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麻烦您说清楚。”黎箬听得稀里糊涂的,心中更是不安,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严厉了起来。因为恐惧,才会伪装。兰步尔也没有在意,语气一如之前那般的温和,“意思就是,这是一个诅咒,关于蓝家直系血脉的诅咒!”“砰!”“砰砰!”黎箬觉得自己的五感好像更加敏感一些了,因为她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脸色渐渐变得**,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出现。兰步尔继续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一开始,你妈妈愿意嫁给我,我觉得这简直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的恩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了,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你的父亲,那个让我嫉妒到发狂的男人。”明明脸上依旧是那样平和的表情,可是听到这样的话,黎箬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她没有插嘴,她想要知道完整的事情的经过。“也许是后来她可怜我吧,居然告诉了我真相,我……”兰步尔声音痛苦,没有继续说下去。黎箬虽然着急,但也不好催促下去,只能耐心的等着。可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兰步尔依旧没有说话,()
黎箬就等不了了,问道:“真相是什么呢?”兰步尔眯着眼睛看着外面,依旧没有说话。黎箬不得已,只能上前伸手在兰步尔面前晃了晃,“叔叔?”兰步尔继续没有说话。“叔叔,你怎么了?你说话啊?”黎箬有些吓到了。怎么……忽然就不说话了呢?这个时候,管家忽然才外面走了进来后,俯身看了一眼兰步尔的情况,才小声的对黎箬说道:“黎小姐放心,我们家老爷没有事情,只是睡着了。”“什么?”黎箬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耳朵坏掉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荒谬的话呢?睡着了?这怎么可能呢?“先不说他刚刚还在和我说话,”黎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指着兰步尔眯着的眼睛,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你见过谁睡着了会眯着眼的?”她怀疑,是故意在装睡呢。目的呢,自然就是不想告诉她真相了。管家面无表情:“我家老爷年纪大了,精神头不是很好,经常和人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且都是眯着眼睛的。”黎箬:……“你,你们这是……”黎箬气坏了,觉得对方就是在敷衍自己,可是她又不能怎么样,“你们骗人,也好好编编瞎话吧?”()
这么敷衍人,把她当傻子呢啊?管家一板一眼的说:“黎小姐,我们并没有骗人,需要我们给您看看医院的证明吗?”“不需要!”黎箬几乎是吼了出来了。就算对方真的拿得出来这样奇葩的证明,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有钱了,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管家:“好的。”黎箬心烦意乱:……她在原地转了几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我要推老爷进去休息了,黎小姐请自便。”说着管家就推动了摇椅,那摇椅下面居然也有轮子。黎箬无奈,只得问道:“跟我一起来的几个人呢?”没办法,兰步尔不说,她就只能去问蓝尺鸣了。关于蓝家的事情,兰步尔的了解肯定不如蓝尺鸣多的。所以说,她还是直接去问蓝尺鸣吧。“跟您一起来的几位贵宾都被送到了下面的小岛上。”管家语出惊人。“什么?”黎箬真的是要疯了。明明说的是带他们去休息的啊,怎么又去了下面的小岛上?“非族人是不能进入这个主岛屿的,让黎小姐您来参加葬礼已经是老爷破例了。”管家那一板一眼的态度,真的是看的黎箬牙痒痒的,恨不得上去打一顿。黎箬想也不想的说道:“()
麻烦现在送我过去,我要见他们。”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镇定一下。而且她极需要找蓝尺鸣问清楚情况。管家友情提示,“这个没问题,不过一旦送您去下面的小岛了,就不能回到主岛屿的。”“这是为什么?”妈妈还没有下葬,她怎么能不回来?只不过现在的疑团太多了,让她脑子乱哄哄的。管家:“这个就无可奉告了。”黎箬:……她极力控制,才没让自己失态的吼出来。捏了捏眉心,叹气道:“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安排一间客房?”她现在很乱,想洗把脸清醒一把,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到底该怎么办。管家,“好的,我这就安排,黎小姐稍等。”管家先是将兰步尔推到了屋子里,过了一会才出来带着黎箬去了另外一处院子,并且叫来了一个女佣。“黎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就吩咐她好了。等夫人的葬礼开始的时候,我会提前叫人来通知您的。现在您就好好休息吧。”黎箬摆了摆手,已经不想和这个管家说话了。客房的卫生间里,是十分古朴的浴桶,虽然身上疲惫的很,但黎箬也没有心情洗澡。拧开水龙头,在洗手盆里放满了水之后直接将头扎了进()
去。进入水中的一瞬间,黎箬就觉得仿佛一切的喧闹烦恼都被隔绝了。就连前一刻还嗡嗡的大脑,也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憋了大概有三分钟,黎箬才抬起头,双手撑在大理石面的台子上,面无表情的将水放掉,又接了一盆水,继续……足足反复了五次,黎箬才擦干净脸,躺在了床上。脑子里,是走马观花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醒来之后,之前的记忆都拥有。并且在手机上看到自己的那段视频,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齐瑶瑶的灵魂为什么跑到她的身上来?为什么她们两个的灵魂还能够转换?为什么妈妈忽然去世?蓝尺鸣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蓝尺鸣知道妈妈的死另有原因吗?兰步尔说的妈妈的死是因为爸爸到了附近,这到底是什么?一时间,黎箬的大脑乱糟糟的,疼的厉害。她立刻起身,再一次的打开了水龙头。十分钟后,她出来,打开门,对站在门口的女佣说道:“麻烦给我一杯酒。”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经怀孕了,立刻改口道:“不了,还是给我一块酒心巧克力吧。”既然自己一个人想不明白,那为何不“两个人”商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