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当初他决定出来说明这一切时,就想好了今后该以怎样的身份自处。何雯静一个人在街上转悠,失去目标后,她现在也觉得迷茫。“小姐,我们老大有事想请你走一趟。”“你是谁?”“跟我们走就知道了。”那人不由分说,生拉硬扯的就将何雯静拉上了车,凭着本能她知道这些人不简单,可无奈他们人多势众,她只得乖乖坐着。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一处很是偏僻的住处。看这装饰的样子,倒不像是穷人家。“你们将我带到这做什么,难道你们不怕犯法么?”“何小姐放心,我们总裁只是有事请你过来一趟,没有其他的意思。”跟着他们走过去,里面站着一个人,那背景挺拔,看起来倒英俊不已。这人好熟悉,何雯静有一种直觉,这人她一定认识。果然,那人慢慢转身,着实让何雯静吃惊不少。本想已有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是他,苏城枫。“你……你……”“何小姐,你好,我是苏城枫,以前你也见过,请坐。”他伸手一指,示意她坐下再谈。看到人是她,何雯静倒没有之前那样紧张。“请问苏总这么晚了有事?”她不相信他会平白无故的让自己过来,而且还是那样的阵势。更何况,他为什么会派人守在那里,怎么知道她会经过那里。“我想何小姐也有许多疑问想问我,请便,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呵呵,何小姐果然心急,不过我喜欢。与其说是怎么带你来,还不如为什么带你来更贴切一些。何小姐也是性情中人,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我想和何小姐合作。”“合作?”她有什么值得堂堂苏总要求合作的?“()
其实我和何小姐一样,我曾经那样的喜欢那个女人,可她为了利益曾经抛弃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可耻的事情,所以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尝,这个人你也熟悉,她就是伊律。”什么,苏总竟然是伊总的前男友?这个消息让何雯静有些吃不消。“怎么可能?伊律姐不认识你啊。”“是啊,她不认识我了,当初我的这张脸是被谁毁的,就是她,以及她一家人,所以我要报复。”何雯静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明明之前那样贴心的一个人,竟然是徐是隐藏在天使面孔下的魔鬼。“你怎么找我?”其实凭着他的实力,要想找合伙人并不是难事,哪用得着找她。“我知道你也恨她,这就是我们共同的理由。”说起恨,何雯静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两只紧紧握住的手:“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咬一咬牙,问道。“我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事成之后,你并不吃亏。”“怎么说?”“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吴孟书,我不会动他的,只要你配合得好,我只会报复徐伊两家,其他人我并没有仇恨,你也知道徐尧溪和吴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嗯,他怎么知道,何雯静想到这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不要管我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你只说要不要合作。”何雯静想到他说的话,如果徐氏同时失势,那吴氏势必也会相助,那时吴孟书并不属于她。苏城枫果然是商场老手,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迟疑:“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就算到时吴氏有损失,我也不会袖手旁观。”鬼使神差,何雯静竟然同意了。心中对于吴孟书的爱,让她无法正常思考。苏()
城枫满意的看着这结果,拿出了一份计划书:“这个就是你明天当着媒体的面要说的。”“不行,到时孟书肯定要恨死我的。”“放心,不会让你当着媒体的面说的。”计划早就在苏城枫的脑海中盘旋,只等着这实施的人。从苏城枫那里出来,何雯静一个人走着,她谢绝了他要送她的好意。对于他提议的事情,她还要想一想。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说实话,伊律待她是不错的,她不该这样冲动的到苏城枫这边来,虽然事情并没有应承下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了吴孟书的公寓前。里面的灯没有开,一片漆黑,看来他还没有回来。突然,一束光从后方射过来,何雯静一躲,赶紧藏身到一处隐密的地带。是吴孟书,她刚想迎上去,没想到同时下车的还有伊律。他累心的为她开车门,表情充满着一种爱慕,她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伊律,都怪你,如果没有你,我们或许现在生活得好好的。曾经没有伊律的日子,他也是这样对她的。“走,进去吧。”吴孟书提着她的包,一同往里走去。这一幕彻底激怒了何雯静,她本想着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看到他们走进去,把灯打开,那种家的温暖一下子让她嫉妒得没有理智。伊律,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想着她拿起之前苏城枫留下的电话,答应了那件事情。掏出手机,拨通刚才苏城枫留下的电话号码:“我同意你的提议。”简单一句话,却在后来带给伊律和徐尧溪血的代价。这日,徐风清和邱珍虹一齐到了徐尧溪的住处,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徐尧溪一直不曾()
在家住,有时住在公司,有时候则随着杭天佑去了他家。徐时志一看他两人进来,气得忍不住双手颤抖:“滚,你们怎么还有脸过来?”上次尧溪的事就是被他俩说出去的,这事知情的只有这几个人而已。“爸,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是他们逼我的,你看我的手。”说罢,徐风清抬起他的右手,小指被从根部切下,那样子看来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这是怎么回事?”“上次,我被一群人打晕后,就被关在一间房间内,他们打我,逼我说出实情,我一直没打算说,虽然我之前一直和尧溪有矛盾,但是他毕竟也是你的儿子,我断然是不会轻易出卖他的,而且这也关系着徐氏的命脉,我虽然混帐,但是也没有那样蠢。”徐风清说得动容,却不料徐时志并不领情:“我一直以为你虽然没有经商的头脑,偶尔还有点小算盘,但是本性不坏,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当初你母亲曾暗自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待你,这辈子他对你有亏欠,想当初你小时候受伤的右腿,虽然现在没有影响,但是当时你母亲一直以为是她的疏忽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所以在心里一直对你愧疚不已。”原来如此,徐风清知道一直以来自己是没有哥哥那样懂事,也不擅长于经商,可父亲却一再对他忍让,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想着心里着实痛苦不已:“对不起,爸,我是真的错了,请原谅我吧。我下次不敢了,决不再犯这样的错误。”徐时志听着就老泪纵横,现在他的年纪不轻了,不再像当年那般神勇,加上近年来的病痛,让他根本不再留恋这世上的一切,只是这两个孩子,是他心中的痛。而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徐尧溪()
已经有多久没有回家了,他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还能否接受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多年以来,他隐瞒着身份,只为了让他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不让世俗的事情受影响。“爸,你别这样,我和风清已经知道氏最,如果尧溪回来了,我们一定会向他请罪的。”邱珍虹看着徐时志的样子,也忍不住上前帮着老公说两句。徐时志生气还好,但是像这般不说话才是他们最害怕的。“你们是被谁绑架?”说起这事,徐时志潜意识觉得这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忍不住再度开了口。“不知道,他们是蒙着面,但是看样子对徐氏的事情还了如指掌。”“怎么说?”“他一开口说出了许多徐氏的事情,这些事情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徐风清还想再说什么,只听得李妈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提着一篮子菜:“老爷,刚才外面一个人让我交给你的。”“这是什么?”这是一个用牛皮纸袋装着的东西,看样子像是十分具有历史感。李妈听到徐时志问她,也摆了摆,表示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奇怪,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有些诡异,可是具体怎么诡异,她也说不上来。徐时志将那纸袋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2000年,在涪江西路发生一起车祸,一男一女当场死亡……”这是一段车祸现场的文字记录,说的正是当年徐风清夫妻死时的情况。徐时志不知道是何人竟然将这个送过来,于是将李妈叫过来:“刚才那人长什么样?”“具体我没看清楚,他似乎极力不想让我看到他,而且还戴了一顶帽子。”这就奇怪了,徐时志觉得事情肯定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这个人一定大有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