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谁是谁?”“本教主要杀了你。”她的怒吼带起脖子上的青筋,加之她的狼狈,像极了江湖疯子。这样的疼痛在她心里仿佛持续了有一个春秋。实则也不过短短几小时。经过垂死挣扎的东方不败,无力地瘫软在潮湿的地上,任由老鼠在其身上游走。昏迷状态的她仿佛看到了萧凌,她努力地笑着,她知道这是保护她的人来救她了。她努力地向萧凌跑去,她要快速地冲进萧凌的怀抱,她要狠狠地抱住萧凌,她要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她张开双臂努力地冲着萧凌跑去,就差一点点就要抱住了,可是萧凌却忽然消失了。“萧凌,萧凌,你去哪里了,我不要跟你玩捉迷藏。”“唔……萧凌,萧凌你出来啊。”她无助极了,她努力地喊着萧凌的名字。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这种无助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这种无助的感觉好熟悉好熟悉,这种感觉只有在她小的时候有过。那时她的父母双亡,是那个人收养了她,是那个人教会她一切,她变得无情变得冷漠,她只要别人无助。直到萧凌的出现,她看得出萧凌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就会知道她下一秒要说什么。她从无视拒绝到如今的依赖,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从来都是拒绝这样的自己的。她知道一旦依赖上一个人,她将会有软肋,她将会面对任何随时发生的困难。她明明知道这种感觉会让她吃亏,她也明明知道这种感觉总有一天会后悔。但是就算这样那又怎样,她还是贪恋,她还是痴迷。她甚至想萧凌永远这样痞痞地看着他,永远这样厚脸皮的逗她开心。她感觉全身好冷好冷,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背着手恶狠狠地看着她。“我教给你的一切()
你都忘了吗?”“不……不……”她努力地挣扎着,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的手段。她开始自责,我为什么要遇见萧凌,我为什么不离他远远的,我为什么会听他的话,我为什么要交出日月神教教主一位,我为什么要和他成亲。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肩膀此时看起来是多么的瘦弱。她疯狂的蜷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冷,为什么天空在下雨。“好……冷,好……冷。”她的嘴唇变得煞白,嘴唇也不断地颤抖起来。她看到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地跪下认错,下意识地恐惧,下意识地低下头。她不说话,她狠狠地咬住嘴唇,她等待着那个人的惩罚。她就这样抵抗着内心的恐惧,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迎接惩罚。“你知道的,不听我的话是要受罚的。”东方不败只感觉自己紧闭着眼,那个人一掌将要打在自己的后背上。忽然自己出()
现在了日月神教。自己坐于教主之位上。“日月神教,千秋万载,祝东方教主,中兴圣教,一统江湖。”她俯瞰着这里的一切,骄傲地张开双臂。忽然,她猛的睁开眼睛,她恐惧地望着四周,这里没有萧凌,这里没有那个人。原来是自己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本教主……”刚说到这里,只见她身体猛的一震,就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教……主……”“哈哈哈哈哈……”“我已经不是教主了……”她就像是刚刚清醒过来一样。这种毒素不断地让她交换着梦境,这种毒素不但摧毁着她的身体,更是打击着她的意识。她开始头痛起来,她疯狂的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她捶打着自己的头,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好受一点。她这样做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再次昏迷过去,她开始进入另一个梦境。梦境里的她回到了跟萧凌成亲的那天,萧凌深情地看着她()
,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眼神。他也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她清澈的眼睛让他渐渐陷入。他们幸福地牵手,幸福地进入洞房。萧凌抓着她的手许诺。“小娘子,今后让我来保护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她幸福地点头,此时的她褪去了昔日的女大魔头强势的气息。她娇羞地缩在萧凌的怀里,她依赖于这样的温暖,她贪恋这样的安全感。她只觉得自己幸福极了,甚至比全天下的人还要幸福。忽然,萧凌消失不见了,她看不到萧凌,她摸不着萧凌。她很着急,她想要找,但是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忽然她又换了一个梦境,这次的梦境里充满了迷雾,这里被雾遮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努力地往前走想要找到一个出口,她感觉这里阴森又黑暗,这里压抑地她透不过气来。她极力的想要呼吸,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每呼吸一口都牵动的她全身剧烈地疼痛。()




