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一出大戏
‘零’也没藏着掖着,不仅将孟嘉志奇的事情详细的给瑶凌说了,就是名单上的其余人,只要是上面没记载的,‘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给瑶凌说了一遍。这些消息,可比莫卡给她的详细多了,瑶凌自然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可就在瑶凌听得正起劲儿的时候,‘零’却突然屏住了呼吸,好朝着瑶凌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将瑶凌按在了自己怀里。瑶凌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屏住了呼吸。没一会儿功夫,瑶凌便感觉有人正朝着她房间的方向靠近。从对方的动静来看,怎么得也是结丹期以上的修为。她不由的抬眸看向了‘零’,想要询问一下对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这种情况下,‘零’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瑶凌的问题了,给了瑶凌一个耐心等待的眼神。知道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以后,瑶凌只得乖乖的趴在了‘零’身上。就在要刚刚将身体趴在‘零’身上,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紧接着,瑶凌便感觉有人在自己的鼻尖试探了一下,随后,对方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还骂骂咧咧的踹了‘()
零’一脚:“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主,结果还不是扛不住坤墩大师的逍遥醉。”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不对,瑶凌与‘零’两人都没有将自己的神识外放出去,因此,他们现在所能感受到的,都是他们身体最为原始的感知。逍遥醉!瑶凌心里忍不住一惊。关于逍遥醉,瑶凌是知道了。逍遥醉,别看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可效果,却是让人一眼难尽。凡是中了逍遥醉的人,都会人事不知,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也会随之被勾引出来。咦……不对啊!她并没有中什么逍遥醉!瑶凌这才想起,她刚进房间的时候,‘零’给她服下的丹药。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逍遥醉的解药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对付自己,竟然还用上了逍遥醉这种东西。刚刚她听来人说了是坤墩大师的,难不成是赤香丝又想出了什么手段来戏弄自己?在瑶凌思索间,她的身体被人扛了起来,随后便出了她的房间。“人带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傅芷荷的声音,她就数化为灰烬,也记得这个声音。扛着他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傅芷荷()
又道:“把她送进去吧。”瑶凌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晃动了起来,想来,对方是要将她送去什么地方。瑶凌可不认为是什么好地方,对于她来说,只要有傅芷荷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好事儿发生。瑶凌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的一摔,砸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然后便是关门的声音传来。直到这时,瑶凌这才敢睁开眼睛。可就在她看清楚她的处境以后,她整个人都傻眼了,随后,便是屈辱与愤怒浮现在她的脸上。该死的傅芷荷,她还敢不敢在下作一点儿。瑶凌知道傅芷荷想要将自己与姜鸿宝捆绑在一起,但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方法,连逍遥醉都用上了。“想不想报复回去。”温柔的声音在瑶凌的耳边响起!想不想报复回去,这问的不是废话吗?瑶凌是不满的瞪了来人一眼。来人似乎习惯了瑶凌的态度,对此也不生气,依旧不急不慢的说道:“你看着是什么?”“逍遥醉!”瑶凌眸光亮了亮!她怎么忘了,零大哥既然能够拿出逍遥醉的解药来,那么,他手里有逍遥醉也不奇怪。“走,带你看出好戏去。”瑶凌一把夺过‘()
零’手中的逍遥醉道:“这个,就当做看戏的门票。”“那这门票也忒贵了些。”‘零’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人还是很自觉的跟上了瑶凌的脚步。夜,是一片的宁静。这宁静,不过就是暴风雨前来前的安宁罢了。瑶凌带着‘零’忙活了大半夜,便只等着第二天的热闹了。可是……当瑶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彻底的傻眼了。不是说她所等待的事情没有发发生。而是剧本似乎并不是朝着她事先安排好的发展的。瑶凌不由得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零’。昨晚,他们是一起行动的,这期间,要是有人有机会动手脚的话,那么,那人是非‘零’莫属了。‘零’一脸无辜的摊手道:“别这么看着我,这件事情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再说了,我昨晚可是一直与你在一起的,也没有作案机会不是。”瑶凌的眉头不由的皱的更紧了,不是‘零’叫人做的,那么,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明明最晚,她与‘零’是将泞青莲搬到了姜鸿宝床上的,可今天一早,出现在姜鸿宝床上的人确实赤香丝,而泞青莲却出现在了天地门门主云苍穹()
的床上。除此之外,天地门少门主云嘉宥还睡了他的贴身侍女楚君。这出戏,未免也太过于热闹了些。瑶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归元大会这期间发生的,就是天地门有心想要隐瞒也瞒不住了。因此,这才不过过去了没一会儿的时间,便已经在毓秀宫传遍了。在毓秀宫传遍了,就相当于传遍了整个归元界。当老子的睡了自己儿子的女人,还是正室的那种,这次,天地门的脸算是丢大了。‘零’塞了一块糕点在瑶凌嘴里道:“既然暂时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就别想了,这件事情,我会叫人私下查探的。”“也只能如此了。”瑶凌点了点头,只要做了,总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只不过,就只能暂时先便宜了楚君。然而,就在这时,傅雪进来通报说赤香丝来访。瑶凌闻言,差点儿没直接掖着。赤香丝没事儿这个时候来找她干什么,不会是绝对昨晚的事情是她做的吧。她确实对泞青莲动了手脚,但绝对没动她与楚君。‘零’见状,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有些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