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洗漱完,看到了隔壁燕狄房间的灯还亮着,想起一天他都心事重重的,于是决心去看看。咚咚咚燕狄警惕的打开门:“是你,你怎么还没睡?”“你不是也没睡吗?”白笙反问道,跟在燕狄身后进了房间。燕狄又回到书桌上,手上拿着刚刚打开的血书在思考。白笙见他看得认真,很好奇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于是问道:“怎么了?”燕狄摇摇头,复又点头,眼神里面疑惑万分,说道:“我也拿不准,看着这上面的文字,我就感到莫名的有种熟悉感,似乎我以前就认识他们一般。”“你能认得这些文字?”白笙的脸上闪过惊讶:“那你知不知道上面的文字是什么意思?”燕狄摇摇头:“我记不起来,我只能看懂其中的某几个字,别的还是想不起来。”说完,用手指着其中的某几个字跟白笙讲到:“这个是我的意思,这个是受伤的意思,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燕狄无奈的说着。他的记忆失去了有一段时间了,越是想要想起,他就越头疼。白笙心想,他怎么会认识这种神秘文字,而且还不像是假的()
,该不会是他的身份真的跟皇家有关吧?难不成他也是个侍卫?出来执行任务受伤?然后他的同伴找来,告诉他组织召他回去,让他快回?白笙想的很多,但是看燕狄那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他怕是什么都不清楚,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该不会你也和他一样,是皇家的人吧?”“啊——”燕狄头疼欲裂,每次只要他一用力思考,就会头痛难忍。白笙见他不似作假,只好说道:“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燕狄同意了,送走白笙他倒头就睡着了。然而这注定是个不安稳的夜晚。燕狄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还是个孩子,有娘亲,有爹爹,每日晨恭宿起,生活过的安逸自在,时空变化,他长大了,能文能武,爹爹十分赞赏,他也十分用功。然而天色突变,那天,他还在干着什么,突然身后跑来一群人,他们拿着刀剑,白光闪闪,扬言要杀了他,他被那群人围攻,体力逐渐不支,却没有人来帮他。就在这一天,她的母亲在寝宫里面,也被人突然暗杀。他拼命的跑着,跑()
着,想要躲避那群人的追杀,然而那群人铁了心的要他的命,他越是体力不支,他们越是疯狂追杀,他的内心极度的不愿,他不想就这样葬身在这里,凭着这一口气,他一直跑啊跑的,胳膊上,背上都被砍了几刀。然而,当他跑向最后的时候,那些人竟然不追他了,而且还在那里猖狂的笑着,他转过身却看到,那里竟然是悬崖!他的心剧烈的颤抖着,那群人一点点的靠近,在他眼中,那群人就是暗夜里的恶魔,一点一点的在结束他的生命,他害怕极了,但是他不愿被他们杀死,于是他心一横,看向悬崖。“看啊,那个傻子,他竟然想要跳崖了,哈哈哈哈。”那群人猖狂的笑着,却不敢上前,谁都知道,再多走上几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一个个站在原地看守,凶神恶煞的。他狠了狠心,向着悬崖走去,口中念着“若有来生,我必报今日之仇”,说完,纵身一跃,滑入崖底,云朵在他的身边飞速穿过,巨大的跌落声吓得他猛地醒来。“啊——”燕狄叫着,睁开眼睛,眼中闪过锐利,他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
就起身下床,找到了那封血书,看了上面的内容,手指攥得紧紧的,果然,跟他想象的一样。藏好了血书,燕狄将他最近以来的记忆汇总了一下,忽然发现,他在不知不觉间,对白笙已经养成习惯了,于是他闭上眼睛,将那些全部抛开,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白笙一直注意着燕狄这边的动静,听到声响就跑过来,敲门问道:“燕狄,是我,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蓝羲之也匆忙赶了过来。燕狄打开门,解释说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白笙想着,他怕是白天想多了,于是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早点儿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蓝羲之临下楼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这一夜,接下来过的还算平静。白笙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启程,燕狄跑过来帮她把东西扛上了马车。“燕狄,你昨晚没事吧?”白笙关心道。燕狄的动作一滞,随即自然的说道:“没事,我可能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不过现在又都想不起来了。”白笙看他的眼神和往常一样,说道:“没事就好。”不过心()
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如果燕狄真的恢复记忆了要离她而去,那该怎么办?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而且燕狄也答应过不会离开,可是那毕竟是失忆时候的他,如果他想起来了什么,如果他在别的地方原本就有一个家,或者有一个妻子,那该怎么办?到时候,她肯定不可能强人所难,把他留下来一直保护她的,更何况他说不定也不会愿意的。一想到燕狄有可能早有妻子,白笙的眼里就泛酸水,莫名的掉了泪。燕狄看她有点反常,递了个手帕给她:“你是怎么了,还在想奶奶吗?”燕狄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白老太太去世的时候白笙掉了好多眼泪,而且过后也偶尔掉过几次,他刚好都知道。“不,不是。”白笙尴尬的说着,看她都想了什么,别说燕狄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就算恢复了记忆有怎么样,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白笙摇摇头,振作起来,说道:“谢谢你,燕狄。”燕狄的眼里闪过一丝疼惜,说道:“不用写,不是你要让我做你的保镖的吗?”“好,那你就一辈子都做我的保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