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后,我们两人默契的没再提那夜之事。而我能出入的地方更多了,甚至已能随意出入皇宫,但,暗中盯着我的人也更多了。我们两人恩爱缠绵是真,私下互相较量也是真。终于,我赢了。秘牢前看守的人不敢与我动手,却也不敢放我进去,他们只能希望他们的主子赶紧来。半盏茶的时间,慕容默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陛下,既然你已经到了,那臣妾是否能进去了”我与慕容默僵持了许久,他认输了。进入秘牢前,我再次开口“陛下,臣妾希望能够与故人安静叙旧。”秘牢里我见到了林老将军,见他的模样可以知晓,慕容默虽囚禁了他,但并未苛待。只是一国大()
将,沦为他国俘虏,又经丧子之痛,终究还是让他从是英勇善战的三军统帅,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公主殿下!”半晌,我哽住的喉咙终于找回声音:“林云哥哥以入土为安,您可以安心了,还请老将军再忍耐些时日,本公主一定能送您回家。”林老将军在听见自己的儿子入土那一刻,脸上有了片刻欣慰,对我恭敬的行了一礼:“感谢公主保吾儿全尸,臣能等到这个消息,死而无憾,就请公主不要再为我这把老骨头周璇了。”从秘牢出来,慕容默依旧等在门口。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我被他拽住:“瑶瑶。”“怎么,陛下要治臣妾的罪吗?这次又准备将臣妾软禁在何处!”()
“瑶儿,你知道的,我不是...”我回头看他,只觉眼眶酸胀:“你不是?难道不是因为你,林云才身首异处?还是说囚禁林老将军的不是你?亦或是将我困在齐国的不是?”我将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没走几步,我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眼前一黑,我便倒了下去。醒来,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宫的床上,屏风外传来御医的声音。“皇后娘娘是忧思过重,此乃心病,加之上次流产,身体亏虚,若不精心调理必忧思成疾、卧床不起!”听见这样的太医的断言,我心中冷笑,“心病”?看样子,我是要病一辈子了!还真是煎熬呢?不过好在我本来不准备活太久!“瑶瑶,你醒了。”看()
见他,我将身子转向里侧。我能听见他叹气,但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他也无法满足。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再来我这里,我也不去见他,直到乞巧节。晚膳后,兰莹为我将太监早上送来的衣服换上,我这才发现上面绣的是梅、桃两种花,但我只觉得可笑。梅与桃终是不同季节的,梅凋桃才见新芽,又怎能够同时出现呢?出宫后,马车在灯会前面的一条街停下。上一次到这里,还是除夕!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小贩也还是那些小贩,但卖的物件已大不相同了。今日若是不成功,除夕皇城的布防换了,又需再等一年的时间,我能等的起,但恐怕()
,上次若是再晚些发现,林老将军已父子相见。我与慕容默两人穿梭在人群之中。曾几何时,我也是她们其中一位。曾几何时,那些花灯中,也有一盏是属于我与慕容默的。我正看着那些情窦初开的男女出神时,被慕容默一把拉入怀中:“小心!”“有没有被撞倒或是伤到!”我抬头就见慕容默一脸担忧,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但为何只是短短两年半的时间,却物是人非!“没事!”他为我检查后,发现我只是身上的钱袋和腰间的玉佩被人偷走,其他并没有什么,才放下心。“慕容默我们回去吧,我累了。”事情已经完成,我也不想再触景伤情。“好,那我们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