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双A】钓系美人的alpha是醋王

  第41章蛇蝎美人上场

  江母来到医院,江椿水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蒋峰则坐在病床前看着手机,看的过于专注,没有听到江母走了进来。

  待江母站到他身边,他慌忙收起手机,结果江母眉头微皱,不确信的问道:“那是阿椿的手机吗?”

  蒋峰尴尬的点了点头,又把手机掏出来交给江母。

  “你为什么要偷看我儿子的手机?”

  蒋峰迟疑两秒,缓缓道:“是因为,小椿上台前状态不太好,看上去很反常,问他他也不肯说,我是想着,要是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之后他醒来我也好对症下药,除此之外,绝无窥探其他隐私的目的。”

  江母盯着他的眼睛,见对方没有丝毫闪躲,且信了他的话,又问:“那你有答案了吗?”

  “好像是因为,一个叫小象的人。”

  江母闻言,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打开了江椿水的手机,看到里面的聊天记录,气到美丽的面容变得恐怖阴森。

  江母年近半百的人,将记录、儿子状态不好、传闻联系到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儿子喜欢项东鎏,项东鎏睡了儿子的朋友,儿子不理他,他就放出绯闻,坏儿子名声,儿子受伤,导致上台不在状态,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这是江母根据已知事件的推敲,在她看来,项东鎏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她正琢磨要怎么收拾项东鎏,结果他又给江椿水手机打来了电话,江母立刻接通。

  “阿椿,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还敢厚着脸皮给阿椿打电话!他什么都不如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打击他?他现在人魔鬼样的躺在病床上,你是不是特别得意?我告诉你项东鎏,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伯母您说什么?什么病床上?阿椿怎么了?您别吓我。”

  “你少装模作样,阿椿单纯好骗,你可骗不了我,这件事我会和你父母讨要说法,如果你父母不明是非,咱们就法院见!”

  “伯母!请您先告诉我在他那,他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当面给您赔罪!”

  “君城医院,你来吧,你敢来我就敢杀了你!”

  项东鎏得知这个消息,火速赶往医院,中途闯了五个红灯,还差点撞到路人,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他心慌的手心冒汗。

  当他来到江椿水的病房门口,看到江母和蒋峰在病床边,他甚至有些不敢迈进去,以为对方是出了某种重大事故,比如植物人那种……

  他缓缓走了进去,江母看到他来了,抡起床边的名牌包包,就往他身上捶打。

  “你还有脸来!看到他这样你很高兴吗!你这阴险小人!”

  他无视了江母的话,望着江椿水陷入了茫然,对方整个脑袋被纱布包裹着,暴露在外的眼睛和嘴巴也都是淤血和红肿。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他一阵强烈的心绞痛……

  他走到床边,拉着对方的手,问江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母看到他碰儿子的手,拽着他的衣服,想要将他拉开,可她根本拉不动。

  “拿开你的脏手!”

  项东鎏回头一个眼神,江母顿时一怔,他在释放信息素,像是在告诉她,不许阻止。

  “怎么,你压制我儿子,还要压制我这个当母亲的?!你就欺负我们母子吧,我看他父亲来了,你能做什么。”

  项东鎏此刻释放的信息素,不光江母能感受到,就连不敏感的蒋峰都感觉了恐吓。

  “抱歉伯母……我不是故意的,拜托您告诉我,阿椿到底怎么了?”

  江母不想搭理他,给了蒋峰一个眼神,蒋峰将事情告诉了他,并把诊断书递给他看。

  项东鎏望着诊断结果,直接问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追究对方的责任就免了,都签过生死状的,咱们无法谴责他。”

  “我问你他叫什么。”项东鎏的眸子阴鸷的仿佛要嗜血一般。

  “雷猛,也是个大户人家,所以找麻烦什么的,免了吧。”

  “家里是做进出口贸易的那个雷家?”

  蒋峰点了点头。

  他在此刻握紧了江椿水的手,他才不管拳手是不是自愿的,也不管对方家里什么背景,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江椿水的人,哪怕是他的父母。

  “你别以为假惺惺的关心几句我就会原谅你,还有绯闻的事,你坏我儿子名声,难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可真恶毒!”

  “什么绯闻?”

  “你还装?敢做不敢当?不是你散播的跟阿椿搞同性恋吗?还说他是下面的那一个,你真卑鄙龌龊!”

  他愣了两秒,快速思考着,几秒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俯下身子,轻轻在江椿水双唇献上一吻,结果被江母拽开,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垂着眼眸,对江母说了声抱歉,说他处理完要事再过来赔罪,之后又看了江椿水一眼,迅速离开了病房。

  他走出病房,闭上眼睛冷静两秒,可那种心绞痛令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开车回公司,路上给手下打电话调查雷猛的详细资料,紧接着又让秘书把安保人员的出勤名单给发来,他今天有的忙了。

  回到办公室,他把昨晚那个安保叫来,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低沉的嗓音问道:“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么?”

  安保垂着脑袋,左右转动眼珠,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坦白。

  在病房里的时候,项东鎏就已经推测出来,他昨晚和安保说的话,肯定是安保告诉了别人,然后公司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聪明的人就能想到,只有江椿水频繁去他的办公室,而且当时对方那咆哮声,应该是被公司里的人听到了,再一结合,就能知道太太是谁。

  “我当时告诉你,被太太打的,是因为你看起来很担心我的样子,所以我没把你当外人,但因为你的传闲话,我太太现在被传了绯闻,你说该怎么办?”他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安保。

  “小项总,是我不好!我只是和队长说了一句,没想到你都成家了,其他的我真的没乱说!要不,要不我去和公司里的人解释,其实你没成家,或者,你想扣我的工资也行,但请你千万别开除我!我再也不敢了!”

  项东鎏无动于衷得盯着他,缓缓开口:“这样如何,你去把公司里传过这件事的人全找出来,我就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安保连连点头哈腰,答应一声迅速跑了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睛明穴,责备着自己,果然不能相信任何人,昨天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四个字害得江椿水名声不好,他在江母面前的形象也毁的一塌糊涂。

  他打电话催促着手下,问雷猛的打探如何,他已经按耐不住想报仇的心。

  片刻后,他收到一份详细资料,详细到对方的人际关系网,以及那些人的资料。

  他一遍又一遍的浏览,针对雷猛的生活习性来谋划如何报仇。

  从资料里,他推测出对方争强好胜,狂妄自大,喜欢暴力与血腥,性欲旺盛,格斗好手,警惕心强,又是顶级alpha,看样子他得亲自出马。

  他照了照脸上的伤,看上去,有点毁形象,加上彻夜未眠,他的气色也是欠佳,不过,他等不及了。

  他回家冲了个澡,换上真丝面料的墨绿色花衬衫,领口敞开两个扣子,使本来就白皙如玉的肌肤,在墨绿色的衬托下,像是打了高光一般。紧接着,他将刘海向后背了过去,露出他的美人尖以及饱满的天庭。

  戴上璀璨耀眼的钻石耳钉,香水在头顶上方喷洒两下,再用鞋拔子提上他最爱的切尔西皮鞋,他摇身变成了精致的花花公子。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半张脸,有些微肿,但是没办法,他等不到恢复再去报仇。

  他先是去找朋友拿了些违禁药,然后直奔对方所在的大酒店。

  据资料显示,雷猛十分喜欢猎艳,热衷于泳池派对,身边的床伴几乎一天换一个。

  他来到顶层的露天泳池,酒店人员说一般天黑后才有派对,他是想先熟悉一下环境,碰巧看到雷猛在游泳,他是怎么认出来的呢,因为资料有说,对方后背纹了一条龙。

  他勾起一抹邪笑,天助他也。

  他走到泳池旁的玻璃前,双肘搭在栏杆上,一直盯着对方,待雷猛从水中出来发现他时,他与对方相视两秒,垂眉浅笑后立刻转身,将欲擒故纵拿捏得十分到位。

  这样的表现,果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雷猛上下打量着他的背影,那翘臀大长腿,一眼就让雷猛眼神露出了情欲。

  雷猛从泳池中上岸,昂首挺胸的朝他走去,停在他身边,看了两秒才道:“你一个人?”

  项东鎏转过身来,抬眼间散发着迷人的诱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雷蒙立刻勾起自信的嘴角,一脸猥琐的看着他,可很快,他眉头微皱,眯起眼睛不确信的问道:“你是Alpha?”

  “怎么?难道Alpha征服起来,不会更让你有成就感么?还是说,你怕不能满足我?”

  项东鎏勾起薄唇挑了挑眉,雷猛立刻变了表情,显然成功的被激到了。

  “好啊,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霸王龙的猛烈撞击。”

  作者有话说:

  花了钱的留下足迹吧?

  第42章欺负阿椿的人,他绝不手软

  项东鎏勾起邪魅一笑,对方竟伸手要去捏他的臀部,他迅速掐住雷猛手腕,凑近对方,低声道:“外面人多眼杂,去房间里痛快玩如何?”

  雷猛笑道:“Alpha就是不一样,这力道,看样子今晚要大干一场了。”

  二人回到雷猛的房间,雷猛猴急的不得了,关上门就把项东鎏摁在墙上,二话不说就要开亲,还好项东鎏反应迅速,伸出食指拦住了对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喝点酒来助助兴。”

  让项东鎏没想到的是,雷猛竟然说他不喝酒,吃玩嫖赌抽,就是不沾酒。

  “直接来吧,不喝酒我也很有兴致,我还没尝过Alpha,希望你能让我满意。”

  雷猛说罢,又要伸手去揩油,可项东鎏偏偏不让他摸。

  “那你等我去个卫生间~”

  他虽然一副娇媚的口气,但推开雷猛的力度可不小,雷猛只好先去床上等着他。

  他在卫生间掏出蒙汗药,解开两个扣子,将药水涂抹到脖颈和胸膛,本来没想牺牲那么多,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待他出来之后,雷猛已在床上一丝不挂,他临危不惧的走了过去,挑逗般的抬起对方的下巴,将沾有药水的两根手指伸进对方口腔,几秒过后,对方受不了引诱,揪着他的衣服就要亲,又被他迅速的闪躲。

  “别人都说,我的脖子,特别诱人,你觉得呢?”

  他故意歪着脑袋,对方看了一眼,果真亲了上去,如狼似虎般的舔舐着他的脖颈,然后一点点向下……

  “你怎么不出声?这么高傲吗?”雷猛停下来问道。

  项东鎏笑了笑:“出声的话,你岂不是会很自满,等下就该不卖力了。”

  “你真敢说啊。”

  雷猛嗤笑一声,拽着对方的胳膊将他扑倒在床,刚解开他的皮带扣,突然甩了甩脑袋,使劲的张了张眼睛。

  项东鎏见状,猜测药劲儿已经起效,他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雷猛的下颚,直接将对方揍得摔到床下。

  雷猛还在使劲的甩着脑袋,对眼下状况一脸懵逼,他感觉眼前的画面天旋地转,看项东鎏都已经出现了重影,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项东鎏一脚踩住对方要害,勾起一抹阴险,笑道:“睡吧,睡醒咱们慢慢玩儿。”

  他说完没两秒,只见雷猛试图起身,结果还没站起来就昏倒在地。

  他给手下打电话,这么明目张胆的从正门把人抬出去肯定不行,他让人开车到酒店后院来,然后把人从楼上扔下去,在把人带走。

  这可是三层,约七八米高,摔下去,只要不是头朝下,就死不了,至于摔成什么样,他才不在乎。

  待他的马仔到了之后,他没有一丝顾虑的将雷猛从窗户扔了下去,被他的马仔装进了车里,带到了指定的地方。

  接着,他找到酒店中控人员,买通了当班的领导者,一笔巨额让对方把他与雷猛的映像全部删除,那么,酒店的监控里就没有他与雷猛出现过的痕迹。再来就是大堂经理,删除雷猛的入住记录,又是一笔巨额,不过他不痛不痒。

  酒店这边处理好,他又去五金店,买了一些工具,之后便火速赶往目的地。

  这个“爱的巢穴”,本来是他给江椿水准备的,但目前情况特殊,只能先拿来关押雷猛。

  当他到达目的地,马仔已经用铁链将雷猛吊在架子上,项东鎏一个眼神,对方便先行告退。

  他用银色胶布粘住了雷猛的嘴巴,然后拿起石工锤,一锤子抡在对方肋部,一声闷响,他隐约感觉对方的肋骨应该是折了。

  雷猛从剧痛中惊醒,想叫却无法发出声音,一脸惊恐的打量周围和项东鎏,只见项东鎏拿着锤子在冲他微笑,那笑容,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醒了?”

  雷猛发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说放开他。

  “放开你?那怎么行,你要把债还了,我才能放了你。”

  雷猛使劲挣扎着双手,不停的说着什么,项东鎏听不清,不想听他叽叽喳喳,抡起锤子又朝对方下颚挥去。

  这一锤子,雷猛疼的“嗯嗯嗯”的叫唤,疯狂的挣扎铁链,试图让项东鎏停下来。

  “疼么?这应该跟你揍他的力度差不多,可想而知他有多疼。”

  说罢,项东鎏脑海里浮现出江椿水在病床上的画面,眼神在此刻变得无比阴暗,几捶子下去,雷猛口腔里的血使他本能的咳嗽,可贴着胶带,他又咳不出声,呛到眼角都流出了泪花。

  “好,下颚应该是碎了,来,看看牙掉没掉,没掉咱们用钳子。”

  他撕掉雷猛嘴上的胶带,雷猛立刻求他放了自己,还说要多少钱他都愿意支付。

  他冷笑一声,又道:“张嘴,我看看牙掉了没有。”

  雷猛疼的都快说不出话了,崩溃的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你欺负了我的阿椿。”

  他使劲捏开对方的两腮,只见口腔及牙齿上鲜红一片,却没有发现掉落的牙齿。

  他转身从桌上将钳子拿了起来,走到雷猛面前,雷猛哭着求饶。

  “他掉了四颗牙,你乖乖配合,我就只拔八颗,如果你抵抗,我一颗都不给你留。”

  说罢,他一只手掐住雷猛两腮,一只手控制钳子拔对方的牙。

  雷猛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不敢有所挣扎,项东鎏这种不急不躁的表现让他感到恐慌。

  硬生生被拔掉八颗牙,雷猛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可项东鎏无动于衷。

  “接下来是哪?我想想,鼻梁骨折,他帅气的鼻梁都被你打断了,怎么办?我没有信心一锤子打断你的鼻梁骨,万一没打断,还要再来一下,要不,拿钳子吧?一次夹断。”

  项东鎏露出一个淡笑,雷猛惊恐的张大眼睛,钳子……那不是夹断,那是夹碎!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

  他口齿不清的乞求着,项东鎏毫不理会,抓着他的头发,用钳子夹住他的鼻梁骨,大力的将钳子合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项东鎏却露出满意的微笑。

  此时的雷猛,鼻子嘴巴不停的滴血,项东鎏将老板椅拉到他面前,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着他哭。

  雷猛再是个硬汉,也遭不住这种球禁式的折磨,最主要的是,对方明明是美人,却比台上那些能打的壮汉可怕的多,对方静静地看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经历什么。

  “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他无力的乞求着,整个鼻腔和口腔全是血腥味,连呼吸都感到疼痛。

  “我的阿椿还在病床上躺着,你必须要比他更痛苦才行。”

  “那你杀了我吧……”

  项东鎏没有回应,盯着对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项母打来电话,也听说了绯闻的事,问他人在何处,怎么彻夜未归,消息又是否属实。

  这一天比他想象的来的更快,如此重要的事,他想当面和母亲详谈。

  他拿起胶带,准备再把雷猛嘴巴粘住,雷猛见他要走,立刻求饶:“你干什么去?为什么还不放了我?我会死在这的……”

  他撕下一截胶带,一边贴在对方嘴巴上一边说:“放心,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

  他锁好地下室的门,立刻驱车赶往家中。

  时间已是七点,他父母都在家中,见到他那有失体面的形象,脸色都不太好看,却没说什么。

  “你和阿椿搞同性恋的事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有记者打电话来,被你爸骂了一顿。”

  他望了一眼沙发上正在看股票的父亲,他知道父亲虽然没有放下手机,但在竖着耳朵等他的解释,他又看了一眼担忧的母亲,斟酌两秒,缓缓说道:“不是绯闻,是真的,我爱他是真的。”

  项母顿时张大了眼睛,露出一脸难以置信,他余光看向父亲,只见父亲的表情微颤,举着手机的手,也晃动了一下。

  “乖儿子,你没和我们开玩笑吧?你,你们不是好兄弟吗?你对他那种喜欢我理解,妈妈也很喜欢他……”

  项母话音未落,他表情严肃的道:“是爱,我真的爱他。”

  项父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望着他怒目的冷哼一声,甩手愤然离去。

  他知道,这种话入不了父亲的耳,他没想这么早出柜,但,他该来的早晚会来,不如勇于直面困难。

  眼下房间里只有母子二人,项母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准备与之详谈。

  “你说你,干嘛要当着你父亲的面说这种话,这会让他对你很失望的。”

  他清楚,父亲的离开,不是允许他这种感情,而是把批评教育的事,留给了母亲。

  “妈,我是认真的,我爱他。”

  他一遍又一遍的表达,就是想告诉母亲,他没有在开玩笑。

  “可是你们不合法啊!你们会遭到社会的谴责和批评!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你忍心祖辈们打下来的江山,断在你手里吗?你的人生,没有子嗣是不圆满的!”

  “不,我的人生,没有阿椿才是不圆满的。”

  项母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双眼,可这种事,不关他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整个项氏集团的未来,项母是不会任由他的想法。

  “孩子,是一定要有的,妻子,你也一定得娶。”

  作者有话说:

  感谢茫然……纪望的小可爱的打赏

  感谢易崽啊啊啊的催更

  感谢北北日更三万,花花世界迷人眼,看我头像,亿缘啊,暮雪,很认真,错愉,梵洙,毛利醒,飞奔的肉夹馍,扑朔蛾子,谢囝囝的月票。

  感谢仙女们的推荐票。

  第43章为阿椿服务他心甘情愿

  传宗接代,是每一位健康Alpha应尽的义务,且不把它上升到社会义务,也是不可推脱的家庭义务,尤其是不平凡的家庭,继承人显得尤为重要。

  他沉默两秒,猛的抬头,眼神犀利的问道:“您的意思,有了孩子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项母对他的眼神感到震惊,她印象里的儿子听话懂事,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此番一再顶撞和忤逆,让她有种陌生感。

  “乖儿子,妈就算求你了,你先冷静冷静好吗?说句难听的,就算你喜欢上了阿椿,那也只是暂时的,当你灵魂伴侣出现时,你还是会回到正轨,到时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一时脑热,而在这阶段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可能会是不可磨灭的,你懂吗?”

  项母拉着儿子的手,耐心的与之沟通,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掏心掏肺的说了半天,得到的却是项东鎏一个极不礼貌的嗤鼻一笑。

  “你,你这什么意思?”

  项东鎏抽回自己的手,他讨厌母亲小瞧他对江椿水的爱,是一时脑热还是深思熟虑,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不要再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这些年,我哪一次不是听从你们的安排,现在我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再逼我,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郑重其事的说罢,又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不给母亲说话的机会,起身大步离开。

  说来,项家与江家,虽然经济实力旗鼓相当,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家庭状况,所以他们的性格迥然不同。

  项家祖祖辈辈都是高知分子,父母都是有素养有内涵的人,项母温柔贤惠,项父沉稳内敛,项东鎏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当然,他在江椿水前面那种轻浮和纨绔都是伪装的。

  而江家,能做到行业巨头的位置,主要靠江椿水父母二人齐心合力,江父雷厉风行,十分暴戾,江母泼辣凶悍,两口子那绝对是一家子,所以江椿水也很暴躁。

  项氏集团的员工,那都是为了丰厚的福利,及待人亲和的领导才在此工作。

  而江氏集团,你他妈无理由离职一个我看看!休想得到我的审批!

  他站在花洒下,清洗着残留的药水,和那令人恶心唾液。

  他的心在此刻很疲惫,比想方设法让江椿水迷恋他更累。

  他穿着睡袍躺在床上,脑海里江椿水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挥之不去,他拿起枕边的沸羊羊看了一眼,猛的起身,换上衣服又赶往了医院。

  他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但他希望,对方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

  来到医院,蒋峰已经回去了,是江家的佣人在照看,佣人看到他来,瞪大眼睛表现得很诧异,随后连忙点头问好。

  “项少爷……夫人……夫人她说……”

  项东鎏见状,从钱夹子里掏出全部的钞票,递给对方并说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佣人看着眼前的现金,想拿又不敢拿的样子。

  他将钞票塞到对方裤兜,并帮她将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轻抚着她的脸庞,极其温柔的道:“你比我上次见到你瘦了些,这些钱拿去吃点好的,不够了再来找我。”

  佣人受宠若惊,不可思议的道:“项、项少爷记得我?”

  “当然,毕竟你和她们不一样,去吧,早点回去休息,明早再过来。”

  如此一来,佣人即收到了好处费,心里还美的春心荡漾,也就抛掉了自己的职责。

  他走到病床前,望着对方那裹成木乃伊般的面孔,又是阵阵的抽痛。

  报复归报复,虐心归虐心,看到对方气急败坏他的确很兴奋,可这种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拉起江椿水的手亲吻了许久,又托着对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庞。

  这一宿,他趴在病床边睡着,始终与江椿水十指相扣。

  而江椿水昏睡了两天,在翌日清晨苏醒过来。

  他的眼眶肿的不能完全睁开,只有瓜子那么大的视野,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他逐渐回想起来,他被雷猛揍了,揍得一败涂地。

  可他很快发现,床边躺着项东鎏的睡脸。

  他望着对方陷入疑惑,这家伙怎么来了?一宿都在这里吗?那天那么用力的揍他,他会不会很疼?

  鼻子一酸,江椿水的整个鼻腔传来疼痛感,这使他清醒,不能被对方这完美无瑕的睡脸迷惑。

  他双眼望着天花板,认认真真的告诫自己,远离渣男,远离项东鎏,可他又不忍心在此刻叫醒对方,且让对方睡到自然醒。

  待项东鎏抬起身子,他立刻闭眼装睡。

  “阿椿,你是醒了么?”项东鎏轻声的问,怕自己看错吵到对方。

  江椿水没有动静,他露出几分忧愁,他想在离开之前能与对方说几句话。

  他亲吻着对方的手背,可江椿水脸颊突然有点痒痒,实在忍不住想挠一下,结果被项东鎏发现他已经醒了。

  “醒了怎么不出声?不想理我?”

  江椿水扭过头来,刚张嘴说了两个字,结果咬肌和下颚疼的要死,那种钻心的疼,简直想爆粗口。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项东鎏张大眼睛一秒,随后又淡淡一笑:“怎么?你还想假装失忆?你的诊断书我都看过了,头部没什么大碍。”

  江椿水见状,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阿椿,转过来看着我。”

  “我拒绝,我现在肯定丑爆了。”

  项东鎏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望着他深情的说:“不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帅的,迄今为止,我没见过比你更帅的人。”

  江椿水内心那滩死水,此刻又泛起了涟漪,不过,就算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至少他现在还没忘了疼。

  “你除了花言巧语还会别的吗?”

  他转过头使劲瞪着眼睛,项东鎏突然探出身子吻了上来,对方的凶猛碰到了他的鼻子,他抬起手就是一拳,但是力气大不如之前。

  “草!你特么弄疼我了!”

  说罢,他又皱起眉头,大声说话也会让他感到疼痛……

  “对不起阿椿,我不是故意的。”他顿了两秒,见江椿水不想理他,又道:“对别人,是花言巧语,对你,是实话实说。”

  “免了吧,你就算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再给你回应了。”

  “是么?我不信。”

  “那咱们就走着瞧。”

  他话音刚落,项东鎏伸手去扒他的裤腰,病号服都很宽松……

  他本能挣扎,可还没坐起身,腹部的疼痛使他又躺平身体。

  很快,一阵湿热感袭来,全身的疼痛仿佛在此刻消失。

  他抬头向下看去,本能张大了眼睛。

  靠!这家伙搞什么?!

  他揪着项东鎏的头发,可对方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你疯了?这是医院!”

  几秒后,项东鎏抬起头来,双眼泛着情欲的目光,勾起自信又邪恶的嘴角,坏笑道:“你这不是给我回、应了么~”

  草啊!谁说是这种回应……

  “流氓!”

  “你不喜欢?不是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傻B行了吧,谁还没个傻B的时候。”

  他白楞着项东鎏,结果对方又开始温暖他……

  他佛了……温暖到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他之前想都没敢想,认为项东鎏才不会温暖他,可对方现在白给他服务,而且十分用心。

  “你……你锁门了没……”

  项东鎏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他且暂时抛开怨恨,享受当下这梦幻般的美妙。

  片刻后,他猛然想到办公室里气人的那一幕,使劲摁着对方的脑袋,恨不得将他戳死。

  不过,大脑是大脑,身体是身体,他在项东鎏的呵护下,仿佛飘到云端,结果门把手突然响动起来,只听门外传来蒋峰的声音。

  他惊慌的拍打对方肩膀,可项东鎏还闭着眼睛……

  他着急的打开牢笼的大门,大量小兵冲了出来。

  待护士将门打开,蒋峰一脸惊愕的望着二人,江椿水眼神中的慌张,与项东鎏表情中的得意,他便知二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以他目前的身份,无权说三道四。

  “小椿你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没事蒋哥,头不疼,那什么,你坐吧,我先去个厕所。”

  他心虚的感觉自己身上有味儿,想去厕所处理一下,结果蒋峰和项东鎏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的胳膊。

  “项少爷,我来就行,我已经向小椿父母承诺,他后续的康复我会负责。”

  “是么?那昨晚你在哪?”项东鎏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眼神却夹杂着挑衅。

  “蒋某并非无业游民,我已经把公事暂且放一边,况且我也需要休息,白天我都会一直照顾。”

  项东鎏嗤笑一声,笑道:“那还谈什么负责……”

  “打住!我是脸伤了,又不是腿伤了,都放开,我能自己去。”

  江椿水甩开二人的手,下床走去卫生间,刚才裤子没完全提正,蒋峰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过是多看了两秒,被项东鎏锐利的双眼捕捉。

  待卫生间的房门关上,项东鎏走到蒋峰面前,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又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挑眉道:“阿椿的味道,真甜~”

  作者有话说:

  学生党是不是开学了?

  第44章公开出柜

  蒋峰直视着项东鎏的双眼,二人用眼神较量,谁先闪躲,谁就输了。

  尽管项东鎏家境雄厚,但蒋峰自食其力做到全国一百多家连锁店,还经营地下场所,自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自打他第一次在酒店门口拒绝对方的时候,他就没把项东鎏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蒋峰是个beta,信息素那一套,对他几乎没影响,他不惧怕项东鎏。

  此时,昨晚值班的佣人匆匆赶来,二人持续对视,完全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直到江椿水在卫生间里“卧槽”了一声,项东鎏立刻收回视线,大步走去卫生间门口。

  他连续敲门的问:“怎么了阿椿?”

  “你赶紧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镜子前,江椿水看到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快要被自己丑哭了,他很难想象,他都丑成这个样子,项东鎏是怎么看着他下得去嘴的。

  而房间外,蒋峰毫不掩饰的露出一抹得意,项东鎏看到后,下意识咬紧了啮合。

  搞定了一个omega,还有一个beta……

  不过,他眼下要担心的不是蒋峰,而是踏着高跟鞋而来的丈母娘。

  江母走进病房,只见病床空着,项东鎏在卫生间门口,那么儿子一定在里面,或许是被对方逼到了卫生间里。

  “你这小人,竟然还敢来祸害我儿子!”

  江母边说边走向对方,揪着他的衣服就往外拽,可项东鎏一动不动。

  “伯母,请别动手。”

  江椿水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开门走了出来。

  “妈。”

  “你还有脸叫妈,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伯母,不关阿椿的事……”

  “你闭嘴!我训儿子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恶毒,他会变成这样吗?少在这里假惺惺,赶紧滚,别逼我找你父母!”

  江母彪悍起来,江椿水不敢吱声,而项东鎏也不想找麻烦,满是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又向江母尊敬的点了个头,随后离开了病房。

  江母坐到沙发一个眼神,佣人碎步去将房门关上,江椿水自觉的站在母亲面前,等着挨批。

  “瞧瞧你!你那脸都成什么样儿了?这才分化几天,你就长本事了,还去打地下拳击,你要是真厉害也行,被打的亲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江椿水垂着脑袋,小声嘀咕着:“回家再骂行么……”

  “你还知道丢人?!现在亲戚们都知道你搞同性恋了,我和你爸不丢人吗!还有你手机里那些记录,我都没敢让你爸知道,知道了非抽死你不可。”

  “妈,你怎么能偷看我手机!那是我的隐私!”

  “隐私什么隐私,你都进医院了,我这个当妈的无权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吗?也就是你身上有伤,等你好了,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他又垂下了脑袋,知道这一天总归会来临,他已经做好了“受死”的觉悟。

  江母见他不吭声,又训道:“我警告你昂,不许在跟项东鎏那混蛋来往!我一开始就说他阴险你不听,他现在祸害你,就是为了将来项氏一家独大,你长点心吧!听见没有?”

  他点了点头。

  “过来,妈看看你的脸。”

  江母冲他招手,示意坐到旁边来。

  “你看看,原来本多帅的脸啊,都成这样了,幸亏没毁容,毁容了怎么办?看见你躺在医院,我和你爸能不心疼吗?当天你爸气的够呛,都想把打你那混蛋扒了皮,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以后能不能给我们争点气?”江母轻抚着儿子的头,批评过后又是满眼的心疼。

  “我知道错了。”

  他露出一脸委屈,江母也不舍得再批评他。

  母子二人聊了一会儿,江母手机响了,是某位亲戚打来,她接通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只听江母吼道:“我儿子好坏跟你们有关系吗!一个个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去跟那些三姑六婆说,再敢传阿椿是同性恋,别怪我六亲不认!”

  江母挂断电话,骂了一句“鸡婆”,又安抚着儿子:“没事儿,谁再坏你名声,妈去替你摆平,这几天你先在医院观察观察,没什么大碍就回家养着,回家妈给你炖汤喝。”

  他瘪着嘴巴,鼻子有点酸,果然亲妈永远是最好的,他或许真的应该放下不该追求的人。

  “我今天就想回家。”

  他担心,他在医院,项东鎏还是会来,他只要见到对方,就会无法拒绝,他也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只好躲起来。

  江母看了一眼蒋峰,蒋峰心领神会,去找医生询问,由于他不涉及到行动不便,医生表示随时可以出院,给他开了不少的药,让五天后过来拆线。

  如此一来,江椿水随江母一同回家,蒋峰本来也想跟随,但江母表示家里佣人很多,不劳烦他辛苦。

  江椿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大捧路易十四还摆在房里,他之前查的小妙招,使玫瑰花还依旧保持新鲜。

  他望着玫瑰花陷入沉思,江母看破的问是不是项东鎏送的,他诚实的点了点头,江母让佣人拿去扔掉,可他却阻止了母亲。

  “这破玫瑰就把你哄住你了?如果你喜欢妈可以送你一车。”

  ……

  “那扔了吧。”

  江母见他那副不舍的模样,虽不理解他对项东鎏的感情,但她心疼儿子,为了让儿子回到正轨,她退了一步,提出一个条件。

  “我听那个蒋老板说,你喜欢拳击,既有潜力也很努力,这样吧,如果你能不再和项东鎏来往,你喜欢打拳击就打吧,公司那边我去和你爸说。”

  “真的吗?我可以不去公司了吗?”

  “嗯,但你决定要做什么,就努力做出成绩来,哪怕只有一个领域是优秀的,我和你爸也会为你感到自豪。”

  他难掩兴奋的抱住了母亲,他越发感觉,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就冲这一点,他也不能让母亲失望。

  他开心的嘴角快咧到了耳后根,结果抻到鼻子周围的皮肤,疼的他收起笑容捂住了脸。

  “疼吗,你要记得,这是项东鎏害的。”

  他其实很想替对方解释,但……既然下了决心,多说无益,又何必让母亲不开心。

  待母亲离开,他立刻掏出手机,因为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五十多条消息,其中几条是吕潇潇发的,他快速扫了一眼,全是在道歉,以及推卸责任。还有蒋峰的两三条,问他到家了没有,让他自己多注意养护。剩下的四十多条,都是项东鎏发的,他之所以上一次没有拉黑,是认为,刻意去拉黑,显得太过在意,不如放在那里,不去理会就好。

  前面很多条都是一些表白和心里话,他有波澜吗?有。但这一次过后,对方很难再掀起他心中的狂风巨浪。

  看到最后几条,他眉头逐渐拧在一起。

  【是不是很舒服?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为你服务,一生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流氓!

  【我现在抽烟嗓子有点疼,你太粗暴了,打算怎么补偿我?】

  谁要补偿你,你自愿的!

  【害羞了么?还是伯母还没走?】

  你都不害羞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完给你送过去,没消肿之前不能吃发物,吃些清淡的吧。】

  ……

  【我很想你阿椿。】

  他每一条都很想回复,但他克制住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母亲,他都要努力迈过去。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规划未来。

  与此同时,项东鎏望着合同资料夹上的手机,食指一直轻敲着桌子,坐等对方的回复。

  他就一直这么等啊等,等到秘书前来问他合同审批的如何,他才意识到快要下班了,合同他都一点没看。

  他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从未如此被动,似乎除了等,他什么也做不了。

  待到六点,他准备回地下室去看看雷猛的状况,可出了电梯,不知道从哪窜出一帮记者,见到他飞迅速一拥而上,将他围在了电梯门口。

  “小项总!听说你和江氏集团的少爷已经结婚了,而对方也是Alpha,这消息属实吗?”

  一位记者语速飞快的说罢,将话筒伸到了他的面前。

  他冲着镜头露出绅士的微笑,不紧不慢的说:“感谢各位的关注,目前还没有结婚。”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这段不合法的恋情对吗?”

  “是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冲着镜头展现自信。

  “那两个Alpha是如何在一起的呢?我替广大吃瓜群众问一句,你们谁上谁下?”

  为了给江椿水一些面子,他凑近话筒,淡笑道:“都可以。”

  记者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对这惊天大瓜表示震惊。

  他准备离开,记者又跟了上去,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听阿椿的,但我想,应该用不了太久。”

  他驾驶车子离开,在车里勾起一抹阴险的微笑。

  阿椿,如果你试图逃离我,那咱们就一起下火海,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

  第45章他变态且深情

  项东鎏回到地下室,雷猛脚下一摊深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他走过去探了探鼻息,人还活着。

  他“刺啦──”一声,将对方嘴上的胶布撕掉,雷猛瞬间惊醒。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猜到你爱的那个人是谁了,是那个叫路易十四的菜鸟吧,哈哈,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我弄死他。”

  雷猛话音刚落,项东鎏闪电般抄起桌上的石工锤,一锤子抡上去,对方直接喷血。

  此刻,雷猛感觉自己的下颚骨已经被锤的稀碎,他疼到不想苟活,也没有力气再张口。

  项东鎏用力捏住他的两腮,双眼满是杀气的盯着他:“如果你不拿阿椿来威胁我,我或许还会饶你一命,但现在,只有你死了,才能永无后患。”

  “我家……不会……放过你的。”

  项东鎏冷哼一声,打电话叫来马仔,马仔到了之后,看到雷猛那车祸现场一样的脸,惊恐的望着项东鎏,对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感到畏惧。

  “君城河的水位最近下降了,你注意到了么?”

  项东鎏扫了一眼雷猛,马仔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凑上前低声说道:“要,要把他投河?”

  “去做吧,事成之后报酬少不了你的,够你带着妻儿在国外生活一辈子。”

  马仔畏畏缩缩,表情很是为难,缓缓道:“小项总,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哪怕把他弄傻弄颠,也不能随便就把他杀了呀!”

  马仔的话,让他逐渐冷静下来,这样就把雷猛杀了,的确过于草率,也太便宜了他。

  他慎重斟酌后,让马仔把雷猛的腺体切除,之后大量注射吗啡,再用药物把他弄傻,当他傻了又沾上毒瘾之后,再把他送去疯人院。

  马仔闻言,面色极其难看的点了点头。

  他走回雷猛面前,揪起对方的头发,语气冰冷的道:“这就是你欺负阿椿的下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