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瑜虽然被我拉黑,但并没有放弃寻找我。当我从拿着从医生手里取得的安宁病例返回别墅时,正厅一片狼藉。霍瑜坐在单人沙发上,身后跟着几个黑衣壮汉。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他是谁?”他的双目冷淡,眼眸之中全是审视。我看去,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傅屿,此刻正被几个黑衣大汉架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狼狈。见到我立刻喊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姜饵,我没事。”我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愤怒的无以复加()
,看着霍瑜冷嘲一声:“没想到霍总裁为了心爱的女人还真是没下限啊,私闯民宅这种事都做的出来。”霍瑜皱眉看我,再次重复问了一遍:“他是谁?”我轻嘲一声,不紧不慢的道:“他是谁很重要吗?”霍瑜眉心更紧,双目发沉的看着我,“姜饵,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听到霍瑜的话我轻蔑一笑。“你也知道我们还没离婚啊?那你背着我跟安宁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还没离婚?”“在一次次我需要你,你却因为安宁有了一点鸡毛蒜皮()
的小伤,就抛下我去找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们还没离婚。”“这会儿想起咱们还没离婚了?霍总裁可真是贱的别具一格啊。”“姜饵!”霍瑜愠怒的低吼一声,身后的保镖也有了想要上前的冲动。我全然不怕他,反而是慢悠悠的开口道:“霍瑜,你口口声声说要用我的肾去给安宁治病,那我请问一下,安宁得了什么病?”提到安宁,霍瑜脸上的怒气忽的散了几分,随即看向我的眼神也带着些冷漠,缓缓开口道:“安宁因为以前救过我被车撞到了肾脏,此后()
肾脏一直出问题,现在肾脏的运行已经濒临崩溃。”“姜饵,只要你愿意救她,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我听到他这话轻笑一声,手指勾着头发,用似嘲未嘲的眼神看了一眼霍瑜。“都说爱情令智者愚钝,如今看来果然不假。”“你什么意思?”霍瑜眉头紧锁。我没回答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丢给他,“自己看。”霍瑜接过文件,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随之变得格外阴沉,“不可能!安宁不可能骗我!”我轻嘲一声,“安宁不仅没有病,甚至于()
她当初救你的事都是在作假。”霍瑜双手紧握成拳,把面前的文件握成一团,“姜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霍总裁权势滔天,自己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干嘛要问我。”霍瑜站起身来,一米八九的个头极具压迫感,大步朝着我走来,俯视着我。我抬头对上他,眼底全无一点害怕之色。霍瑜盯着我,好半晌之后才开口说了句,要是发现我骗他,便转身离开。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我冷笑一声。我怎么会骗他呢?因为当初救了险些出车祸的人,正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