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检查了奶奶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和伤口。那如果不是外物造成的,就只能内服。我在奶奶的老屋逛了一圈。试图找到奶奶可能误食的药物,突然我视线瞥到床头柜上的杯子。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来找剪刀的时候,看到了里面是有半杯水的。因为光线太暗,我还怕碰洒水,所以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倒。但现在里面的水没了?我可不相信是谁口渴了所以恰巧喝完了。难道是那天碰巧出现在那里的周正豪?我将杯子收起,准备拿到医院去化验。恰()
巧的是我有个高中同学就在那里上班,所以检验结果会加急出来。请她吃饭的功夫,她就收到了检验结果。“小安,杯壁边缘检验出高浓度的安眠药。”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下掉落。我用力地攥紧拳头,明天就是奶奶下葬的日子,我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小安,你跑去哪里了,就等你了。”是我父亲的电话。我在他们的催促下,匆忙赶了回去。等我到老院时,门外已经围了很多邻居在看。“我告诉你,老太太的遗产你一点也别()
想要!”婶婶冷笑着看着父亲他们一家,嗓音尖锐。“我已经问过律师了,没有尽到对老人抚养义务的儿子,是没有权利继承遗产的。”父亲被说得急赤白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的阿姨一把将他推到一边,也不甘示弱地说。“户口本上只要有他的名字,那他就有继承权!说我们没有尽到义务,难道你们尽到了?”这么多年过去,谁能想到我们这里即将要拆迁,变成好地方。所以双方一点也不想退步,毕竟这可是一大笔钱。父亲最先看到我后,立刻对我露()
出了个笑容。“小安!你回来了,快过来!”然后脸色得意地冲着婶婶说:“我让我们家小安平常照顾老人了!”婶婶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周强立!你还有脸说小安?”“小安,来婶婶这里!是时候知恩图报了。”我神色冷淡地看着两人,心里无比嘲讽。“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你叫我小安,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一向懦弱的父亲此刻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侮辱,上来就想打我,被我侧身躲过。随后我看向婶婶。“你所谓的恩,就是吃你儿子吃()
剩下的饭吗?是他掉到地上的脏馒头?还是他撒到桌子上米饭?”我努力扬着脸,不让眼泪流下。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周正豪吃得多,甚至有时候婶婶给的钱都不够,刚开始奶奶叫他少吃一点。可得到的却是周正豪的告状,我亲眼见过婶婶推搡奶奶,嘴里骂着恶毒的语言。那时我还幸灾乐祸,现在想起来不知道奶奶受了多少委屈?明明她还没过上过一天好日子。“行了!”老村长走到了我身边。“都别吵了,遗产的事情你们不用争了,老人早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