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此人有奇怪的癖好
“兵部阎侍郎?”秦曜阳有些意外。侍郎这个官衔,对于皇家来说,并不算大,可在百官中,绝不算小。对于地方官员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存在!更何况,对方是兵部。即便财力比不上户部和吏部,可武力强悍啊!谁若欺负了他们,绝对一个铁拳挥过来。阎侍郎……即便在兵部,那也是出名的说一不二,性格刚毅的家伙。听说他们家家教甚严,每个孩子都从小习武。这种情况下,居然有人敢偷他家的儿子。居然还偷成功了。按照这艘船的走向,那是要去京城的,这批药材最总销售地就是京城。把从京城偷来的人送回京城,这得要多大的胆子!这个涉案之人,若不知道阎侍郎这个儿子身份还好,倘若知道——对方的权势,绝对比兵部侍郎高太多!秦曜阳几乎想笑,如此大个案子撞到他手上,不知这次会折了谁的翅膀。他率先看此人的笔录。此人叫阎清,12岁。两年前被人拐走,当时和母亲、奶奶一起到京城外庙子上香。上完香后,母亲和奶奶与庙里主持在小院说话,他便跑到庙()
子后山玩耍。这里他来过好几次,加上武功不错,便只带了一个侍从。结果是,他们遇到了一帮大汉,将他和侍从打伤,迷晕。再醒来时,他已在一个幽闭的空间,手筋脚筋皆已断裂,侍从不知去向。对方找了郎中给他接手经脚经,但他的武功却永远没了。从那一日起,他几乎就没穿过衣服,即便到了冬天,房间里12个时辰地龙不熄,也绝不给他一件衣服。他没出过门,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见到几个每日凌辱他的人。他们强迫他学各种伺候人的招数,他们说,以后要把他献给一个贵人。若把贵人伺候好了,吃香喝辣,若贵人厌倦他了,他便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知道贵人是谁,他曾打听过,可对方从头到尾也没提过。他怀疑这些狗腿子根本不知道,他也曾好几次说他的身份,可对方只会讥诮于他,然后更深的侮辱他。这次上船,他同样是被迷晕后丢进船舱,醒来后便看见船舱里还有十多个和他一样赤身果体的人。他们每日吃饭拉屎在同一个舱,船上有人每日给他们送饭,给他们倒恭桶。也()
提醒他们,他们未来的主人喜欢雏儿,倘若谁被其他人破了身,就等着被卖进青,楼楚馆,每天接七八个客人。倘若有人敢反抗,或者逃,等待他们的就是烙铁,以及铁钩子穿过胸腔。这么多日,他们所有人都很乖,即便很冷,也只是抱着取暖。“此人有恋童癖。”旁边,凤青翎已开口。秦曜阳看阎清笔录时,她也在看其他人的笔录。期间遭遇与阎清大同小异,在落单的时候被人掳走,迷晕,再关到一个幽闭的地方。对时间的判断通常是靠每天送饭的时间,和允许他们睡觉的时间。然后在某一日,再次迷晕,送到船上。“什么叫恋童癖?”这个词语,秦曜阳从未听过。“就是喜欢XX还没有发育的孩子。”凤青翎解释。“确实有人喜欢稚嫩的孩子。”秦曜阳点了点头。那些被关押的孩子,最小只有八岁,最大不过十三岁。“训练他们的地方应该在同一处,否则不可能所有人醒来后,看见的都是十来个人。”秦曜阳再看了两份笔录后道,“晚霞,你再跑一趟,问问他们醒来后的细节,看看有没有()
其他什么线索。”“是。”朝霞很快走了出去。秦曜阳和凤青翎继续看笔录。这一次,晚霞回来很快,而且带来很重要的信息。这十来个人是在这艘船还未装上药材时就已经上船了。他们最初上船的时候并未闻到药香,后来船在某处停过至少半天,船一直在摇晃,之后便能闻到药香了,船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不过,他们这一层平时并无什么人来,而且没窗,不知道船行在哪里。秦曜阳颔首,表示知晓。那夜,船泊在河边上,未再向前。凤青翎原计划是回宣河州的客栈,前两日住的地方,只可惜,秦曜阳以两日没抱着王妃睡,睡眠严重不足强行留下她。凤青翎也乐得在生活小事上宠着秦曜阳,笑笑便留下了。同样是这一夜,“临江四侠”把宣河州某客栈的房间打得稀烂,大喊“把刀留下”。事后,好几拨人前来询问掌柜,掌柜唉声叹气,说那个房间那天晚上根本没住人。没人相信他的话,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测。必定是秦曜阳和凤青翎不想被人发现行踪,随意找了个客栈,找了个房间。()
否则,怎么解释床上凌乱的被褥。……第二日,天气很好。日头照在河面,如洒下的金箔。临江坛的人一直关注这艘船,直到午后,才见红衣女子从船舱踱步到船头甲板。有渡船专门的划来,渡船上只一个艄公。凤青翎从大船船头一个纵身,双臂张开,如展翅的鹤,平稳落在渡船上。渡船上从一人变成两人,船速很快。“快,快去告诉坛主,踢坛的人又来了!”守在岸边的人很紧张,他们都已听说红衣女子连赢坛主十把,赢了他们十万两黄金,倘若今日再赢,明日再赢,赌注又是万两黄金起价的话,他们临江坛可就要变成穷光蛋了。此刻的他们还不知今日的赌注是一百万两黄金VS临江坛。凤青翎很快上岸,她早在走出船舱时就看见岸边盯着她的人。她笑了笑:“你家坛主接到你们通风报信后,该不会逃了吧?”“怎么可能?我家坛主从不惧挑战!”那人昂头,一副不屈的样子。凤青翎笑笑:“今日的赌注,可是临江坛,说不定她怕了呢?”一瞬,周围但凡是临江坛的人都凌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