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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木之下有危险?!

柯学验尸官 河流之汪 2675 2026-08-13 04:54

  客厅里。

  库拉索小心翼翼地抱着灰原哀。

  为她温柔地梳理着先前被贝尔摩德揉乱的头发。

  “还真有点样子了呢。”

  灰原哀注意到了库拉索眼中涌动的光亮。

  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味道,不会是装的。

  虽然她并不了解库拉索。

  但或许是库拉索和林新一相似的出身、经历,让她生出同情。

  亦或许,是她真的被这个眼神打动了。

  缩在这个冷血女杀手的怀里,她竟还真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于是灰原小小姐终于收敛了眼中暗藏的警惕。

  也终于把手悄悄从随时准备发射的麻醉手表上放下。

  最终懒懒地缩成一团,享受起这个温暖的怀抱。

  而和渐渐放下敌意的灰原哀相比,步美、光彦、元太这三个真小学生,则是从一开始就对这位异色瞳的漂亮大姐姐充满了好感。

  他们不由自主地,众星捧月地将库拉索围在中间:

  “呐呐~”

  “大姐姐,你的两只眼睛颜色为什么会不一样啊?”

  步美小朋友眨着她那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这个……天生的吧。”

  “我也不太清楚呢……”

  “那姐姐你是外国人吗?”

  小孩子的好奇心永远停不下来:

  “你的头发,就跟克丽丝姐姐的头发颜色一样诶!”

  “这个……”库拉索微微皱起眉头。

  她尝试去回忆那一片空白的过去,结果却引来了阵阵头疼。

  于是她只好努力地在孩子面前挤出一副微笑: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外国人。”

  “应该是吧?”

  “哈?”几个孩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大姐姐,你怎么连自己是哪国人都不知道啊?”

  “因为我失忆了……是林先生和克丽丝小姐,把我从路上捡回来的。”

  库拉索简单讲了讲,自己唯一记得的这段经历。

  “失忆?!”

  步美、光彦和元太都有些惊讶。

  但他们又很快接受了这个电视剧一般的故事。

  毕竟,跟在柯南身边这么久,他们见过尸体、玩过飙车、挨过炸弹、碰过手枪,与意大利黑手党狭路相逢,与珠宝抢劫团伙斗智斗勇……

  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一个失忆的女人而已。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很正常。

  “那大姐姐失忆之前,会是什么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库拉索无奈地笑了一笑。

  “应该是个律师吧!”

  元太注意到的是库拉索那白衬衫搭配修身套裙的职场穿搭:

  “妃英理阿姨平时都是这么穿的。”

  “这不一定吧……”

  “不光是律师,很多大人上班都这么穿的。”

  光彦思考地更为深入一些。

  但他也猜不准库拉索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觉得大姐姐应该……”

  步美小朋友嘟囔着给出她的猜测:

  “应该是个小学老师!”

  “为什么这么说?”库拉索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大姐姐很温柔啊。”

  “就像学校里照顾我们的老师一样。”

  步美小小姐暖暖地笑着:

  “大姐姐你会温柔地对我们笑,还耐心地陪我们聊天。”

  “我觉得……不管大姐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你都一定是个很温柔很温柔,很好很好的人呢。”

  “好人……”

  库拉索喃喃念叨着这个字眼。

  不知怎的,她觉得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但与此同时,她好像又本能地享受着这种感觉,这种被孩子们信赖、依恋的感觉。

  “大姐姐一定是个好人!”

  孩子们都无条件地相信着她。

  元太更是义愤填膺地脑补起来:

  “大姐姐一定是遇到坏人之后见义勇为,才会被人打成这样的。”

  “唉,是这样吗……”

  望着库拉索仍旧青红发紫的额头,步美的小脸上很快写满同情。

  “那大姐姐也太可怜了。”

  “应该让林新一大哥哥,赶快把那个打人的坏蛋抓到!”

  他们都齐齐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林新一。

  “额……”林新一尴尬地笑了一笑:“一定,一定,我迟早会找到那个坏蛋的。”

  “让林新一大哥哥……去抓坏人?”

  不知怎的,库拉索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

  “难道,他是警……”

  她神色复杂地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贝尔摩德却领着柯南、毛利兰、还有阿笠博士一起过来了。

  “你们已经找到信了?”

  林新一有些在意地看向去而复归的他们四人。

  尤其是阿笠博士。

  明明只是去找朋友儿子的结婚邀请函。

  他这表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春光焕发?

  朋友儿子结婚,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林新一心里很是奇怪。

  而贝尔摩德很快就递来一张泛黄的老明信片,解答了他的疑惑:

  “信我们没找到,但——”

  “我们找到了博士的初恋呢!”

  “博士的初恋?”

  步美、光彦和元太都八卦地竖起耳朵。

  就连灰原哀都不由好奇地看了过来。

  “咳咳……算是初恋吧。”

  提到自己的过去,阿笠博士不禁有些老脸泛红:

  “那是40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刚上小学六年级,暑假过后的第一天,在上学的路上……”

  “我看到有个低年级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害怕得脸色发抖。”

  “她好像是因为害怕前面那只大狗的吠叫,所以不敢过去……”

  说着说着,阿笠博士渐渐忘了羞赧。

  他好像回到了那似乎很久远,又似乎近在眼前的青涩年华。

  “总之,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一起上小学了……”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天,我像平时一样等她出现,可是一直等一直等她都没有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跟着父母搬到国外去了。”

  “哎?”孩子们都对这个并不圆满的故事不太满意:

  “博士都没有跟她告别吗?”

  “至少要说声再见吧……”

  “不是……”阿笠博士为难地摆了摆手:“当时我、我已经联系不上她了啊。”

  “而她之前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

  “肯定是因为想说,但是没能说出口吧?”

  灰原哀用她那“早熟”的口吻淡淡叹道:

  “再见这个词,可是分离时如同针刺一般的痛苦的言语啊……”

  “或许是这样吧……”

  阿笠博士将目光投向了那张明信片:

  “所以她没有跟我当面告别。”

  “只是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张明信片。”

  这明信片就像他逝去的青春一样,已然在40年的岁月里枯干泛黄。

  但上面记述的过去,却似乎都还是鲜活的:

  “因为我讨厌说再见……”

  “所以在十年后的今天,在日落之前,我们在老地方见。”

  “如果没能见到的话,就再过十年……即使我变成了老太婆,也会一直等下去。”

  “给很很喜欢的阿笠。”

  “四年A班,木之下·XXXXX。”

  后面的名字已经看不清了。

  “博士的初恋,就是这位木之下小姐了么……”

  “那她的名字叫什么啊?”

  孩子们都满是好奇地问道。

  “额……”阿笠博士老脸一红,尴尬得说不出话。

  “真是的……”

  这下连灰原哀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回忆说得这么浪漫。”

  “结果你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吗?”

  “这、这也没办法啊……”

  阿笠博士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那都是40年前的事了。”

  40年了,他朋友的儿子都结婚了。

  这么长时间,沧海桑田。

  他连自己去世祖父的名字,都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想起来。

  “而且,我们当时也从来不互称姓名。”

  只有关系足够亲密的人才能直呼其名。

  尤其是异性之间。

  就像林新一直到现在,都从来没叫过毛利兰“小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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