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尘忽然出指点杀,李青溪恍惚之间,勉强挡下,不由得怒道:“臭道士你想干什么?” “又发什么疯?” “不会是又走火入魔了吧!” 李青溪的一缕青丝飘落。 陆离尘冷哼道:“喝酒误事,少饮,不可贪杯。” 话里话外透着古怪,李青溪问道:“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拓跋虎狼死了——” “拓跋虎狼死了——病死的还是谋杀遇害的?” “被人杀死的。” “不应该吧!那人的武功不弱,都敢揍乐天居士的。” “距离大宗师都不远了的高手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死了?不可思议,这可是拓跋氏的部落,高手众多,怎么会呢?” “死的很奇怪,他咽喉处有伤,却细如发丝。是一击毙命的伤害,死在了拓跋寿的屋外。” “不知是有人要刺杀拓跋寿还是要刺杀李长吉,那高手武功很强,李长吉阻拦片刻,引得拓跋无天、拓跋无畏二人赶来。三人合力还擒不下对方,拓跋氏的高手出动,也无法阻拦。” 李青溪心中愧疚:“喝酒误事啊!不应该和拓跋寿对拼酒量的。” 拓跋虎狼的尸首放在大帐之中,盖着白布。 拓跋寿跪在那里自责。 李青溪也跪了下来。 拓跋无畏劝说道:“这不是你们的错,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拓跋氏部落中行刺杀之举,而且来人武功之高,诡异莫测。” 李长吉:“可以一击必杀这样的高手,很难——很难——哪怕是大宗师出手,也很难做到一击必杀,除非凶手是拓跋虎狼所认识的人,毫无防备下被那人一击必杀。” “而且是咽喉处受伤,不是正面便是背后偷袭。” “正面的可能性要小一些。” 陆离尘:“你们交手可探出了凶手的武功路数?” 李长吉顿时面露难色,看向拓跋无畏、拓跋无天。 这两大高手也是面面相觑,拓跋无畏:“不是我们草原上的武功路数。” 李长吉:“不像中原武林的武功。” “不过我抓下了他身上的一角衣物......” 李长吉将那破布拿出,恶臭味冲天,难闻古怪。 拓跋无畏接过那一角破布,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他还活着?” “他居然还活着?” 拓跋无天拿过之后,也是大惊失色:“居然是他,不可能,不可能......” 拓跋寿问道:“是谁?我们的仇家吗?” 李长吉:“你们还有仇家?” “生死大仇,当年拼的死人无数。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死。”拓跋无天憔悴许多,略感无力。 “草原部落——以天葬葬众生,我们吃草原的,死后要还给草原。人死不能复生,而那人却一直在研究死而复生的秘术。他收集了众多巫蛊之术,萨满秘术,又曾深入十万大山,学得苗疆蛊虫术。” “曾是草原上的大萨满,受人尊敬,后生变故,他要复活一人。” “引发了血色恐怖,草原上的部落合力才将他击杀。” “白乐天当年也参与了围杀。” “草原部落死了众多高手......” 李青溪:“你们如何可以肯定是他?” “这衣服上的怪味令人记忆犹新,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尸骨堆积如山,尸臭冲天,秃鹫聚而不散。” “人的器官被挖出,肆意的研究,缝合的尸怪,杀不死的怪物。那是一场血色的恐怖,黑色的风暴。”喜欢剑仙诗在酒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剑仙诗在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