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么?
凤凰老实了。君曜起身,开门的时候,背影矜贵修长,他将脸微微的偏了一些过来,但仍然看不到他那鬼斧神工的面容。看不到,也就不知道,他那绝世神铸的容颜上有多黯然消沉。他敛下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非常平淡的道了一句,“你跟君天墨在一起,我不放心!你现在要不要跟我走,我怕你死!”那寡淡的语气,没有任何惭怍着任何的情感。凤凰丝毫的体会不了君曜对她的深情。“我会注意的。你走吧!谢谢你来提醒我!”凤凰拒绝了。她现在喜欢的人是君天墨,就算死,自然也想跟他死在一块!等凤凰抬起头来看他时,君曜已经离开了。对于君曜,只能说,强大的人,往往都是最容易令人忽略……君天墨带着人赶到帝女县唯一的一座帝女庙的时候,冷夜已经带人再次等候了。“我要见君曜!”君天墨开口便是对着站在一座佛前散发出阴冷气息的冷夜道。“瑞王爷难道不知漠王爷身体不便么?他岂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千里迢迢赶来这一个下脚都嫌弃的小地方。”“是吗?凤凰也让难他屈尊挪步?”君天墨抬了抬眉()
,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带着满满的不信。“说实话,鄙人也承认漠王爷对萧大小姐比其他的女子要多些兴趣。可几分兴趣,不过是因为新鲜!漠王爷是什么人,瑞王爷悄悄的打探了那么多年应该有眉目了吧!你不是高估了她在漠王爷心中的分量!”冷夜倨傲的抬起了下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眸中带着不屑还有一丝厌恶!“瑞王爷,你说有交易要跟我们做,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漠王爷看得上的!你也知道你现在沦为了阶下囚,我们王爷身份可高贵着呢!你说要是把你抓了交给九州太子~”冷夜的话激起了君天墨的人察觉到了危险,他们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眯着眸子看着冷夜!“收回去!”君天墨不慌不乱,神情淡漠的道。“我也不希望凤凰在他的心中有分量!竟然君曜不见,那我也不会多费功夫!”“不过,过了今晚,青黛娘娘的下落,你们就别想从我的口中得知!”君天墨转身的背影,站立如松,玉树临风。只走了一步却被冷夜叫人给围住了。“你知道青黛娘娘的下落?”冷夜蹙眉,正思考着他话中的真假。“这()
个,拿回去给君曜,青黛娘娘毒术天下无敌,这种服下能让人骨碎心疼断肠的毒药普天之下只有青黛娘娘能制作出来!”“瓶身上面的一道小青蛇的痕迹,我想除了本尊之外,不可复制!”君天墨将瓶子抛上了空中,神情淡漠如玉般的脸庞勾起了一道冷笑。冷夜以防有诈,鞭子一甩,将瓶子给卷了过来,拿手攥住。一个窄窄的青花瓷瓶口有一条小青蛇的印记。他拿着大拇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青色的印记感受到了肌肤的温度,青色的蛇变成了一条红色的蛇。难道他真的知道青黛娘娘的下落?还在拿着瓶子思衬的冷夜的手倏而的一空,强大的森寒的威压眨眼之间,迅速的压在这个庙宇之上。所有的人不得不运转内力来抵抗这股力量!君天墨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眸光敛了敛,君曜的武功不是废了么?为何会散发出这样强大的威压?“人在哪?”轻声一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周围的气流都围绕着这个目光深邃,五官凌厉容颜天铸,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君天墨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交易!”君曜冷冷一笑,继()
续的打量着手中的瓷瓶,简短利落的道:“你不是我对手!”“是吗?靖国太子?”除了君天墨的人跟君曜,所有的人面色都一怔。“三哥,你一直留在九州不回靖国除了你的腿伤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你再找青黛娘娘吧。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知道青黛娘娘在哪!”“我要跟你做的交易就是,我要你带凤凰回封地。等我在九州办成大事之后,我再把她给接回来!在此期间,我要她,毫发无损,平平安安的!我们之间的交易要对凤凰全程保密!”“你会伤着她!”“在她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把痕迹处理得干净,不留任何把柄!三哥,你也不忍心看着她受伤是不是!”……君天墨离开了帝女庙。佐鸣望着这毫无星辰的夜空,他倏而问道:“王爷,我们都监视他几年了,你说这只狡猾的兔子真的知道青黛娘娘的下落么?”“不管知不知道,总得要试一试。我们都找了青黛娘娘快十年了!”冷夜怅然道,“不过,漠王妃真的遇人不淑,王爷,你真的要包庇他么?看他走的没有多远,属下去杀了他!”“佐啸,过来!”君曜深邃的()
面色讳莫如深,他的目光幽远沉寂,令人琢磨不透。君曜没有发话,冷夜跟佐鸣自然也不敢私下做决定!但,让他付出点代价还是可以的!……君天墨回去的路上一直捂着自己的丹田处,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想不到君曜身边的一两个属下的武功都那么高。看来,君曜虽然残疾了,但也不是很好拿捏的!有些东西远远的超出了他所控制的能力范围内,他需要重新的计划一下!“王爷,不如先去找大夫疗伤吧!”君天墨的一个下属见他伤势严重,关心的问道。“不了!”君天墨现在着急的想见凤凰。凤凰发现他久久的没有回去一定会很担心他,说不定会四处的找他!想到了凤凰,君天墨唇角又漫开了如云曦边的日华的微笑。凤凰,再委屈你一下。原谅我,不打算把你牵扯进来,你应该是永远属于美好!等他做完这一件事,他们就可以永远都在一起了!回到客栈,一个人影就窜了过来。君天墨看到了来人,笑着张开了怀抱。凤凰在他的面前停下,抿唇瞪着他,冷声质问着:“去哪里呢?”“天那么凉,你怎么穿得那么单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