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已经走不了了
却说那慕容珩独自一人走去了射箭场上,他冷冽的目光环视一周,印象里能说得出名字还真的没几个。慕容璃是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打小就在慕容璃的母亲淑妃抚养下长大。至于其余人,因为他一去参军就多年没有回到京城,只模糊认得几个熟悉又叫不出名字的面孔。“要不我们这次直接朝森林处策马射箭,看看是谁的猎物最多。”就在这时,太子慕容珏开口提议。“按照祖制,我们从来没有这样试过。”一个胖胖圆圆的肥头大耳的皇子说道,“皇兄你这样提出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桢弟,今日皇上也并未前来,就权当是我们几个在这里娱乐娱乐,也未尝不可。”一个瘦高个插话,“这么久都是射这些箭靶,我也是无聊死了。”太子颔首微笑,“我也是有这个意思,大家就权当是放松娱乐。”他朝慕容珩这边看去,温声道,“三皇弟意下如何?”慕容珩眼神微冷,淡淡地说,“都按太子安排就是了。”常年驻守边疆,在黄沙战场拼命的过去让慕容珩有了一种对危险及其敏锐的嗅觉,他感受到了一股危()
险的气息。就好像那次从京城回来,还有那条歹毒的檀香木手链,种种蛛丝马迹都在牵引出一张为他而设的大网。慕容珩看向一直没有发话的慕容璃,只见他今日也是那平常打扮,却换上了一身白衣,更加衬的整个人清濯无比,气质超凡。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慕容璃转过头温和地笑了一下,说,“听闻皇兄在疆外震慑外敌,威名远扬,待会儿的策马骑射肯定能让我大开眼界。”慕容珩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说:“这么多年待在边疆,也是全靠皇弟照顾母亲。”慕容珩幼时是淑妃抚养,所以也是叫淑妃做母亲。“母亲身体一直很好,”慕容璃笑着道,“劳皇兄挂心了。”就在这时,太子那边开始进入森林,二人也不再言谈,策马向前。慕容珩警惕地看着四周,他隐隐约约感受到,有一道阴狠的目光一直在看不见的地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忽然在密林深处,铮地一声,有沉郁的琴音,在风中飘然而至。这离奇出现的诡异琴声,却像是一条导火索,直接引爆了慕容珩身体深处的所有毒性。随着琴声忽高忽低,()
落在他的耳中就像是置地惊雷,脑袋翁嗡嗡地天旋地转。“三皇弟!你这是怎么了!”在所有人的惊呼中,慕容珩双目赤红,疯狂策马,有如狂风一般消失在密林深处。“快点!”云歌和小武一同驾马,在森林里面四处奔跑。云歌心急如焚,她已经预感到这次狩猎大会就是一个针对慕容珩的巨**谋,直到看到刚刚那一幕,内心的想法更加的笃定。“主人!你在哪里!”小武竟然直接用轻功跃上了树枝,在参天大树上往下俯瞰,寻找消失不见的慕容珩。云歌紧锁眉头,仔细思考。很显然刚刚的慕容珩是陷入了发狂状态,但是自己已经精心照料了他那么多天,曼陀罗毒素是不可能再次复发。如果真的是再次发狂,那这次就是无比阴毒的“恶魔呼吸”。因为无色无味,甚至没有任何端倪可寻,云歌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原来是这种可怕的毒在潜伏,只要下毒的人掌握了这种毒,就可以用特定的方式去控制人的思维行动,甚至控制言行举止。所以慕容珩是**控住了。云歌紧闭双眼冷静下来,她的鼻子非常灵敏,在前()
世就被她的同事叫做“狗鼻子”,就是堪比那些闻到毒品的缉毒犬。她可以在成千上万的香料中闻出自己想要的那种香料;也可以凭借一个人的香水猜出是身边的哪个人。她和慕容珩在一起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了,她也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冷清的味道,所以非常的淡,接近没有。云歌猛的睁开眼睛,策马往左方冲了过去。随着马儿不断前进,她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停在了一棵大树下面。云歌欣喜若狂,连忙过去叫唤道:“慕容珩!”那人转过头来,一双赤红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来人。云歌不禁停了下来,这是怎么了,她马上意识到那个操控慕容珩的人应该还在附近,就是他让慕容珩站在这里。云歌警惕地张望四周,却是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声息。眼前的慕容珩神情呆滞,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瞳孔看着自己,一言不发。“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嘴臭一点我比较习惯,”云歌大胆向前,手指飞快地点了慕容珩身上的几个大穴。她又拿出了随身的香包,天女散花一样把香粉撒了出去。这是她调配()
好了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被人迷晕时可以用来清醒的惊神香。刺激的味道还有身上的穴道被点让慕容珩重新恢复了清醒,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冷冽,“你救了我?”“你被人操控了来到这里,快跟我上马!”云歌扯住慕容珩的手把他往马的方向拉去。慕容珩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唯一感受到的是从自己手心处传来的阵阵温热。仿佛那些死去的记忆又重新鲜活起来了,丁香的味道,温柔的声音,还有暖暖的手。慕容珩死死地看着云歌的背影,仿佛是要看清楚她到底是谁。不,她已经死了。慕容珩用力眨了眨眼。但是已经是不知第几次了,就是眼前这个看似纤弱无力的瘦小女子,把自己从垂死边缘拉了出来。云歌对慕容珩的异样没有任何的察觉,她几乎是生拉硬拽的,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上了马鞍,就拉起缰绳准备要快速离开这里。就在这时,从耳背后面传来低沉朦胧的声音。“我们走不了了,你还没有发现吗?”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只听“嗖嗖”数声,三只箭弩呈品字形,以长虹之势,贯空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