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是被丢进了监狱里面。这里面潮湿阴冷,一进门就扑面而来一股阴气,让人感觉到死亡的味道,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走了出去,那尸体散发着巨大的尸臭味,很显然死了不是一天了,再看周围人的表情,都很淡然,仿佛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白笙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这里十分的阴暗,墙缝里滴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有股酸腐的味道。地面上偶尔会有稻草铺着,时不时的跑过一只肥硕的老鼠。“哇!”白笙一阵恶心。“这里好脏啊!”蓝羲之抱怨道,他虽是商人,但是也是富家公子,从未住过牢房,此时看见这环境,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燕狄没言语,不过眼中也不是很开心。那些犯人一见有人进来,纷纷大喊着:“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声音凄惨,可想而知,他们在狱中受得苦难并不少。最后看见他们也被关了进去,那些人嗤之以鼻:“切,还以为来了个大人物,能够救我们出去了。”纷纷扫兴的跌坐在地上。白笙感觉到他们的脸上()
都有些奇怪,就连有的狱卒脸上都起了不大不小的水泡,和之前镖局女儿的天花很像。三人很幸运的,被关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并没有和其他犯人混住。白笙捡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燕狄他们也无话可说,纷纷坐下静待。牢房里很是奇怪,几乎每隔上一段时间都会有一声怪叫传来,同时还伴随着一声声的呻吟声,紧接着就会有人被抬了出去。白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隔壁跨过栅栏伸过来的巨大的脑袋。“啊——”白笙惊叫一声,燕狄立马站在她身前防备的看着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你是谁,你这是在做什么?”白笙皱着眉头问道。“啊哈哈哈哈——你居然吓到了。”那个女人张狂的笑着,脸上的水泡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垂落下来。白笙后退了一步,仔细看着那女人的脸,越看越像天花。“你得了天花?”白笙问道。那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仔细的盯着白笙那白皙的脸,说道:“姑娘皮肤好嫩啊!不过进了我们这里,要不了两天就……”说完,捂着嘴哈哈笑着。白笙明白她口中的意思,()
知道她肯定是因为病痛扭曲了心灵,于是反驳道:“我不会成你那样的,因为我不会放弃希望。”那女的听了,眼神一滞:“希望,我早忘记了这个词的存在,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看到的就是一个人脸上长着这样的水泡,然而第二天,就变成了两个,三个,后来,有一天,一个人突然倒下了,他们连吭都不吭,就将人给抬了出去。”那女的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苍白的笑容。“你是说,这里很多人都得了天花?”白笙讶异的看着她,在古代,牢房里确实是一个不太注重卫生的地方,给疾病蔓延造成了机会。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天花这样的传染病,不是应该及时隔离的吗?难道这里的人全都不知道?“天花?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我只知道,我的脸,脖子,全身上下都痒,痒,奇痒无比,最后,我会像他们一样倒下,然后被人丢到乱葬岗上。”“没有人管你吗?”白笙疑惑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同情。“没有,你看到外面的那些人了吗?”那女的指指狱卒。“他们也感染了?”白笙不可思议()
的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到,他们当中的某些人,脸上的确有痕迹。“你看那边。”那女的指指另一个方向,一些犯人抬着一个个担架离开,上面盖着白布。“天,那些人。”白笙捂住嘴巴,那些人的身上全是水痘,有的已经奄奄一息。心中更加确定这是天花了。“你害怕了?哈哈哈哈哈”见白笙成功的被她吓得,那女的终于开心的笑着,长时间的关押已经使她的脑袋变得异常,喜欢看别人痛苦。白笙摇头:“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应该放任这样。”“呦,小女娃子,你还挺有正义感的吗?你能救他们吗?”那女的嘲讽一笑,紧接着又去自言自语。“我能治好。”白笙默默说到。蓝羲之抬眸看了一眼白笙说道:“我们还是先解决自己的温饱吧!你看都两天了,还是没有人来送饭。”蓝羲之的话语变得有气无力。说着,白笙的肚子也适时的叫起来,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忘记了吃饭。“是啊,我也赞成蓝羲之的想法,我们应该先解决实际问题。”燕狄也站在蓝羲之的一面。白笙犹豫了,“()
只是他们……”正说着,又有一队人马扛着几个人出去了,其中几个的手臂和腿腕都露了出来,白笙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们身上的,正是水痘。于是那个想法更加确定了。“他们身上的的确是天花,我能治好。”白笙十分笃定的说着。蓝羲之点点头,不过还是不赞成的说道:“即便是这样,没有人会为了这些犯人花费银钱的,你还是涉世未深。”燕狄点头,“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治疗,不过我知道,一旦天花蔓延,那不只是整个牢里,甚至是整个州府都会遭殃。”白笙不自觉的多看了燕狄一眼,说道:“没错,传染病正是依靠着一传十,十传百的力量然后蔓延出去的,现在这个地方对那些生病的人并没有处理,直接丢在乱葬岗里,根本没有用,这样只会将病毒带给外面。”蓝羲之也是懂一些医里的,于是问道:“如若不然,用什么办法消毒呢?用药物是非常昂贵的。”白笙知道,这个时代肯定是只知道用药材的,肯定不知道现代的方法,于是心里有了思量,于是说道:“我有办法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