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你有多卑微
易泽的表情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真的很痛!这丫头真是心狠!“阿宸,你怎么不等等我……”俞潼一边整理包包,一边走了过来。她只是想补个妆而已,让他等两分钟,结果他直接就走了。真是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不过,她也没有太计较。因为今天,他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这就说明,他的心里是没有言诺诺了。“俞潼……”言诺诺看着他们两个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易泽这样聪明,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于是,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气他们?”“气你个头。”言诺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硬是要将自己带来这里,她又怎么会遇见这两个人?说到底,还不是怪他?易泽笑了笑,揽住了她的腰。他们亲密暧昧的举动到了井傅宸的眼里,简直就是看见了什么不堪的画面一样。他还是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是,她不是喜欢苏梓漠么?为什么会跟易泽搭上关系?易泽一直都在()
国外,她是怎么认识他的?难道,易泽这次回来,是因为她?想到这里,井傅宸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打翻了多少缸醋了。但是,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似乎毫不在意。“易总,有外人在,不适合谈正事吧?”井傅宸走了过去,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明明才不见十多个小时,他却觉得她变了好多。他甚至想就这样看着她。他做出毁约,报复她是一小部分,其实更多的,是他想要她来求他。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与她发生摩擦。哪怕不能跟她一起,她愿意跟他说几句话都是好的。就算是骂他,他也觉得欢喜。只是,她似乎已经找到了更粗的大腿。此时此刻,言诺诺在他的眼里,已经完全变了。原来,她真的是可以因为钱而不择手段。因为钱,她可以跟任何有钱的男人在一起。亏他之前还傻傻地不肯相信。原来之前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言诺诺趁机说道:“易总,我在这里确实不合适,要不然,我到房子里等你吧。”“嗯,也好。”易泽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白皙的脸颊,暧昧地说,“顺便洗白白,在()
床上等我。”她差点就要暴走了。兄弟,演戏就演戏,能不要这么浮夸吗?这样在井傅宸面前说话,是想灭了她对吧?言诺诺假笑着,暗自拧了一下他后背的肉。“嘶……”易泽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容绝对不能崩盘。“那易总,我就先下去了。”“好,今晚让我看看你乖不乖。”她笑着点了点头,走过井傅宸的身旁,径直地略过了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直扑他的鼻子。那一刻,井傅宸真想拉着她,当面问个清楚。问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这样的才是她。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他只能让她就这么错过他,往易泽的房间走过去。刚刚易泽与她说的那些暧昧的字眼,让井傅宸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易总,那我们现在开始吧。”俞潼上前去,挽住了井傅宸的胳膊。易泽没有理她,而是笑着对井傅宸说:“井少的品味真好。”这一句话,让俞潼觉得很开心。但是在井傅宸听来,却别有深意。他明明就是在说言诺诺。看着他冰冷可怖的表情,易泽勾了勾唇,淡淡地说:“开始吧。”“不谈了。”井傅宸冷冷地说。他怎么也()
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易总”,竟然会是易泽。他跟易泽在很久以前就存在一些渊源,所以他并不待见易泽。这个合作虽然被很多人看好,但是,他不缺这个合作。更不缺那点钱。“不谈了?”俞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阿宸,为什么啊?”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他怎么就突然说不谈了?他可是个商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益有多大。“可能是因为我招待不周,让井少不满意了吧。”易泽叹了口气,惋惜地说,“井少不要感情用事嘛,这样一点都不像你。”“感情用事?难道阿宸你对言诺诺……”“够了。”井傅宸站了起来,冷冷地说,“只是井氏退出而已,你想继续就继续,我不管。”说完,他掉头就走了。“实在是抱歉啊,易总,井少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改日再谈吧。”俞潼说道。“也罢,等他哪天心情好了,再谈也不迟。”易泽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那就谢谢易总的宽宏大量了,不过,易总是怎么认识言诺诺的?”“怎么,你对我们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吗?”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是这样的,诺诺是我的朋友()
,所以我就小小地八卦一下啦!”易泽嗤笑一声,说道:“井少走了,难道你不去追上他吗?”“啊?噢噢……”俞潼的表情有些尴尬,“那我就先走了。”真是的,什么人嘛!俞潼背地里白了他N个白眼。井傅宸走到楼下,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闪烁不定。她……会在里面吗?她真的会在里面等易泽吗?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刚想打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井少爷怕不是在找我吧?”言诺诺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井傅宸的睫毛颤了一下,转过身,冷冷地凝视着她。“看我干嘛?”她扬起下巴,“你不会放不下我吧?”“你这样说,是想刺激我么?”他残忍地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下贱而已。”下贱?她的心毫无预兆地刺痛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在他的眼里,她言诺诺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现在,井少知道我有多下贱了吗?”她忍着心痛反问道。井傅宸从上而下地扫视了她一遍,轻蔑嫌恶地离开了。他一句话都不想说。刚刚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