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真如此,倒不如先去打探消息再行定夺。” “你看,谁去稳妥些?” “我去如何?” “呵呵,谁去都可,只是有一点,咱们不可能轻易舍弃生死弟兄!” “这个好说,那我便去了!” 天九随即听到极快脚步之声,待其子身旁蹿过,出手以二指捏住其后脖颈将其提到近前。 那人浑身酸麻,方要叫嚷,只见天九一脸冷煞之气,随即低声哀求道:“大爷莫要杀我,我等只是在此看守罢了,并未作恶……” 那人一脸坑坑洼洼的麻坑,讲起话来脸皮抖得厉害,天九见了心生厌恶,冷冷一笑:“作恶?天罡之中还知道作恶二字,当真蹊跷。这处可是天牢,其中还有多少人囚禁其中?” “尚有三十九个。” “为何不杀了,留作何用?” “大爷有所不知,这天牢中人皆是江湖之中绝顶好手,我等说是看管,却伺候得极为周到,是左长老药人底子,你能来此处,定然已过了药人那一关,当真……厉害至极!” “你等看管之人尚有多少人手?” “也是三十九人。” “鹤影若是出凌霄宝殿,可自何处出逃?” “凌霄宝殿并无后路可退,不过他可自密道之中潜到出口近前,大爷若是找他寻仇,倒不如赶紧动身,若不然他当真要逃了!” 天九知此人抖鬼机灵,是要令他尽快离开此地,不过所讲也有些道理,点头之后一指戳在其丹田处,那人一声哀嚎,顷刻间真气散尽、武功尽废。 待天九走后,那人有气无力唤道:“牢主!牢主!” 方才讲话之人率其余人等赶到近前,失声道:“天九那厮果然攻进来了?” “正是!” “他带了多少人马?” “仅他一人!” “他奶奶的,就他一人怕个卵,咱们齐下手将他剁成肉酱!” 那人摆摆手:“他武功高深莫测,仅仅出了两指便将我擒了,我看你们毫无胜算,若是惹恼了他恐怕是有去无回。” 牢主面色难看,哼了一声道:“那便由他在此为所欲为?” “我看鹤影已然逃了,咱们也不必在此久留,倒不如将那些个药人底子全数放了。 咱们平日里对他们还算平和,到时分发兵器,便对他们讲,天九奉了天帝之命前来了结他们,咱们于心不忍将他们放了。如此一来,他们但凡遇到便是一场死战,咱们也好趁乱拿些财物离开此地。” “如此好计啊!我看你身子虚弱,伤到了何处?” “哎……我被那厮废了武功。” “既如此,带着你岂不是累赘?” “牢主,你这是何意?” “人早晚要死,你先行一步,咱们晚些年再去寻你便是了……” 那人胡乱摇头,嘶声道:“莫要杀我!令我自生自灭可好?” “哼!你计谋多端,我等走了怕你生出恨意,谁知有何招数对付我等?安心去吧!” 牢头一掌印在其左胸,那人口鼻出血、双眼一闭旋即毙命。 “这厮死得倒算安详,你等便按照方才之计,将那些药人底子全数放了!” 一黄胡子且干瘦之人道:“恐怕他们积怨已深,出来之后对我等不利!” “咱们平日里送水送饭,哪里来的怨恨?要恨也是要去恨天帝,与咱们无干!谁若抗命,便如他一般模样!” 其余人不是牢主敌手,那黄胡子也只好应了,与其余人一同回到天牢之中。 牢中之人听见众人一同离去之声,心知出了大事,此刻又听到脚步之声,纷纷开口道:“出了何事?” 黄胡子沉了沉道:“天帝派人来了结你等,咱们相处多年于心不忍,想着将你等放了,你等若是运气好便逃了,之后便听天由命,可好?” 一人哈哈大笑,沉声道:“我等姑且信了,那便放了我等。” 黄胡子心下忐忑,令其余人打开儿臂粗寒铁牢门,那些人悉数出了牢笼,个个大伸懒腰、摩拳擦掌。 黄胡子一摆手:“咱们后会有期……” “你等还想着活着离开此处?” “你……” 黄胡子转身便逃,身后一人疾纵而起,一个起落便已追上,而后举掌狠狠拍在其头顶。 众人只见血肉横飞,黄胡子脑浆迸裂,那人手持血淋淋头盖骨道:“这么多年担惊受怕,过得哪里是人的日子,全是拜天罡所赐,你等还不动手!” 其余人听到此处同仇敌忾,一举将看守之人围拢起来,一时间拳脚如风,与看守之人斗在一处。 看守之人武功原本不弱,不过今日原本是要逃离此地,心中毫无战意,因此已然失了先机,不一刻便被三十九个牢中之人毙在拳脚之下。 第一个出手之人见罢哈哈一笑,朗声道:“我看咱们也不必知晓各自是谁,如今总算冲出牢笼,不过还要合力冲出此地,而后各行各路,不问行程,如何?” 其余人有的专心擦血,有的眯眼冷笑,有的凝眉沉思,终是有人击掌道:“我心中毫无算计,你先出的手,先开的口,那便依着你便是。不过,咱们不认你为头领,自此出去之后两不相干!”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