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荷殿,再到寝室,夏桑榆拿出玉佩又端详了很久!终于看出端倪,那半块鸳鸯玉佩上竟然有金国皇帝的名讳!这是金国皇帝的字,原建!在金国曾经生活过十五年的夏桑榆当然知道!鸳鸯、表字,还是半块,明显这是定情信物!夏桑榆似乎明白了什么,雪妃乃是金国皇帝的表妹,还是自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茗心半晌也不知道缘由:“公主,这玉佩有什么不妥吗?”“没事,你把那些包玉佩的纸和布拿过来!”茗心赶紧道:“还说等明日一道烧了的!奴婢这就去拿!”拿到布和纸,看了半晌,又道:“姑姑,你去睡吧!子时都过了,明早您不用早起,雪依和雪雁在就是了!”“公主,没事,奴婢还不困!”“姑姑,去吧!明日还有硬仗要打呢!”夏桑榆笑着说道!茗心应是,匆匆下去了!夜里清凉,夏桑榆起身,拿着蜡烛在空白的纸张了烤了烤,竟然出了字。她心中一阵惊喜,纸上写着雪妃的名讳雪茹,还有金国皇帝的名讳!还有一首诗: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
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夏桑榆想难道是因为雪妃被遗弃了所以才记上这首诗?雪妃竟然把自己放在弃妇的位置上!夏桑榆不敢想象!她小心翼翼包好,与自己一些重要物什放在一起,待来日有机会带到金国!夏桑榆睡的晚,所以起的也晚,她这起床晚还是头一遭!茗心几人都着急坏了,进进出出几趟,还以为夏桑榆生病了!夏桑榆在叫了一声崇凛之后,从梦中惊醒,额头都是冷汗!茗心急急进来,“公主,您叫谁?您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没事!洗漱吧!”“公主,尚书房给您告假了!”“嗯,昨夜睡的晚了,没想到一直梦魇!”夏桑榆苍白着脸说道!“要不要请林太医来看看?”“不用,让雪依进来伺候洗漱吧!”她隐约觉得不安,但是并未说出来!雪依进来,“公主,您的脸色这么难看,真的不需要叫太医来吗?”“只是做噩梦了而已!”她竟然梦见夏崇凛身中数刀,倒在血泊里,而她却无能为力!“您喝点温水,压压惊!”“好!”很快事情来临,王英来的很快,说是皇帝马上就到!“四公主您想想,您最近做()
了什么触怒龙颜的事情?圣上怒气冲冲来的!”夏桑榆惨白着脸,大而黑的眼睛幽深,让人捉摸不透,“昨夜我去祭奠了雪妃娘娘,今早我没去尚书房!”王英脸色一变,“四公主,你到现在还这么淡然?”“放心吧,最多是呵斥几句,快到和亲的日子了,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夏季里暑热,父皇火气大也是难免的,就连太傅也是脾气大的要命,顿不顿都要骂我们几句的!”夏桑榆淡笑着,说的轻描淡写的!王英脸都绿了,这算是什么回答,这是要硬杠啊?他还是躲在门外吧,免得被战火波及!“茗心姑姑,给王总管倒茶,云荷殿的茶叶不是最新的,但也请王总管喝上一杯吧,解一解暑气!”夏桑榆话语里透露着不能抗拒的威严!茗心笑意盈盈倒上,王英喝上!刚喝下一口,夏若寒就大步流星地进来,身后跟着夏羽仙、贞妃还有容嫔等人!夏桑榆慢条斯理起来行礼:“父皇怎么到云荷殿来了?”夏若寒的确是第一次来,打量了一番云荷殿眉心微蹙坐在了夏桑榆惯常坐地位置上,“你在做什么?”冷若冰霜,口气严厉,眼睛里都是怒意,明显是不高兴。“回父皇的话,身体有些不适,正等着太医()
过来呢!”夏桑榆知道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撒谎的!“身体不适?”夏若寒看向夏桑榆寡白的脸,不由又信了!“昨夜你干什么了?”“想必贞妃娘娘已经告诉父皇了,大致就是那样,雪妃娘娘走的突然,又是秘不发丧,桑榆难免怀念!毕竟雪妃娘娘生前,还照顾桑榆,帮助过桑榆,至少没有落井下石过!”“还不跪下?进宫多久了你?秘而不发的自然有缘由,宫里不让随意祭奠的规矩你是一点儿都不懂吗?”夏桑榆跪地,“桑榆有错,桑榆知道!”“你不用假装害怕朕,你要去和亲,所以你仗着这件事,以为朕拿你没办法是不是?”“桑榆不敢!和亲的路未必顺,现在死了也倒好!”夏羽仙没想到夏桑榆竟然这样胆大妄为,敢这样呛她的父皇:“四妹,你简直大逆不道,父皇下朝就来处理此事,很辛苦,你却如此说话,该当何罪?”“父皇和长姐看该当何罪,罚就是了,证据确凿,我也没想着抵死不认!”“你这个混账!死不足惜!简直有人养,无人教!”夏若寒气的摔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夏桑榆一身,包括旁边的人都有波及!夏桑榆没如何,倒是惊得容嫔一跳!这话说的不是打自己脸嘛,夏()
桑榆低眸在心底冷笑,她就是有人生,无人教啊!娘亲护着她能活到十来岁都不容易!“父皇,您说的都对!桑榆愿意受罚,绝无怨言!”贞妃提醒,“圣上,和亲的日子算算也就一个来月,四公主万万不能受伤的!”夏羽仙也劝解:“四妹赶紧认错,你可气到了父皇!”夏若寒脸色很差,本来昨夜就在容嫔处纵情一夜,五更就上朝,刚下朝还要处理这些烂事儿,“禁足十日,哪都不许去!”他起身,再没说一句话。立即就走!贞妃和容嫔很快也跟着走了!夏羽仙最后一个,“便宜你了,夏桑榆,才十日而已!”夏桑榆起身的时候随手捡起一片碎茶杯,猛然威胁到夏羽仙的颈动脉,“夏羽仙,你没听到吗?和亲还有一个来月,你不用日日都盼着我死了吧?你若是再敢惹毛我,我不介意同归于尽!”夏羽仙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你……你要干什么?夏桑榆你疯了,你若杀了我,你也不会好活!”“我不在乎!”茗心等人吓死,“公主,您冷静!”夏羽仙的丫鬟吓软在地,连滚带爬要出去报信救命!却听夏桑榆说道:“拦下她!今日谁敢泄露一点儿风声,我不介意多一个垫背的!”众人皆不敢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