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无限】我在惊悚游戏里当作精

  幽兰一梦(四)

  危机解除,二人却没有彻底放松。

  起码经过这一茬,这片荒林就可以被确认存在什么东西了。

  二人可以一晚上不做休息,但不能因为贪图一晚的情景把命丢在这里。

  于是商议一番后,二人决定轮流站岗,就这样挺到天亮。

  在村落中的施乐同样没有做过多休息。

  无论是荒林还是村落,施乐觉得这两个地方哪里都不安全。

  毕竟给出的规则里从没有写过鬼只有一个。

  三人在不同的地方挺到了日出,在村子里的施乐早在第一声鸡鸣响起时,就已经拉开了房间的房门。

  在大概和村长介绍了一下后,施乐说明了自己还有同路人在荒林当中。

  村长第一反应就是,施乐的朋友可能已经死在林子里了。

  毕竟这么多天,他们不是没派人去林子里打量过。

  但那些在夜晚前往荒林里的人,全都没有第二种下场。

  一连派了三个人,就连一声求救都没听见,三个人就都失去了踪迹。

  这也是村子里人心惶惶的原因。

  那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当所有危险都建立在‘未知’二字上时,恐怖的概念就会被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可无论村长怎么劝说,施乐都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本来施乐就不擅长交际,与人交流时鲜少表露出耐心。

  之前有唐笑在身边时,这些事都是……

  啧。

  村长好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施乐的脸色陡然阴了下来。

  说白了他们二人也没有多熟,全靠着村子里人那股淳朴的亲切劲来拉进关系。

  但再怎么淳朴热情,也没有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必要。

  村长见施乐脸色实在不好,便也转过头去摆摆手,不再说什么了。

  另一边的邬怜二人见施乐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立刻就从小山坡上跑了下来。

  妈|的,这个傻|逼林子谁他|妈爱待谁待,她邬怜这辈子都不想再进来一回了。

  昨晚那在林子里走来走去的东西根本就不止来了一回。

  人家就像吃饱了撑的遛弯一样,大晚上在林子里一圈一圈的转。

  前几次二人都靠着酒精遮盖气味,就这样挺了过来。

  但眼看着酒精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要知道现在才是比赛开始的第一天啊!

  那个小村子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酒精的样子。

  酒精用一点就少一点,越是到了后面酒精的作用就越大。

  于是二人不肯再继续使用酒精了,只得在林子里和那东西玩捉迷藏。

  二人都不是什么生存小白。

  顾子明活化石一样的年纪侧面就能说明他的见闻经历不会差到哪去。

  邬怜的游戏经历同样不少。

  二人对于给出错误气味引导这件事都不陌生。

  两个人互相配合,就这样在林子里溜了那东西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天已经亮起,对方才放弃了对他们的追击。

  村里人本来都抱着‘看看’的想法。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哪个村里人能活着从夜里的林子里出来。

  但谁道那男生刚往村外走了两步,竟就有两人迎面跑了过来!

  三人会和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村子里。

  这个距离,村子里的人可以看见他们,但没办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三人将昨晚掌握的情报互换一下。

  除了施乐一下子说了一串长难句有点困难外,别的交流都没什么问题。

  情报互换后,几人大致制定了一下方略。

  首先就是林子里相较于村子要更危险一些。

  毕竟昨天晚上施乐一直观察着村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潜入进来。

  昨天一晚上村子里也没有出现人命。

  但是比起村子里,荒林明显要危险很多。

  光是昨天晚上惊险的追击就足以证明林子里绝对不适合停留。

  在追击期间,二人不是没尝试过反击。

  利用逃跑的间隙,邬怜和顾子明制作了不少陷阱。

  伤害程度由小到达。

  到了后面一个机关完全可以困住一头野猪。

  可即便如此,身后追击的声音依旧没有因为机关而落后半分。

  这可能说明这次比赛里的鬼,可能不会被物理伤害击杀。

  想要解除恶鬼的危机,恐怕要像以前玩过的星环游戏一样,了解这次比赛的背景故事,获知其中的线索,最后找到恶鬼的心结所在。

  在几人商量时,顾子明的视线一直落在身后的村落当中。

  是错觉还是巧合?

  或者……二者都不是。

  最先察觉到顾子明异样的,是面对顾子明的施乐。

  不过单凭一个表情,施乐无法判断出什么。

  好在顾子明跟在唐笑身边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被他学了过来。

  其中有一个巨大的有点就叫做。

  ‘不磨蹭’

  几乎是在察觉的瞬间,顾子明就反应了过来。

  抬头望着施乐和邬怜,顾子明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当然不是拒绝共享情报的意思。

  而是在星杯联赛的直播面前,这些情报不能放在明面上交流而已。

  见三人不久后又回到了村子里,一直守在村口没离开的村长又围了过来。

  倒是没有怀疑后来的二人是人是鬼。

  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村子里的鬼从来没有在白天出现过。

  每一次这些鬼的出现都是在夜晚。

  二人在施乐的介绍下和村长打了招呼,虽然双方都算不上热情,但基本的礼仪也都全了。

  三人也并非没有地方去。

  之前村子里死了那么多户人家,村子里的人嫌弃这些死了人的房子晦气,都怕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谁都没有管这些房子。

  要不是害怕把尸体留在屋子里时间长了会滋生细菌出现瘟疫,村子里的人甚至连挖个坑埋人都不想去干。

  所以理所当然的,三人就住进了一种一户人家里。

  晚上光线不好,施乐很多东西都没有看真,现在天色大亮,倒是可以好好打量一番。

  这个村子除去每家每户的院子外,还有足以满足村子里人家吃饭的耕地。

  有些人家还养着猪养鸡鸭。

  这样一看这个村子的发展倒还是挺全面的。

  进到了给他们安排的院子里。

  院子中有着几个空笼子。

  看着大概是饲养鸡鸭的笼子。

  据说只要是遭遇了不明东西袭击的人家,无论是每家每户都饲养的狗,还是这户人家的猪鸭鸡羊,都一同跟着死在了院子当中。

  三人没理会这些,径直进了屋里。

  根据村长所说,这是一户三口之家。

  刚好两个屋子,三个人住不显得拥挤。

  而对于村子里人都嫌弃的晦气一说,三人倒是没什么别的看法。

  这些东西都是说不住的。

  就好像玩捉迷藏一样。

  已经翻过的地方再藏人,被翻第二次的概率就要小很多。

  所以对于这个房子,三人都算满意。

  剩下的便是制定方略了。

  这次的比赛同样没有给参赛者配备星环。

  没了星环,就要失去很多便利。

  首先在这户房子中,没有多余的被子,就连顾子明和邬怜身上的衣服都是单薄的。

  好在本就不懂什么人情的施乐可以将这个劣势发挥到底。

  干脆就找了几乎人家要了两件棉衣来。

  但单单是棉衣,到了晚上还是无法御寒的。

  他们需要生火。

  这一点放在村民的眼中是万万不可的。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想要发现线索,就不能一直碌碌无为守株待兔。

  他们需要主动创造机会。

  虽然需要冒险,但收获的情报肯定也是有价值的。

  就这样施乐去了林子的边缘砍柴,顾子明围绕着村子,看似是小孩子无所事事的转圈,实际上却是在观察每家每户的情况。

  毕竟这些村民自身的嫌疑也没办法洗脱。

  万一隔壁二人晚上突然脸皮一摘,摇身一变,恶鬼出击。

  他们三个人死的就太冤了。

  大致的将每家每户都有多少人,主人的脾气性格摸了一边,顾子明这才返回了住所。

  儿邬怜正在做她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先是将院子里的鸡笼全部拆开,钉进了窗户的缝隙当中,将窗体加固了一番。

  随后又将一些柜子桌子全部拆掉,对门和一些重要墙体进行加固。

  毕竟他们晚上是要生火的,这种几乎是在和鬼说‘客官,来玩儿啊’一样的行为。

  一定是需要事先做好准备的。

  等到施乐捡好了柴回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直到这时三人才想起了一个一直被他们所遗忘的事情。

  这次的比赛中,没有任何关于食物的保障。

  他们不可能每天都去村民家蹭吃蹭喝。

  村民们种的地都是按照每家的份额种植的。

  家里养的鸡鸭猪羊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几个外来的人说杀就给杀了。

  要是只蹭两顿饭还可以,时间若是长了,肯定要引来村里人的厌烦。

  按照剧情来说,他们是在帮村子里人除鬼的,不是替鬼来吃垮村民的。

  想到这儿,邬怜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带着二人离开了房子,直奔村长家而去。

  到了村长家,村长正在自家院子里喂狗。

  这些每家每户都有的狗似乎是村子里的风俗。

  幽兰一梦(五)

  村长见来人的身份,表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邬怜率先露了个笑脸,村长的表情才好看些。、

  要说施乐身上有问题,那不擅长与人交流绝对是一个重难点。

  虽然现在他能够开口说话了,但话术上依旧差了不少、若是单凭开口说话就能与人交流。

  那这世界上只需要有学舌的鹦鹉就足够了。

  好在这个小队里对于互补这件事做的还是相对不错的,起码邬怜在脾气不差的时候,脾气还是挺好的。

  “之前从我这个朋友这儿听了点村子里的事,我们家是道门家的,对这些多少懂点,既然要麻烦村里人,我也不好什么都不干。”

  邬怜这句话一语双关,如果村长答应了,那就侧面认可了邬怜这句话里村里人要管他们吃住的意思。

  但是不答应……

  邬怜的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了。

  一个能处理村子里问题的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别说这样干等着,就算是他们下山到镇子里花钱去求,都未必有人愿意来他们这块穷山僻壤来管事。

  看着邬怜年轻的脸,村长又没办法确定邬怜说的几分真假。

  见村长打量她,邬怜也没什么表示,站在一边任由村长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邬怜的眼神实在过于真切,村长像是猛然惊醒,态度又是一次转变。

  “快快快,来了就别站了了,家里不差椅子。”

  客气几声,村长连忙看向一直在屋里看着这边的村长老婆。

  女人立马掉头回了屋里,一会儿就提着几把椅子回来。

  “村长啊,既然这村子里事儿这么大,就没想过要迁走吗?”

  邬怜坐在桌边,顺手拿起茶水就灌了一口。

  饶是村长长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那个女子这样豪迈的。

  这样一比,反而是一声不吭的施乐更斯文一些……

  邬怜无视村长探究的眼神。

  要以过去时代的看法看待现代的女性,显然是不同的。

  在这个女子尚不允许读书,连科举都没法考的年代。

  侍奉家里的男人才是女人该学的事情。

  那像是现在这样,邬怜这样坐在桌上和桌上的男人谈话?

  好在除了村长家两口,其他三人根本没什么想法。

  “这个……自然是不能没想过的,自从村子里接连出了几次事,就有村民根俺打商量,想要趁着天儿还亮着,就说咱一块儿下山。”

  说着,村长叹了口气。

  “这山那像是恁想的那么好下的?”

  “先不说迁户是多大的事,县里的人不批,我们哪走得出去?离了这儿怕是要掉脑袋的!”

  “再说这林子里!那东西精得很咧!早早就把山路给断了。”

  “在这林子里开路,要是没有以前那条老路,想下山起码要个两三天!”

  村长不再继续往下说,三人也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在山里过夜。

  这和送死在本质上是没去别的啊!

  谁都知道夜里有鬼,谁都知道下了山也没有活路。

  村民们俨然也是走投无路了。

  邬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既然这样,那就比她想的更加方便了。

  原本她还觉得村长如果态度比较坚决,可能会拒绝他的意见。

  但就这样一看,这个村子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他们巴不得抓着她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敢肯定,只要村长把话传出去,就说今天来的三个外人能帮他们处理村子里的怪事。

  她怕是能在这村子里横着走。

  至于能不能救村民的命尚且不说。

  她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别说这些村民只是用数字捏造,用数据拼凑出来的。

  就算这些村民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也不会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毕竟她的命不是她自己的。

  她的命还是唐笑的。

  她可金贵着呢。

  村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他只知道坐在桌子对面的邬怜气场更强了。

  “那这样村长,这几天,我们这三个外人的吃食就交给村长了,至于这村里的脏东西您也放心,只是这些事吧,需要一个过程,需要点时间。”

  邬怜一边给自己铺路,一边给自己三人拓宽施展空间。

  村长被邬怜说的一愣一愣的,硬是接不上什么话。

  邬怜说什么,他都要点头,看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在听邬怜说了什么。

  “对了村长,我看咱们村儿里家家户户都养狗咧,恁晓得这事因为点啥?”

  对于村里的话,邬怜听了两句以后张口就能来。

  村长先是觉得这女娃子有点狐假虎威了,毕竟有那一套思想在这儿摆着,一个女孩子家这般强势,以后可是没有人家敢要的。

  可这越是聊下去,村长对邬怜的看法就越深刻。

  这小姑娘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潇洒,但不做作。

  胆大,但不张扬。

  “恁说咱村里的狗,这可有来头喽。”

  “俺记着村里头啊,几十年前就有出过这事,当时村里的人几乎都死绝了!骇人的咧!”

  “后来啊,有人发现,有狗的人家总是能先跑了,就因为要是有什么东西来了,家里的人看不到,狗是能看到的!”

  “家里的狗一吠,人就知道该跑了。”

  邬怜两根手指在下巴上摩挲几下,咬住了两个重点。

  “那村长,之前村里出人命时,可有听见犬吠?”

  半晌不语,邬怜摆手笑笑,不甚在意的继续说道。

  “我才听村长说,村里面是有诅咒?”

  村长看邬怜没什么表情的脸,心中越发拿不准主意。

  要说面前这三人,他实在是有太多想问的了。、

  这个年代,女孩儿家想要出门,要么随着爹走,要么随丈夫走。

  可还从来没有女人家跟着两个陌生男人走的事。

  顾子明年纪不大,虽然在古代十一二岁就差不多可以结亲了,但顾子明可能长得小,看着还没褪稚气,怎么看也和邬怜沾不上关系。

  至于另一个年轻人……

  没看错的话,他能从施乐的眼神中解读出不耐烦。

  而且是三份不耐烦。

  对邬怜不耐烦,对他这个村长不耐烦,以及对站的远远的他媳妇不耐烦。

  怎么看三人都没什么关系啊!

  “村长?可是想到了什么?”

  见村长的想法似乎又些飘远了,邬怜招了招手,将村长的注意力带了回来。

  “这个诅咒啊,说起来也是几辈人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时间久,村子里都有个巫师。”

  “巫师说每逢三十年,就要向河中献祭幼子,将刚出生的婴儿与母亲分开,带到河边扔进水里,给河神祈求庇佑。”

  “巫师说每逢三十年,就要在村里举行仪式,在清醒的活人头顶开洞,将油灌进脑里点火,点天灯祈求降雨。”

  “大概是这些事做多了,也就糟了报应。”

  “那老巫师没过多少年,就被在他自家里掉了脑袋”

  翘着腿的邬怜很不配合的笑了一声。

  见村长的脸色变了,邬怜才收敛了些。

  原来是自作孽啊。

  才出生的婴孩正是对世界充满期待热情的时候。

  在这时断了孩子的命,婴儿的怨气是最重的。

  而在清醒活人的头顶开洞,光是听着便能够想到那场面究竟有多渗人。

  人的皮下并不是血液,血液只会在血管中流淌,正常的颅内环境别说是沾了油,就算是沾了血液,怕是也会引起不小的问题。

  点天灯这种事的发明就是一种刑罚。

  现在作为祭祀祈求降雨,且不说天会不会下雨,但这些枉死之人怕是无法平息。

  邬怜没有再问什么,目前为止她想知道的事情基本都已经从村长口中得到了答案。

  三人很不要脸的直接在村长家里蹭了一顿饭,走的时候还顺带拿了村长家一点柴火。

  外面捡的柴火因为温度影响,里面的水分都已经结冰了,根本不干燥。

  虽然也不是烧不起来,但总归是没有提前准备好的柴火好用的。

  刚好村子里现在不敢烧火,三人拿了也就拿了。

  倒是村长在听了三人打算烧火后,一张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三个外人竟然明知道烧火会引来鬼,还要这样做?

  想来也是真有点本事的。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被‘邬怜大师’洗脑的村长还沉浸在自己的那点想法之中。

  而三人回到院子里后,就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准备。

  说到底在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做出招惹恶鬼的行为还是有些太冒险了。

  但是他们还是要做。

  首先最关键的是不能让村民们起疑,觉得他们养了三个没用的东西。

  其次就是若是在他们‘做法’期间,村子里还是死人了,对他们三人来说怕是有些不好收场。

  所以率先将鬼引到自己这里来,是个不错的想法。

  当然,现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虽然冒险,但别无他法。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了下来,村子里的每家每户都关好了门。

  赶在天彻底黑掉之前,邬怜还出门喊了几嗓子诸如“天黑了就别出门了,想上厕所最好也憋着,出门死在外面可不算我们的”之类的话。

  幽兰一梦(六)

  等到邬怜这样喊了一圈,天色差不多也就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回到院子里将门栓锁死,屋子里的几人已经开始准备点火了。

  这个小院子里有专门点火的烟囱,山里的房子有的靠火炕取暖,有的则是壁炉。

  这个院子就是前者了。

  这种东西虽然以前没用过,但大概原理还是不难懂的。

  几根柴火填了进去,火势就已经逐渐旺了起来。

  将屋里的门也一并锁死,三人在屋里互相对视着。

  或者说是屋子里的施乐和邬怜在看顾子明。

  之前在外面顾子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但碍于当时的情况不方便表达。

  只是现在虽然已经进了房子里,能够躲避村民的视线,但依旧无法躲避星杯里观众的视线。

  思索了一会儿,顾子明开口说道。

  “这个村子,长得和我家很像。”

  施乐和邬怜对视一眼,都明白顾子明这是想隐晦的表达些什么。

  这个村子明显不可能是现代的产物。

  大概是几千年前的住所了。

  顾子明的意思难道是他最开始的家?

  是他尚未成神时,与唐笑初次见面的家?

  某种可能如同染上了火星的干柴一般熊熊燃起,但这概率又得不到任何确定。

  三人沉寂下来,围在火堆旁安静的等待着。

  之前种种都在表明,曾经在村里进了脏东西时,家家户户的狗能够提前预警。

  但是现在,这些狗往往是率先死掉的那个,甚至连叫一声都无法做到。

  靠着狗预警是被想了。

  三人都聚精会神的感受着夜色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顾子明手腕上的腕表指向十一时。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小的摩擦声、

  这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土地上,与土壤上的小石子接触发出的声音。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离开了原地。

  邬怜靠在了最近的门上,顾子明去了窗边,而施乐就只是站在火堆旁边。

  院子里的门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那东西没有撞门,也没有通过门。

  可能性只有两种。

  要么是它直接翻墙,或者从墙头跃了过来。、

  要么……就是它根本不是实体,一堵院墙根本没办法拦住它。

  不过根据昨晚的经历,邬怜和顾子明制作的陷阱在命中后方追击的那物时,分明是受到了阻力。

  所以更大的概率还是第一种。

  当然,这也同样不是什么好消息。

  能够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摸进院子里,这一点足以证明对方的身手一定不弱。

  邬怜和顾子明的位置很好。

  一个人躲在门后的阴影里,另一个躲在床下的阴影里。

  无论对方是从窗户爬进来,还是撞门进来,都看不见另一个人,只能看见站在火堆边的施乐。

  “砰!”、

  就在三人都在焦急等待时,邬怜身边的……墙被撞碎了。

  ……?

  长时间生存在现代的人们思想几乎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固定。

  大家下意识的认为墙体是安全的。

  可这个时代没有一块砖瓦的土墙,哪里能和现代的钢筋混凝土相比?

  仅仅这一撞,墙体就支离破碎了。

  飞溅的土块砸在人的身上就是一片青紫。

  距离墙面破损处最近的邬怜,第一时间就受到了大量土块的撞击。

  不过邬怜不是别人。

  别的小女生被这种几下撞断骨头的碎石撞击可能会哭,但邬怜被撞了……

  既然已经?的暴露了!那她邬怜就没必要再继续装|犊子了。

  隐约中能看见撞墙进来的那东西身高并不算太高,也就毕竟顾子明高了一点。

  下一刻一根长些的柴火就精准无比的插|进了那东西的嘴里。

  距离这边最近的顾子明抬腿就踹在了那跟柴火上,硬生生是将那跟柴一半都塞进了那东西嘴里。

  二人丝毫不恋战。

  对方既然有一下撞破土墙的能力,身体的强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喂它吃块儿柴火纯粹是为了它好,怕它饿着。

  要是真觉得这样就能把对方弄死,这就太天真了。

  邬怜带着顾子明几个后撤,之前被踢进那东西嘴里的柴火紧随着二人的脚步激射而来。

  那速度怕是都赶上炮弹了。

  要是真被击中,估计和古代直接被攻城弩来一下子没什么区别。

  二人飞快的朝着施乐的方向跑去。

  火光中,施乐的身影是三人当中最清晰的。

  被耀眼的火光笼罩着,那东西立刻就将视线落在了施乐身上。

  双方刚一对上视线,对方就已经来到了施乐的面前。

  可就这样的速度,这样恐怖的样子,施乐的脸上却依旧没有表情。

  因为。

  它踩中陷阱了。

  顿时地面上一张粗麻绳编织的大网被拉了起来。

  一声尖啸传来,房间中的三人都觉得大脑一阵钝痛。

  只是疼痛归疼痛,想要停下动作是不可能的。、

  三人不顾大脑传来的疼痛,迅速将麻绳拉起。

  那个东西就这样被吊在了半空中,在火光的映照下被看清了全貌。

  它的身上看不见皮肤、

  一丝一毫都看不见。

  但是身上的肌肉组织上坠着黄色的脂肪。

  浑身到处都是血红一片。

  而最重要的是。

  它没有头!

  没有头之前的柴火插在哪了……

  这个问题没什么可讨论的,邬怜神色复杂的看了它的脖子一眼,接着手中的酒精便直接顺着脖颈处的切口塞了进去。

  这东西拥有巨大的力量,这张粗麻绳编制的网虽然足够结实,可在对方面前明显也是不够看的。

  况且它连头都没有了,这就差明摆着告诉你。

  打哪都弄不死我。

  一瓶酒精灌了下去,也不管它喝没喝好。

  顾子明抬手就将地面的柴火往上一挑、

  从脖颈处开始,一股火光顿时就将其笼罩。

  连带着身上的粗绳和脂肪组织,都成为了烈火的助燃剂。

  三人快速后退,退到了与柴火距离更远的位置。

  在麻绳被点燃的瞬间,对方就已经从陷阱里挣脱了。

  不过看这个样子,火焰似乎并不能对它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疼,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在挣脱陷阱后,它先是尝试在屋子里追击三人。

  可在这个布满陷阱的房间里,它就算在速度和力量上占据绝对优势,也没什么可以发挥的余地。

  就连因为惯性刹不住闸撞在墙上都会触发陷阱。

  这几乎快要让它崩溃了。

  回头深深的看了房子里的三人一眼,似乎是想要将三个人刻在脑海中,以后再来进行报复一样。

  接着那东西就径直从墙面上开了个洞,又撞墙出去了。

  见对方离开,三人也赶紧跟在后面看。

  这就像是一场拉锯战一样,虽然是怪物先受不了被火焰灼烧的疼痛离开了这里,但实际上他们的陷阱也即将耗尽,一旦陷阱没有了,他们就失去了牵制这怪物的能力。

  说到底对方现在离开,才是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

  就见浑身烧着熊熊烈火的怪物直接撞开了隔壁的围墙。

  顿时那家里就传出了女人和小孩儿的尖叫声。

  三人神色一顿,接着便是朝着隔壁家冲了过去。

  这怪物全身是火疼痛难忍,第一时间想的竟然不是逃跑而是继续杀人?

  这确实超出三人的预料了。

  紧忙跑到隔壁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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