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脑袋倒下的那个地方,刚好有一个石子。“啊!”丞相女儿痛呼一声,用手抚着额头,结果被献血染红,于是大喊道:“天呐,是血,来人啊,杀人了,杀人啦!”女子大声的喊着。这里离宫门口不远,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很快就有护卫赶来。眼见这女子受伤了,白笙无可奈何,只好低头下去察看一下她的额角,那里只是稍微破了点皮,并没有什么大碍,白笙摇摇头说道:“这位小姐,你的伤并不严重,没必要在这里死缠烂打吧?”那女子撇撇嘴,轻声说道:“我不,我就不!”说完,就又大呼小叫起来。听到这边的动静,护卫很快就赶了来,其中一个领头的认识她是丞相府的千金,恭敬的道:“杜小姐,你没事吧?”就在这时,一个御医刚好赶到,因为跟丞相关系不错,所以见杜玉亭有事就赶紧跑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她额角的伤:“贤侄,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受伤了。”“郭御医,快救我。”杜玉亭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白笙,很显然是在告诉郭御医白笙想要暗()
害他。郭御医见此,立马站了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无知小民,竟然敢伤害丞相之女,谁给你的胆子?”白笙一摆手,说道:“你是御医,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自己摔倒的吗?以我所处的位置,又如何能伤到她?”“无耻刁民,满口胡言,我亲眼看见你推到的,如何有假?”郭御医是个耿直的人,认准了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郭御医,快让护卫们将她捉住,快,快,不然我又该被谋害了。”说着,杜玉亭嘤嘤的哭泣了起来。“贤侄,别怕,有我在,来人,给我拿下。”郭御医眼中的白笙很显然是个很有心机的女子,虽然衣着华贵,不过并未见过,所以他也不怕得罪谁。护卫们有守卫皇宫的责任,一听此话,立马上去,将白笙团团围住:“得罪了!”说完,就要上前擒住白笙。“我看你们谁敢?”白笙说完,施展内力,一脚踹飞了一个近前的人,紧接着,身形移动,快速的绕到众人的身后,一拉,一提,一担,那几个人的肩胛骨轻松的就被弄断了。“哎哟哎哟。”那些护卫哀嚎着。()
“杜小姐,你还要抓我吗?”白笙把自己的手腕掰得嘎嘣嘎嘣响,嘲讽的看着杜玉亭,嘲笑的说着。“笙儿,你在干什么!”一道熟悉的男子的声音传过来。白笙猛然转头,发现燕狄来了,好巧不巧,她都差点儿以为是某些人故意安排的了。燕狄看着得意洋洋的白笙,眼中闪过不解,继而慌忙的跑上前,扶起杜玉亭,“玉亭小姐,你怎么了?”杜玉亭一见心仪之人来了,眼中闪过欣喜,假装起来,然而又力气不足的跌倒,道:“太子……”声音娇娇柔柔,完全不似刚才的霸道与尖利。难怪被京都人们当作京城第一才女呢,至少人家会伪装啊!白笙心里想着,不过她还是相信燕狄的,因为她觉得燕狄是了解她的,然而,下一秒。杜玉亭就尖叫出声:“啊,太子,我好害怕……”说完,怯怯的看着白笙。燕狄如何不知道她指的是谁,眼神凌厉的扫视着白笙,说道:“你为什么要弄伤亭亭?难道你不知道亭亭自小娇生惯养,比不得你这样的练功之人?”眼中闪过痛惜。白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燕狄:()
“你在说什么?我,你真的以为是我推倒的她?我有那个必要?”“你这个刁蛮女子,明明是你推倒的,我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郭御医怒目指责白笙,就好像白笙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燕狄本就在怀疑,如今一听这话,又如何不能够确定?郭御医是当朝最诚恳正直的官员,又是御医,怎么会撒谎,燕狄怒斥道:“笙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不知道要与人为善吗?”说完,燕狄搂着杜玉亭的胳膊,说道:“玉亭,对不起,笙儿是我的朋友,你就大度一点,不要责怪她了。”杜玉亭的心里早就被他这一番温柔的举动打动了,但是他就是不想白笙好过,于是说道:“燕狄哥哥,我头好疼,我会不会失忆,会不会变成傻子?到时候你不就该嫌弃我了?”燕狄看了她那轻微的伤口,虽然有点痕迹,但是顶多十几日就能养好,连伤疤都留不了,更不用说会失忆什么的,顶多是稍微疼痛一点。燕狄给白笙使了一个眼色,说道:“玉亭妹妹,既然你受伤了,不如这样,我扶你上马车,送你回家吧!”“真的吗()
?”杜玉亭的眼中闪过点点希冀,开心的不得了,但还是说:“这个姑娘伤了我,我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燕狄只好连哄带骗的说着:“玉亭妹妹不是一直喜欢春香楼的点心吗?我回去后就让人送去几分给你。”“真的吗?好,我答应你一起回去。”杜玉亭见好就收,因为她已经成功的看到了白笙那变得乌黑的脸色。春香楼的点心,可是宫廷御厨亲自研制,限量销售,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燕狄果然是太子,一出口就是几份,杜玉亭在心里暗自窃喜,什么乡巴佬,最后还不是被我动动手指头就打败了。燕狄送着杜玉亭上了马车,路过白笙的时候,只觉得白笙看他的眼神有点落寞,但是现在在这里他又不好解释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离开。白笙看着驾着皇家马车离去的两人,总觉得她们两个人才是绝配,男的英雄气概,女的温婉秀丽,又会手段,绝对是后宫高手,若是白笙在那样的宫中,怕是被欺负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越想白笙越觉得伤心,越觉得这诺大的皇宫根本就不适合她,她更希望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