么这么不识大体呢?果然是土里刨食的,什么也不懂。我告诉你,今日你就是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皇帝也觉得丞相的话有道理,虽然不喜丞相强自己的话,不过,他还是眨眨眼说道:“白笙,你听见了没有,丞相一口咬定是你伤了他的女儿,我也无能为力,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小姐受伤的时候你就在跟前,这终归是需要一个解释的吧?”皇帝这话,虽说表面上看是公正不阿,正义的很,但是你只要仔细想想,就明白他这是摆明了要把屎盆子扣给丞相,让太()
子看的出来不是他要惩罚白笙,而是丞相不愿意。燕狄恨恨的瞪了一眼丞相,却没敢说话,毕竟他还答应要娶丞相的女儿的,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也会影响他这个做太子的德行。三皇子见此,只觉得还不够热闹,于是说道:“父皇,你这话可就扎二哥的心了,二哥一直追求白姑娘的,你不是不知道,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她定罪的,不然二哥会生气的!”燕狄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三皇子,继而又藏起来了他的锋芒,只说道:“三弟,此话怕是在挑拨离间吧?”只是已经晚了,皇帝的心已经多想了。“燕儿,你也是如此想吗?”燕狄摇头,说道:“父皇,儿臣忠肝义胆,比天可鉴,王父皇明鉴。”皇上满意的络了罗湖子,说道:“既是如此,我看此事也不用辩驳了,来人,将白笙收押,仗责三十,以儆效尤。以后但凡有人伤害大臣与龙子的,一概不放过!”皇上大手一挥,就下了指令。白笙暗自心惊,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这皇上也太阴晴不定了,说处罚就处罚。白笙眼看着燕狄,以为他肯定要上来求()
情。只是燕狄却一直站在那里并不敢动。“二哥,你的知己要被处罚了,你不该心疼一下吗?”三皇子看热闹不怕事儿多,挑衅道。白笙的眼底再次升腾起来了希望,看着燕狄。然而燕狄又何尝不想求情,只是他不能,因为他答应过皇帝只要找到白笙就赢取丞相的女儿的,若是在这个时候多嘴,那日后必定麻烦事不少。一直在关注着燕狄的的确不止这几个人,还有在上位的皇帝,皇帝也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听话不听话。燕狄心知这些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白笙眼见他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不免心寒不已,说道:“燕狄太子,想必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为什么不站出来解释一下?”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了燕狄身上。“是啊,我的确知道,是王小姐自己摔倒的,但是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场,所以,大家都没有证据证明。”燕狄眼神犀利的说着,似乎在告诉白笙,一切都是要靠证据的。白笙点了点头,说道:“你等着,我会给你证据的。”就在这个时候,前来带她下去的侍卫已经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