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陈嬷嬷见东窗事发,涕泗横流地爬过来,抓住母后的裙摆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都是丹彤公主逼奴婢的啊。”“你!你胡说八道!”皇妹心慌地辩驳,但无人相信。“是不是胡说八道,问问你母妃吧。”我击掌为号,暗卫带出了一个柔弱娇媚的女子。“彤彤,救救母妃。”她一出来,父皇和皇妹就担忧得立刻冲了过去,打开暗卫的手。特别是父皇,他眼中的关心情真意切。我转头看向母后,她红着眼,生生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深爱了一辈子的人,竟然成了最后刺向自己的尖刀。对于母后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凌迟。父皇见事情败露,只能沉声下令,将我和母后“请”回宫。我的抗旨不从()
激怒了他。“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抗旨不遵,朕也能治你死罪!”我勾着唇角,就等着他这句话。他终究是动了杀心。纵使我和母后才是受害者。在他眼中,也比不过皇妹和她的母妃。只是可惜了母后这么多年,对父皇的深厚情分。经过今天,怕是彻底不在了。“父皇,今时不同往日,你再看看身边的禁军呢?”早在母后出现时,曾经一直护卫着她的暗卫已经控制了禁军。就连宫中也传来消息,早就被我手下的军队控制。这么多年,父皇曾经给了我军队操练,名义上是军队,实际上是一支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兵。我没有怨天尤人,花费大量精力和财力,将他们培养成精锐,甚至比父皇手中的禁军还要强盛。这一切我都()
没有来得及告知父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成了我的救命稻草。而千里之外的十万大军也赶了回来,将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因那是母后从番邦带回来的军队,原本就是听命母后,只是后来母后下令,从此听令父皇,才被派去驻守边关。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暗中联系了这支军队。幸好,他们赶回来了。夺了禁军统领武器,暗卫上前,一刀劈开囚车,我终于恢复自由之身。看见反水的禁军,百姓震撼不已。他们原本只是想凑个热闹,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政变。父皇从来都没有将母后身后的势力放在眼里。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以为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中。也正是这种狂妄自大,迫使他走向了绝路。“你、你是什么时候……()
”向来睥睨天下的帝王,眼里首次出现了不解和恐慌。但他很好地掩饰了下去。“父皇,现在你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换储君了,这里有一份皇诏,我说你写。”我命人呈上一份空白的圣旨,强迫他拿着毛笔,开始口述。他不愿意,那我就命人拿刀架着他的脖子。说一句不,割一块肉。也不枉费我受的凌迟之罪。片刻后,全新的圣旨拟好。先皇让位于我。直到这时,皇妹眼中的光才彻底熄灭。不知何人突然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剩下的人也跟着高喊。他们的头磕在地上,生怕我秋后算账,将他们的头颅一个一个砍下来。我命人将所有人都带回宫中。几天后,宫中传出消息,先皇年事已高,在取藏书阁()
的书籍时,不幸跌落,太医院来诊治,不幸身亡。举国同哀。而丹彤公主和其母妃,因谋逆罪,打入天牢,守完国丧之后,秋后问斩。可听说在天牢里面,丹彤公主就嚷着自己才是那个女帝,疯癫的模样令人心烦。狱卒为了讨个清净,将她喉舌割了。她母妃为了救她,甘愿委身狱卒,只求能好生待她们母女,可狱卒却翻脸不认人,将她母妃凌虐致死。听闻死的时候还是衣不蔽体。丹彤撞见了她死状,发疯地找狱卒算账,却被狱卒绑在刑具上凌辱,最终她不堪受辱,趁着狱卒不注意,一头撞死在牢内。国丧三年后,我举办了登基大典。亲自册封母后为皇太后。而我则坐上龙椅。成为当朝女帝。此后数十年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