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爷爷现在这样貌似有点不守男德
包厢内再次响起虞晚秋撕心裂肺的歌声,他闭着眼仰头嘶吼,脖颈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
镶钻的麦克风在他手里像要捏碎似的,脚边散落着被震落的彩带碎片。
夜色的经理站在一旁,手帕已经汗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嘴角抽搐地看着虞晚秋一脚踩在茶几上,水晶果盘里的冰块随着震动的节奏叮当作响。
“如何?”虞晚秋一曲终了,潇洒地甩了甩额前汗湿的碎发。
他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扫过面前一排女孩,指尖随意地转着麦克风:
“评价一下。”
经理站在旁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这夜色是虞晚秋母亲名下的产业,经理也是个人精,早就上下打点了一切。
“虞少的歌喉真是天籁之音,听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就是就是,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震撼的歌声。”
“此曲只应天上有,虞少要是出道的话,那些个顶流都得靠边站。”
经理在一旁疯狂点头,擦汗的手帕已经拧成了麻花。
虞晚秋得意地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周肆时,却发现对方正把脸埋在虞莞肩头,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他皱着眉头看向沙发:“阿肆,你干嘛呢?”
周肆猛地抬起头。
他眼尾泛红,子弹耳钉随着颤抖的肩膀不停晃动,修长的手指死死按着腹部:
“阿姨对你的爱还是太全面了,哈哈哈……”
导致这么多年,虞晚秋对自已的歌声都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在一旁的虞莞也跟着微微颔首。
太奶奶这些年,还是太辛苦了,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属实是有点溺爱。
“你笑个屁啊!”虞晚秋一把扯下眼镜,镜链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他转头看向经理,却见对方正拼命往墙角缩:“喂!他这什么意思?”
经理浑身一抖,西装后背“唰”地湿透一片。
“肆爷可能被小少爷家庭里温馨的氛围所感染,这才有感而发。”他紧张道。
听闻,虞晚秋嗤笑一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他随手扯开两颗衬衫纽扣,朝旁边招了招手,两个穿着亮片裙的姑娘立刻贴着他坐下。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晃出琥珀色的光,在他金丝眼镜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被我的家庭氛围所感染?”他仰头灌了口酒,“那你就没事多回回老宅,别整天躲在云顶和那群机器人相处在一起。”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貌似是从幼儿园开始,周肆这家伙就对机器人感兴趣,后面就越来越严重,搞的都有点病态了。
所以当初周肆跳海寻找虞莞的时候,他只是觉的周肆疯了,竟然不顾自身安危,但是也没太多惊讶。
听到虞晚秋的话,周肆指间的打火机“咔嗒”合上,金属外壳折射的冷光在他下颌线上一闪而过。
他唇角还噙着笑,眼底的温度却褪得干干净净:“找打?”
虞晚秋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腕间的手链哗啦作响:
“哎呦,小的不敢……”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几分戏谑,桃花眼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虞莞。
虞莞正歪头打量着周肆的侧脸,长睫在灯光下扑簌簌地颤。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缝线,在真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腰间突然一紧,周肆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别听这家伙瞎说。”
他低头时银色的发梢扫过她耳尖,嗓音压得极低,“我经常回老宅。”
“嗯,知道。”虞莞乖巧地点头,垂眸时掩去眼底的思量。
机器人的身份在别人眼里始终是个问题,好感度还差一分便满,要不找个机会跟周肆摊牌。
可是他会相信吗?
毕竟这件事还挺让人无法相信的。
要不,还是等好感度满了之后在告诉他实情。
包厢内灯光昏沉,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在酒杯间跳跃,映得人脸颊微醺。
虞莞坐在皮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周肆的手指,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对面的虞晚秋身上。
男人姿态慵懒地倚着沙发,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左右各偎着一个陪酒的女孩,一个正娇笑着往他杯里添酒,另一个则凑在他耳边低语,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虞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爷爷奶奶好像是初恋在一起的,但是很显然这两个女孩都不是奶奶。
爷爷现在这样,貌似有点不守男德。
她忽然开口:“你来这里喝酒,经常叫别的女孩陪你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滴冷水溅进滚油。
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虞莞,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虞莞这话莫名的像是妻子在质问丈夫。
还不等虞晚秋说话,虞莞只觉得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了过去。
下一秒,她跌坐在周肆的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温热。
周肆的银色发丝在暗色调的包厢里格外扎眼,像是冷冽的月光落进一片混沌里。
他微微低头,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又野又欲的情绪,像是盯住猎物的狼,带着几分危险的侵略性。
虞莞懵了一瞬,睫毛轻颤,下意识想挣开,可周肆的手臂已经牢牢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你很在乎他?”
周肆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
虞莞耳尖微热,声音却还是软乎乎的:
“我只是觉得他这样……不守男德。”
周肆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上。
他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脸颊,嗓音又沉又欲:
“你不应该在乎他守不守男德——”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节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侧腰,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你应该在乎我守不守男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